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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越看着手机,目光越来越冷。
这是他对西锦之拨出的第五通电话,对方还是没接。
“搞什么?”申越皱眉,给齐绍打电话,“齐绍,知道西锦之在哪儿么?”
齐绍正坐在沙发上收拾资料,闻言顿了顿,放下材料,回答:“我刚刚给他送了明天录节目的资料,他应该在家里吧?”
“在家里?哦……”申越皱了皱眉,在家里怎么不接电话,“他醒着?我怎么联系不到他?”
“不知道呢,要不我再回去敲门问问他?”
“不用麻烦了,我也没什么事。”申越收住话题,“过年假期还要你加班,辛苦了。”
“不会,我分内的事。”齐绍微笑,“还没有恭喜申哥荣升海外分部的部长,改天可要请客啊。”
“谢谢,过几天一定请客。”申越与他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
齐绍收起电话,将茶几上的资料分类放好,方便西锦之临时恶补,估计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做完这一切,他将桌上的酒瓶与杯子拿到厨房洗好倒扣在流理台上,这才穿上外套和鞋子,静静离开。
申妈妈看到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儿子,问道:“不去睡午觉吗?”
申越回神:“哦,我不困,妈你们先去睡吧。”
“好。你记得明天要和我们一起去张伯伯家里呐,不要乱跑!”申妈妈记着西锦之的叮嘱,这几天要把儿子拖在家里。
“知道了。”申越应着。
申妈妈看他有心事,便不再多问,回卧室去睡了。
申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心神不宁。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收拾了东西准备出去——只是去问问西锦之干什么去了,绝不是因为可怜他大过年的一个人,绝不是!
取了车,申越想着等父母醒来再跟他们说一声,就没留言。
他的车一离开小区,一辆在小区外停留许久的黑色轿车也随即发动,紧跟其后。
“喂喂!他们跟上去了!”乔小天拍了拍在后座打盹的秦苏,踩了油门朝前走,“大过年的不好好窝在家里打麻将往外跑什么啊!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秦苏迷迷糊糊醒了,抹了把脸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刚。”乔小天咬了口面包,悄悄跟在两辆车后面,“你给那谁说一声。”
秦苏:“先跟上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嗯。”乔小天招呼他,“那儿有面包和水,还有巧克力,你吃点儿呗。”
“嗯,你吃了没?”秦苏直接按着座椅顶跳到副驾驶,撕开面包袋子就吃起来,他和乔小天轮岗守着,他睡了五六个小时,的确需要补充能量了。
“吃着呢,下次休息的时候多买点儿吃的吧,大过年的就啃面包,忒可怜了。”乔小天咬牙,“这西锦之也太不给力了,好歹帮忙准备点儿干粮啊!”
“估计忘了吧。”秦苏倒不是很介意,他们偶尔兼职做保镖的时候,的确都吃得比较简陋。
乔小天咬着面包嘟囔着:“男神这是要去哪儿啊?”
秦苏要喝水的手顿了顿,偏头看他:“跟着就行了,只要他别出事,随便他去哪儿。”
“我觉得悬。”乔小天严肃起来,“前面加速了。”
秦苏定睛一看,那辆黑色轿车果然暗中加速,逐渐靠近申越的车子。
他三两下把面包塞进嘴里,凝神看过去:“附近房子多,他们应该不会立刻动手,跟紧点儿。”
申越父母家在四环的一处小型别墅区,附近也有几个大型居民区,住户很多,今天虽然是大年初一,附近却热闹得很,走亲访友的到处都是,来回的车子很多。
出了这片住宅区,有一段高速和一条人较少但是路较远的公路都通往市区。
秦苏埋头开了收音机,调好频道,新闻果然在说交通拥堵,过年期间高速上都是车,建议居民出行选择公交或自行车。
秦苏皱起眉:“高速现在堵成这样,申越肯定要改道,那条路很偏,容易出事。”
“要不我给男神打电话提醒一下?”乔小天激动,“告诉他有人跟踪!”
“然后他就发现我们也在跟踪了。”秦苏泼他冷水,“既然西锦之不让他知道我们在暗中保护,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就在后面跟着好了。如果申越没事,我们不暴露行踪正好,如果出事,我们也能出其不意地救下他。”
“也对!”乔小天点头,元气满满道,“我要做个拯救男神的大英雄!”
秦苏扭头,不忍直视。
跟了一会儿,申越果然没有上高速,看这转向就知道他选了另一条路走。
秦苏叹口气,知道他们这趟不可能轻松了,只好迅速吃了一条巧克力,喝了一瓶水,还给乔小天嘴里塞了一条巧克力,叮嘱道:“等会儿看到情况不对先别动手,听我指挥。”
乔小天哼哼两声,也不知有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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