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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山一路匆匆,怀里紧紧护着包扎好的赵悦,脚步急切地往家赶。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却未能温暖他满心的忧虑。低头看着女儿头上那一圈厚厚的纱布,小脸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白,赵大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着。“悦儿,头上还疼得厉害不?”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关切。赵悦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软糯:“爸爸,悦悦不疼啦,悦悦要保护爸爸和妈妈。”赵大山眼眶一热,把女儿抱得更紧了,暗暗誓,定要让这娘俩以后不再受半点委屈。
赵大山今年岁,年前,风华正茂的他带着满腔热血和对未来的憧憬踏入了部队。在部队的日子,他一心奋进,凭借着出色的表现和坚韧的毅力,本打算在第四年快到第五年的时候转为志愿兵,继续在军队中挥洒热血。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在一次新兵训练中,意外突然降临。一枚炮弹不知为何提前爆炸,千钧一之际,赵大山毫不犹豫地扑向身边的新兵,用自己的身体为战友挡住了危险。爆炸过后,赵大山的右手被炸伤,尤其是小拇指,伤势严重。虽经过治疗,性命无忧,但这只手却留下了残疾。最终,他带着三等残疾证,无奈地离开了部队。
回到青山村后,依照政策,赵大山本可被安排到公社或者企业厂里上班。可赵大山的母亲,是个勤劳善良却又有些小心眼的农村妇女。家中孩子众多,生活本就艰难,她担心赵大山去外地工作后,家里便少了一个得力的帮手。思来想去,她便没有积极推动儿子外出工作,而是让赵大山留在大队里担任民兵营长。如此一来,既能拿到残疾人补贴,又能少交一个人的公粮,对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来说,也算多了一份保障。
当赵大山抱着赵悦回到家时,沈念早已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看到女儿头上的纱布,她的心瞬间揪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悦儿,都是妈妈没保护好你啊。”沈念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自责不已。赵悦伸出小手,努力为沈念擦去眼泪:“妈妈不哭,悦悦不疼。”赵大山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暗暗决定,一定要尽快解决二流子的事,还家人一个安宁。
第二天一早,赵大山便直奔大队部。大队支书张卫国听完他的讲述,神色严肃起来。“大山,你放心,大队一定会严肃处理此事,绝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咱村蔓延。”张卫国拍了拍赵大山的肩膀,语气坚定地承诺道。
然而,二流子一家得知大队要处理此事,竟恼羞成怒。二流子的母亲刘婆子,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泼辣蛮横。她一大早就气势汹汹地来到赵大山家,一进院子便双手叉腰,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们家赵悦小小年纪就不安分,故意绊倒我儿子,把他脑袋都磕破了,你们还好意思去大队告状,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沈念气得浑身抖,声音带着愤怒与颤抖:“你简直是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儿子翻墙进我家,意图对我不轨,悦悦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你怎么能如此不要脸!”
赵大山迅将沈念和赵悦护在身后,目光如刃,怒视着刘婆子:“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事情真相如何,大队自会查明。你要是再在这里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不客气!”
刘婆子虽表面张狂,但心里其实有些怵。她儿子做的那点丑事,她心里清楚得很。而且赵大山可不是好惹的,在部队历练过,又帮公安处理过事务,在村里威望颇高。更何况沈念是城里下放的知青,身份特殊。她害怕赵大山真把事情闹大,弄到革委会去,到时候儿子可就惨了。所以她看似气势汹汹,实则色厉内荏,只是硬着头皮装腔作势罢了。
“你们别拿大队吓唬我,我儿子要是因为你们进了局子,我跟你们没完!我今天就赖在这儿了!”刘婆子继续撒泼,可声音里却隐隐透着一丝心虚。
赵大山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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