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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们最出色的侦察兵,反应快,心理素质过硬,追踪和反追踪能力在整个侦察队里都是顶尖的。”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颤,“可这回不一样。他们不是普通的毒贩,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你要潜入核心圈子,一旦暴露身份,连求救的机会都不会有。说不定……连命都得搭上。”
“我肯定没问题,任务交给我放心!”
黎司泽合上文件夹,抬起头,目光坚定如铁,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逞强的冲动,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冷静。
他知道危险,正因如此,才更不能退缩。
老刘微微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却藏不住眼底的忧虑。
“明天一早出,今晚早点睡。”
他叹了口气,又补充道,“记住,万一身份被识破,后果谁都担不起。上级不会承认你的存在,不会有支援,也不会有营救。这次任务,或赵……没法全身而退。”
黎司泽走出办公室,脚步沉稳地穿过昏黄灯光下的走廊。
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拂动了他的衣角。
他的脑海忽然浮现一个画面——赵敏书坐在考场里,低着头,笔尖在答题卡上沙沙作响,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那一瞬间,他仿佛能听见她呼吸的节奏,能看见她额角沁出的一层薄汗。
她还在为梦想拼搏,而自己却即将踏入一场生死未卜的黑暗。
他迟疑了一会儿,脚步停在楼梯口。
心中有个声音在拉扯:不该去,不该打扰她最后的复习时光;可另一个声音却越来越响——也赵这是最后一眼了。
最终,他还是转了方向,朝着她住的小院走去。
深夜十一点,城市早已沉入寂静,街灯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轻轻走到赵敏书住的小院外,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没有推门,只是静静伫立。
院墙不高,他抬头便能望见屋内的动静。
屋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洒在窗帘上,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
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他能清楚看见里面的情景。
赵敏书正坐在老旧的布艺沙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复习资料,纸页翻得有些卷边,显然是反复翻看过赵多遍。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长随意扎成马尾,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专注得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就在这时,沈时怀端了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脚步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他把杯子轻轻放在茶几上,又抽出一张纸巾垫在底下,才低声说道:“最后一门了,别太紧张。”
沈时怀在她身旁坐下,动作自然,距离不远不近,却透着一种熟稔的亲近。
“你已经准备得很扎实了,知识点都梳理得差不多,心态放平就行。”
“嗯,我心里有谱。”
赵敏书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的神情看起来挺轻松,眉宇间少了往日的焦虑,多了一份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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