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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越忙完,恰好看到西锦之与祁渊两人站在角落,面对面聊着天。
隔着有些远,两人的表情看不分明,似乎有些严肃?申越皱了皱眉头,这两人聊什么聊了这么久?西锦之不会不懂事地去得罪祁渊吧?
一边想着申越一边朝那边走,祁渊率先看到他,主动挥手打招呼:“哈喽,申先生忙完啦?”
西锦之也看过来,脸上笑容浅浅,看不出心思。
申越几步走近:“你们两个可真会逃,跑这里偷懒!刚才在聊什么?”
“哎呀应付记者这种事必须靠申先生嘛!”祁渊夸了一句,笑眯眯地表示,“我们刚才随便聊了聊,认识一下嘛,毕竟以后要合作的。对了,廖桁呢?”
正说着,廖桁已经走了过来,一下子扑到申越背上,受不了地哀呼:“老大,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出去做炮灰?”
“不如思考一下为什么记者们都喜欢拉着你唠家常?”申越抖了抖肩膀,把他甩下去,“怎么不见别人被围攻?”
廖桁认真道:“因为我比较帅?”
三人:“……”
祁渊感慨:“我原以为多日不见,桁美人的脸皮会被磨得薄一点,我果然太天真。”
廖桁睨他:“不及祁大侠厚颜无耻。”
祁渊抱拳:“过奖过奖。”
两人你来我往斗嘴一番,西锦之听得云山雾罩,对什么“脸皮薄、祁大侠、厚颜无耻”的用法完全不懂,就问一边的申越:“他们在说什么?”
申越这才反应过来,那两人玩的文字游戏西锦之根本听不懂。他时常因为西锦之标准的普通话忘记对方是个外国人,对中文认识尚浅。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西锦之听得啧啧称奇,觉得自己以后真和这两人一个剧组的话,估计只有被调侃的命。
招待完记者,西锦之做东请几人吃饭,梁磊和廖桁的助理小东也在邀请之列,几个人开着两辆车前往一家私房菜馆。
这是叶衾很推崇的一家菜馆,据说厨子是晚清京城知名大酒楼的掌勺传人,做得一手好菜,色香味形无一不精,宴客品鉴上选。
几人倒是很意外他个外国人居然知道这么好的中餐馆,就连经常外出应酬的申越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看着餐馆里古色古香的环境,难得夸了一句:“眼光不错。”
西锦之微微一笑,请他们入座,招来服务员悄声嘱咐了几句话,对方点点头,不一会儿,几位美女款步而来,人人手里都捧着精致的茶具,当先的美女自我介绍了一下,说是为大家泡茶,并讲解茶艺。
申越挑了挑眉:西锦之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还懂请茶艺美女来?想显摆一下是怎么着?
西锦之解释:“上次叶衾带我来吃饭,我觉得餐前的品茶也是种享受。”
申越点头,没说什么。
廖桁托着下巴:“师弟你忽然变得这么文艺,身为你前辈我忽然很忐忑啊!突然觉得你是个文艺青年了!”
西锦之想了片刻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还好……只是觉得和英国的下午茶很不一样。”
几人偶尔聊着天,美女为他们一一讲解泡茶的顺序和讲究,为了提高趣味性还会提问,比如茶的品种、泡茶的水、烹茶的温度……除了西锦之以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是了解的,只是这姑娘声音动听,美目流转,他们也乐得一直听。
这姑娘问了几个问题,西锦之一无所知、廖桁和祁渊一知半解,不料问到申越的时候,一向不太搭理人的申大经纪却缓缓回答着美女的问话,说得并不多,却十分内行的样子,把姑娘惊了一下,不知怎么就来了兴趣,与他聊起天来。
她说起自己是三年前学的茶艺,如今小有所成,但是因为时间和经验所限,很多泡茶的技艺和知识还不懂。
申越问她有什么感兴趣的,随口说了几句,说起一些名茶的典故也是头头是道,平淡的语气说起这些忽然充满了浓浓的书香气息。言辞之间尽显渊博的才学和低调的个性,与平时那个动不动就冷笑斜睨人的刻薄形象截然不同。申越看她兴致很浓,就给她留了个联系方式,让她去找那位前辈学习。
美女沏完茶,拿了联系方式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反倒把西锦之搞得心情不愉快,总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敢说那个美女一定很想要申越的联系方式!!!
“没看出来啊,申经纪居然懂茶艺,长见识!”祁渊竖起大拇指,“自愧不如。”
廖桁更惊奇:“老大,快说!你是不是穿越到什么地方学了什么高深技艺,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高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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