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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败家之犬也敢狂吠?”
听到沈玉娇的话陈涛顿时笑了起来。
笑到最后,他眼睛一眯:
“要不然你求我,没准我一善心就告诉你了!”
陈涛本以为面对这样的羞辱沈玉娇肯定一脸的不甘并且眼神愤恨。
而他就是要看沈玉娇这副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毕竟还有什么能比踩着一个刚刚差点杀死自己的人,并看着对方无能狂怒更解气的呢?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沈玉娇却没有丝毫犹豫,想象中的愤怒不甘更是没有表现出半点:
“求你了,告诉我吧!”
陈涛一愣,心中顿时有种期望落空的深深失望感。
于是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转而化作了一抹寒意:
“贱人,老子背后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你妹妹就是我下令让罗霄杀的,刚才那话只不过是我为了让你疏忽大意才那么说,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中计,看来你们姐妹二人都是没有脑子的蠢货,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送你们下去团聚吧!”
说完他立刻扣动了扳机。
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子弹从枪管内旋转着脱膛而出。
可子弹却并未击中近在咫尺的沈玉娇,而是擦着她的头皮射在了脑袋旁边的地面。
?!
陈涛懵了。
开枪的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沈玉娇的脑袋突然模糊了一下。
现在想来,这家伙应该是看到自己扣动扳机的手指动作便立刻做出了躲闪的反应。
这让他顿时恼怒不已:
“他妈的,贱人你演都不演了是吧?老子看你能躲几枪!”
只可惜他并不明白,在沈玉娇躲开他第一枪的那一刻便意味着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开第二枪。
唰——
顷刻间,他只觉得眼前落下一道寒光,但他并未多想,直接扣动了扳机。
“……”
可诡异的是枪声并未出现,反倒是他的手腕有些痒。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才现自己持枪的左手手腕上有一条细长的红线。
啪嗒——
下一秒,他这一整只左手连带着手中的枪突然掉在了地上,只留下光秃秃的手腕以及那红白相间的光滑切面。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刚才那道寒光究竟是什么。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迟了,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伴随着恐惧化作电流顺着神经网络这条高公路冲进了他的脑子里,瞬间击溃他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啊!!!”
一瞬间,陈涛那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回荡在了观音殿内。
就在沈玉娇拿着那把带血的匕准备彻底解决他之时,陈涛突然疯似得转身朝着观音殿外夺路而逃,一边跑还一边尖叫,那样子就跟被踩了一脚的老鼠一样。
原本秦佳还躺在院子里恢复体力,结果冷不丁看到陈涛窜了出去,这把她给吓了一跳,赶忙咬着牙起身跑进殿内:
“你没事吧?”
好在沈玉娇除了腿上有一处枪伤,鼻青脸肿外加身上沾满尘土狼狈不堪之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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