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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声已过,“嘎嘎”声当然不会响起。
细雨立马翻脸无情。
“好你个大白,小纸都替你求情了,我也宽宏大量,给你个机会改正……结果你竟丝毫不知悔改,以沉默来抵抗!”
大白:……???它抵抗个毛,它那是叫不出声!
细雨胡说,胡说,她胡说!
“哼,你是不是想说,是因为我噤了你的声,所以,我数三声你才叫不出声?”
大白努力朝细雨翻白眼:……本来就是如此!
“哼,你叫不出声,可不怪得我,你得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
大白气得头顶冒烟:……胡说!细雨又在胡说!
鹅脑袋突然被人戳了一下,耳旁是细雨不怀好意的声音,“傻鹅,眼珠子咕噜噜乱转……说!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大白:……
细雨话音刚落,就看见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大白,原本睁得圆溜溜的眼珠子,瞬间阖上。
阖得紧紧的,上手扒都扒不开那种。
细雨哼笑一声。
说大白傻,它还不乐意。
从小到大,它一心虚就闭眼,屡试不爽——哼,这只傻鹅果然在心里偷偷骂她来着。
幸亏她从没想过,要轻易放过大白!
敢骂她?
看她怎么收拾这只傻鹅!
细雨抡起拳头,朝大白脑袋捶了过去——现在大白脑袋上多了个金冠护着,她捶大白捶得更过瘾了,还不用担心弄伤它。
苗姐姐送的这顶金冠,简直太合乎她心意了。
“傻鹅!你还好意思骂我?当初咱们头一次见到苗姐姐时,我也想噤她的声,怎么没成功?”
“怎么噤你,一噤一个准?”
“自个弱,就不要埋怨别人强!”
“整天就知道嘎嘎乱叫,就是没见你修炼!……天黑了你困,天亮了你饿,吃饱喝足你想玩……你什么时候才知道修炼?”
“还敢偷瞧?你不服气是不是?不服气是不是?”
细雨觑见大白偷偷睁开一条缝,缝里漏着光——她抡起拳头,“咣”的一拳——光又消失了。
小纸趴在衣襟口,实在看不下去了。
细雨这家伙,她怎么好意思说大白的?
她自个也不勤快好不好?
刚下山时还好,她还早早起床,练武画符,每天运功三十六周天。
后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细雨就懒了——不见她练武,也不见她画符,更没见她每日运功三十六周天。
大白是细雨养的鹅,化妖之后跟她一样的懒,有问题吗?
小纸觉得没问题。
就算有问题,那也是细雨的问题。
她懒,才带得大白和她一起懒。
她现在责怪大白,完全就是不讲理。
“细雨,”小纸要为大白说句公道话,“大白这么懒,有没有可能……它是跟你学的?”
细雨手一顿,中途拐弯,将小纸从衣襟里掏了出来,放在了罩着大白的棉被上。
“小纸,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小纸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我说,大白懒,是跟你学的,因为细雨你也很懒!”
细雨眯起眼。
她懒?
她……好吧,她好像是有点懒,可她懒归懒,影响她长本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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