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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真的不小心舔到了,他迅速抽回手,那一触而过滑嫩触感令他天灵盖发麻,他不知所措,但她却看起来毫不在意,盯着她手上的面具示意他继续,好像那面具就是她的心甘宝贝一样。
他又给她递过去一根,这下她连着薯条一起包住了他的手指,他舒服得差点气没顺过来,可是她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像在逗小孩,他有点不服气,直接将手指戳到了她嘴边,差点被她舔射。
他落荒而逃。
每次给她滴眼药水是最难熬的事情,起初只是看到她自己滴眼药水时老是滴不进眼睛里,他就主动揽过这个差事,托住她脑袋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她的头发异常柔软,身上还散发着刚刚吃过零食的奶香味,他忍不住越凑越近,感觉到她连呼吸都是甜的,他想把她的呼吸吞进嘴里。
“你滴到我脸上了。”她突然开口。
他倏的退开,脸上有些发烫。
他简直在给自己找罪受。
按理说周畅畅能画出那种小黄漫来,内心应该单纯不到哪里去,他不至于面对着她这么克制,他甚至劝自己放开点,说不定她正希望自己能做什么呢?
可是他不能,她画画的时候神情是那么专注,仿佛这世上只有这一件事能让她上心,眼里散发的光满温暖而柔和,他甚至觉得说不定画小黄漫对她来讲都是一件神圣的事情。
这个时候他才真正觉得大事不妙。
一个认知在他脑海里渐渐清晰,他好像喜欢上了周畅畅。
如果不是“爱”这个词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讲太沉重的话,他倒宁愿用“爱”来形容这种感情。
周畅畅好像只喜欢他的皮囊。
不过没有关系,他这副模样应该还能让她喜欢很久。
彭沛伦和周畅畅那个同学分手了,顺便带给他一个让他不能接受的消息——周畅畅准备出国了,艺术节以后就走。
一开始他有些怪罪彭沛伦,彭沛伦自己分手了还要来破坏他的感情,后来他又有些怪周畅畅,怪她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件事,他甚至故意在班上女同学凑过来跟他说话时没有拉开和对方的距离,他知道周畅畅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她但凡有一点点在乎他,都应该走过来宣告主权。
可是她没有。
他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
到最后他才明白过来,他没有资格怪罪任何人,周畅畅有什么错呢?是他先注意到她,是他先找上了她,也是他先喜欢上她。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周畅畅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他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那之后他整夜整夜的睡不好,一想到她心里就是一阵钝痛,可是他不能去找她。他不能。
他还是习惯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她好像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艺术节那天在台下看见她完全是个惊喜,与她擦身而过时,她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
他想过就这么走过去,不要管她,以后她怎么样都与他无关,可是远离她的每一步都踏得很艰难。
他终于忍不住回头将她带走,一遍一遍的确认她是不是为了他而来。
“嗯,我是来找你的,有些话想和你说清楚。”
他只听得进前半句,他只想听前半句。
他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和她说话了,他好想她。
她的一双手臂环住他时,他便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恨不得溺死在她怀抱里,他悄悄的亲吻她的手心,她迅速弹开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受伤。
可是,是她先来找他的不是吗?
他已经决定要忘记她了,是她不肯放过他不是吗?
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她的手指,看着她的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他一点也不想听的话,就是不肯说重点。
他脑子嗡嗡的响着,只犹豫了一瞬,便吻上了她的唇,那里和他想象的一样柔软,她挣扎了一瞬,马上在他怀里瘫软下来,安静又顺从的样子。
她是喜欢他的吗?还是只要有男生吻她,她都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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