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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诡异地安静。
西锦之那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太多,让人猜测不已。halen还想问得详细些,西锦之却只是以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代她帮你剪彩”带了过去,转而提起在中国开店的规划,还有准备中的珠宝作品来。
halen这才想起现在是在录节目,迅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和行为,重新坐在沙发上,极力镇定,与他聊起其他话题,只是脸色灿烂的笑容终究难以再现,节目后半段的气氛十分沉闷,好在西锦之机智地聊起她在寻找设计灵感时遇到的趣事,这才让气氛回暖。
节目结束之后,halen追问陶蕴过世的事,西锦之在观众席没找到申越的身影,心下一沉,知道自己又给申越带去了麻烦。奈何这次惹的麻烦实在是身不由己,从得知halen是被梁铭昭介绍给陆歌来录节目那时候起,西锦之就知道这才是梁铭昭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只有在这样的正式场合揭露陶蕴的死讯,整件事才会彻底发酵,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礼貌地安抚了halen的情绪,西锦之让齐绍为她解释一下状况,自己则去外面找申越。
陆歌半路截住他,气得七窍生烟:“你这小崽子胆子越来越大,真以为有申越护着你我就会放过你了?敢在我的节目撒野,我……”
“陆导,今天很抱歉,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西锦之这话说得诚恳,“你是陈淼的朋友,应该知道她和陶蕴之间的深厚感情,现在陈淼因为陶蕴的事下落不明,如果我再不说,恐怕陈淼……”
陆歌被他话中潜藏的危险吓到,气焰顿时降了几分:“那……那这件事你也应该提前和我打招呼啊!老子是现场导演啊!出了事儿台里问责你担啊!”
“真的很抱歉……”西锦之再次道歉,“如果真的给节目带来很大麻烦的话,我听凭处置。”
“那陈淼……”
“我已经找人去救她了。”西锦之匆匆拿过陆歌口袋里的笔在他手心写了一串号码,“你等会儿联系一下这个人,就说是我的朋友,问问他有没有把陈淼救出来。”
陆歌看他一脸焦急,问到:“那你呢?”
“我去找申越!”说完这句,西锦之直接跑了。
跑到外面,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申越,后者正握着手机埋头打电话,眉头锁得死紧,不时烦躁地耙拉着头发,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西锦之放慢脚步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等他打完电话。
申越挂了电话,转头就看到他,吓了一跳:“你怎么没声音的?”
“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吧?”西锦之苦笑一声,“本来不想再让你为难的,但是这件事……”
申越抬手拦下他要说的话,表情很平静:“这件事与你无关,我知道你的难处。陶蕴是你朋友,你想为她报仇,这样做无可厚非。”
“你……你不怪我?”西锦之竟然有些无措,“我……对不起,我……”
申越叹了口气,伸手拉起他的手:“这些事既然已经做完,想必剩下的事有梁导和荣总他们解决,我们就不要管了。走吧,我先带你去医院看看伤。”
西锦之还未从他的反应中回过神来,由他拉着走,迟钝地表示:“那些事……不……不管了?”
“唐硕有梁导和荣氏对付,你我平安,陈淼……对了,陈淼失踪的事怎么说?”
“我问问。”西锦之正要给秦苏打电话,对方却提前打了电话过来。
“陈小姐已经救出来了,她受了伤,我们正要送她去医院。”秦苏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清楚,又问,“屋子里看守她的那些保镖被我们打昏了,通讯器材暂时没收,唐硕那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发现陈小姐被救走的事。需要我们报警吗?”
“我稍候给你一个电话,你把这件事告诉他,问问他的意见吧。”西锦之补充道,“秦先生,这几天给你们带去许多麻烦,真的十分抱歉,也谢谢你们能够帮我这么大的忙。过几天,一定请两位吃饭,至于酬劳,我会再增加一部分的。”
秦苏应了两声,乔小天就抢过电话:“加钱不够的喂!我要男神的签名照!还有写真!还有……还有……吃饭的时候你不用过来了!让申先生过来就行!”
西锦之和申越满头黑线,乔小天也被秦苏砸了一个爆栗。
“小天他开玩笑的,西先生不必在意。”秦苏顿了顿,“如果接下来没有其他任务的话,还请你找人去医院照顾一下陈小姐吧,她的状态不太好。我先送她去医院,小天会留在这里守着。”
西锦之心下一沉,立即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辛苦你们了。”
挂了电话,西锦之把梁铭昭的电话发给秦苏,两人直接绕开电视大楼,避开闻讯而来的大批记者,偷偷从一条小路跑到外面,打了个车直奔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秦苏和陈淼还没到。
申越拉着西锦之去看了伤,西锦之好说歹说都不管用,被他压着去做检查。
当他脱掉衣服,露出上半身的伤痕时,申越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嘴唇都开始泛青,眼中怒火炽烈,却是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有医生在侧,他不好说什么,但是那些解开纱布后露出的伤口,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简直惨不忍睹。他竟然不知道……西锦之在他不在的时候,受了这么重的伤。和他比起来,自己脸上脖子上的伤口,几天就可以痊愈,再过段时间,恐怕连痕迹都不会有。
西锦之这些伤……即使淤痕会散,那些利器划开的伤口,势必会留下疤痕。
他可是演员啊……这些伤……这些伤……
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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