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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仍然保持着一个坐着低头一个蹲下仰视的姿势,然而两人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怀疑与防备。
申越突如其来的质问让西锦之不快,他挑了挑眉,问:“你在怀疑我?”
“我无时无刻不在怀疑你,毕竟你这个人太狡猾了。”申越捏了捏他的下巴,“你的脸太具有欺骗性,我不得不小心一些,免得被你骗了。”
西锦之轻笑:“你果然对我这张脸比较没有抵抗力吗?”
“……”申越抿了抿唇,捏他的脸,“闭嘴。”
西锦之忽然凑近,鼻尖对着鼻尖,盯着他的双眼问道:“申越,你在害怕吗?你怕我骗你?怕我利用你?还是怕我……离开你?”
“想太多了少年。”申越一巴掌推开他的脸,站起来,“我只是觉得我们这种职业关系最好能愉快地坚持下去,否则就解除。你作为艺人不应该对我有太多保留,你的每一个行动都可能影响你的职业乃至公司形象……”
西锦之不耐烦地打断他:“不要每次都把公司搬出来教训我!”
申越回头:“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拒绝接受非合理解释的态度。”西锦之双手环胸盯着他,质问,“明明你每次做决定都是为了我考虑,为什么非要搬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说是为我好很难吗?”
“哟,居然还会用冠冕堂皇这种词了?”申越笑了一下,板起脸,“好,撇开公司不谈,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你好,为什么屡教不改?”
听到他承认了,西锦之笑起来,脸上的表情也缓和许多:“因为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能理解!”申越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觉得太碍眼了!简直是奸计得逞的得意脸!“首先,陶蕴的死与你无关,即使你是她的朋友,也应该量力而行!其次,我不认为你和叶衾两个人可以搞定这件事,唐硕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根本不是你们想象得那么简单!”
“我知道啊,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西锦之顿了顿,满眼诚恳地看着他,“申越,你愿意帮我吗?”
“我?”申越失笑,“我帮你什么?我怎么帮你?”
“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事情,比如……”西锦之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在一年前的一次晚宴上,陶蕴扑到你怀里,你带她离开的事情。”
申越眨了眨眼睛,似乎对他提到的这件事有些困惑,脸上闪过瞬间的茫然。很快,他皱起眉头:“晚宴?一年前……”
西锦之看着他的表情,也有些发愣。因为申越现在的模样简直像是在说:那是什么鬼?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哦,我想起来了。”申越点了点太阳穴,“是那次慈善拍卖会的晚宴吧?当时陶蕴喝多了,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我顺手扶住了她。我看她醉得厉害,就好心带她离开了。怎么了,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西锦之冷着脸:“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你在骗我,也或者,你隐瞒了什么。”
“我有什么好隐瞒的?事情就是这样。”申越有些不耐烦,不欲再说,转身便走。
西锦之上前两步拉住他,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肯定道:“你隐瞒了一些细节!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么顾忌个人名誉和公司形象的人,为什么会在明知会造成娱乐绯闻的情况下带竞争对手公司的热门女星离开?别跟我扯什么绅士的义务,你可不是这么好心的人!”
“那又怎样?”申越也不甘示弱,瞪着他,口气越来越差,“我对自己的行为总有决定权吧?那件事我认为不适合说出来,所以隐瞒了细节,那又怎样?你不能随随便便只要和陶蕴有关的事情都联想到她的死亡上吧?怎么,你是不是也在怀疑我?”
西锦之沉默。
“哈,你居然在怀疑我?!”申越难以置信地笑了出来,甩开他的手,在屋子里来回绕,呼吸越来越急促,气得头冒青烟,“好啊,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怎么,你是不是刚得知陶蕴曾经和我有过亲密行为后就开始怀疑我了?私下调查过我是不是?不然不可能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谁告诉你的?公司的人?”
“你不要转移话题,这件事如果与你无关,你就把真相告诉我。”西锦之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自从申越的名字从陈淼嘴里说出来的那一瞬,他就被申越可能与案件有关的各种才想折腾得脑子要炸掉!哪怕只是自己的胡乱猜测,他也希望申越能够亲口告诉他。
“第二天,有人把你和陶蕴的新闻压了下去,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令人怀疑了吧?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又何必兴师动众?你当时并没有特意叮嘱公司的人处理这件事,难道不是因为早就知道金鼎娱乐的人会处理吗?什么事要惊动对方公司的高层下这么大工夫抹去新闻?我难道不应该怀疑吗?”说到后来,西锦之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凶狠,可是他没有勇气说出陈淼提到过申越的事,他不想让申越更加不快。
“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怀疑了很久吧?”申越大约是暴躁期过了,慢慢镇定下来,看着西锦之,不由得露出惯常的冷笑,“早就开始调查我了吧?难为你装了这么久,我居然一丁点儿都没看出来,演技不错啊!”
“我……”西锦之被他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烦躁地在原地绕了两圈,“申越,那件事在你看来可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对我来说,可能是很重要的线索,你就告诉我吧!你为什么那么确定金鼎娱乐的人会压下新闻?陶蕴对你说了什么吗?为什么她过世这么久,你这种消息灵通的人却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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