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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他压抑地喊了一声,申越那一脚踹得简直不输专业的跆拳道高手,他现在胃部都有些犯恶心。扶着马桶干呕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吐出来。绕到洗手台洗了把脸,再次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苍白发青的脸色,散乱的滴着水珠的头发,有些泛红的眼睛,还有衬衣上硕大的脚印……
西锦之忍不住骂了句英文脏话。
申越说他从来没有这么屈辱的时候,自己又何曾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这个经纪人还真是睚眦必报啊……
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去招惹他了,不然搞个半身不遂怎么办?
西锦之从兜里抽出手帕擦脸,擦完脸瞬间一愣,这手帕还是当初去拍陆歌的v时申越递给自己的……这个人……
大约是因为申越平时太强势刻薄,总是让人忘记了他细心的一面。
兜里电话响起,西锦之摸出来接通:“喂?”
“锦之,你现在在哪儿?能不能回来一趟?我查到点儿东西……”叶衾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我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你也快点回来!”
西锦之精神一振:“查到什么了?”
“你回来再说!我开车呢不方便跟你唠叨!”
西锦之点点头:“好,我现在回去。对了,你顺便帮我去药店买点药酒和绷带。”
“哎?你受伤了?”叶衾一惊,“怎么了?碰到杀手了?”
西锦之头疼:“你好歹是个律师能不能有点儿智商?我干什么了就碰到杀手啊……”
“没遇到啊……”叶衾很失望,“还以为能帮你打官司了呢。”
“……”西锦之忍着后背肚子膝盖三重疼痛低喝道,“记得买!回去说!”
叶衾听着耳机里的忙音,撇了撇嘴:“又没死,脾气那么大干嘛。”
西锦之站在镜子前整理半天,发现发型脸都没什么问题了,但是衬衣上的脚印却是怎么洗都洗不掉。他总不能上个厕所就去换一套衣服吧?算了,反正这也是申越造成了,让他收拾烂摊子去吧!
想罢,就给申越发了个“我走了”的短信。
申越看了眼短信,毫不意外。狼狈成那样还敢出来才是有鬼了!不过自己也半斤八两,裤腿上的血迹还没法解释呢。与梁铭昭分别后他没有回包间,而是给廖桁打电话:“我和西锦之有事先走了,饭桌交给你,好好应付。”
“什么?!你们俩要抛弃我双宿双飞了吗?!申老大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廖桁哭诉,“我一个人喝不过这些老酒鬼啊!”
申越不耐烦道:“喝醉前让你男人来接你,就这样,挂了。”
“喂喂喂!喂……”
申越一把掐断了电话。
心情差到不想吃饭,申越独自一人离开了饭店。
回到家后,申越给助理梁磊打电话:“小梁,这段时间我要在家休息,西锦之你帮我盯着点儿,行程安排你提前给我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按照你写的执行。”
梁磊大晚上接到申越电话本来就奇怪,听他这么一说更加不安:“申哥,怎么了?怎么突然要休息啊?”
“没什么,最近有点累。公司其他的事情你及时通知我就好,廖桁你不用管,他这边我会让小东帮忙盯着的。”申越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西锦之如果向你打听我的情况,你别告诉他。”
梁磊隐隐察觉到申越和西锦之之间的微妙,却没有多问:“好的,我知道了。”
“嗯,那就这样。”
申越深吸一口气,从卧室翻出家用医药箱,拿出药水、棉棒和纱布,坐在地板上,卷起裤子,看着膝盖处的一大片淤青,骂了几句脏话,才用棉签沾着药水一点点擦上去。
这个耻辱,他永远不会忘记!
这个神经病外国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次奥!
清理过膝盖上的淤青,申越靠在沙发上开了笔记本电脑。虽然田鹤昀给出了西锦之与陈淼无关的结论,但是他总觉得陈淼是个很重要的线索,对于查出西锦之的身份至关重要。
查了遍陈淼的百科,发现这个女人的百科资料非常少,除了基本信息之外,只有几次获奖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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