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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捕捉到妻子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因常宏宇信息而起的玩味笑意,心知肚明,却更要为这出屈辱的戏剧“加码”。我仰着脸,用最卑微渴求的语气):“宝宝…你今天这里…看起来好粉嫩好诱人啊…老公…老公能舔一舔吗?求你了…”我的目光死死锁住那片被精心“打理”过的、象征着我的“成果”和她的“背叛”的领域。
淼(故作惊讶,实则迅速将我的请求转播):“你猜他刚才和我说什么?”(发给了常宏宇)
常(秒回):“?”
淼(带着一种分享荒诞剧的兴奋):“他竟然说要给我舔!”
常(瞬间来了精神,文字都带着亢奋):“太他妈好玩了!让他舔!快,立刻!视频给我看现场直播!”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淼(对着我的方向,嘴上假意嗔怪)“变态!你们男人啊,一个个都是大变态!”然而,她嘴上虽如此说着,手指却无比顺从地、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点开了与常宏宇的视频通话,并将镜头悄然对准了下方。
屏幕亮起,常宏宇那张带着玩味和绝对掌控感的脸出现在淼淼手机里。他目光炯炯,如同观看一场精心安排的、低俗又刺激的马戏表演。
淼(在常宏宇目光的无声鼓励和命令下,彻底进入了角色。她不再掩饰对我的轻蔑和掌控欲,动作变得粗鲁而直接。她一把狠狠揪住我本就稀疏的头发,用力向下按去,声音带着不耐烦的命令):“快!这里!舔这里!……啧,真没用!……用力!再快点!用舌头!……蠢货!不是舔下面!往上!对!就是那儿!”她的指令清晰而刻薄,仿佛在驱使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
屈辱和一种扭曲的、被使用的快感在我体内冲撞。
我像个最忠实的奴隶,在她的斥骂和揪扯下,卖力地执行着指令,舌尖扫过每一寸她指定的肌肤。
口腔和鼻腔很快充斥着她动情的气息和体液的味道。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指令和粗暴的动作后,她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腿像铁钳般骤然收紧,死死夹住我的头颅,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我的头骨碾碎!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沉浸在释放的快感中,完全忘记(或根本不在意)手中还举着的手机。
视频并未中断。
镜头在她剧烈的动作下剧烈晃动、倾斜,画面变得模糊、破碎,只能捕捉到一些混乱的片段:她被汗水沾湿的肌肤、凌乱的床单、我因窒息和用力而涨红扭曲的侧脸、以及她用力到指节发白、揪着我头发的手。
我的头发在她的抓扯下更加凌乱不堪,脸上、唇边、鼻尖都沾满了她动情的痕迹,狼狈得像一条刚从泥泞中挣扎出来的落水狗。
而在那晃动画面的另一端,常宏宇冷峻的目光穿透屏幕,注视着这一切混乱与不堪。
他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笑意。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正在他情妇腿间像狗一样舔舐、被肆意羞辱的丈夫——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全和优越。
他清楚地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对手,他赢定了。
他掌握着这个女人身体的钥匙,也掌握着摧毁这个男人尊严的遥控器。
当淼淼的身体终于停止颤抖,双腿略微松开,粗重地喘息时,常宏宇低沉而充满情欲的声音,适时地通过手机微信传了出来,打破了房间内淫靡又屈辱的寂静:
常:“淼宝~看着你……我又想要你了。我们……再约个时间?”
日历无声翻过。
明天,就是淼淼生理期的开端——我对她身体规律的了解,远胜过这个对自身都大大咧咧的女人。
这个时间点,像一道无形的分水岭,也像一次天然的“考验”。
我特意安排了这个周末的“家庭出行”,将空间腾挪出来,倒要看看这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如何度过这短暂的“休战期”。
夫(语气如常):“老婆,这周末我想带孩子去叔叔家聚聚。你要是觉得累,想在家清净清净也行。”
淼(头也没抬,刷着手机,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哦,好啊。你们去吧,我自己在家落个清闲自在。”
(时间跳转至幽会前夕)
淼(微信语音,声音甜腻带钩):“在干嘛呢?有没有想你的淼宝呀?”
常(秒回,带着笑意):“当然想!每分每秒都在想我的好宝宝!”
淼(拖长了调子,带着慵懒的撒娇):“真想我呀?那……过来陪我嘛~淼宝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哦~”
常(略显迟疑):“去你家?现在?”他似乎能想象到潜在的风险。
淼(轻笑一声,带着挑逗的激将):“怎么?不敢啦?怕我家那位‘门神’?”
常(立刻拔高声调,带着逞强的痞气):“谁不敢?!我是怕你心里不痛快!就你家那个……啧,我是打不过他啊还是骂不过他?”语气里混杂着不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淼(继续拱火,声音像羽毛挠过心尖):“他毕竟是我老公嘛……为了我,你愿意和他来一场‘男人间的决斗’吗?”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常(嗤之以鼻,话语陡然变得粗鄙):“决斗?他也配?!那得是爷们儿对爷们儿!让他跟狗抢屎吃去还差不多!”低俗的比喻暴露了他的焦躁和骨子里的轻蔑。
淼(似乎觉得火候够了,适时转换话题,声音放得更柔):“好啦~今天家里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真不愿意来陪陪我?”
常(瞬间被点燃,声音都兴奋起来):“真的?!太愿意了!等着,我马上到!”
常(轻笑):“别急嘛~大概七点到?我们出去吃……”
淼(迫不及待地打断):“出去什么呀!你来我就够开心了!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七点整。门铃声划破了屋内的寂静,清脆得刺耳。
与此同时,宾馆房间里,我指尖冰凉地点开早已植入后台的监控程序。
屏幕幽光闪烁,客厅、餐厅、厨房——数个隐蔽镜头的画面瞬间亮起,一场为我独家定制的“直播”,冰冷开场。
屏幕上,淼淼像只欢快的小鹿奔向门厅。
门开处,常宏宇高大的身影出现。
她几乎是扑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献上一个热烈绵长的吻。
短暂温存后,她灵巧地挣脱,转身便轻快地飘向厨房,声音甜得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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