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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镇定自若有时间那把凳子给自己坐想要一个人把玻璃拔出来的乔忆佳现在身子已经微微颤抖,咬住下唇瓣忍住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
段无颜过去抱住乔忆佳用手遮住乔忆佳的眼睛,乔忆佳紧握的双手已经没了力气或是说乔忆佳已经软了身子,黑暗中乔忆佳四处摸索抓住段无颜的衣服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身子也拼命往段无颜身子里靠。
张少齐害怕弄疼了乔忆佳,轻手轻脚的样子,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看乔忆佳的反映,心里感叹自己纵横医界多年如今也有担心病人是否会疼的时候。
以前的张少齐不仅是神医也是怪医,心情好了给你治心情不好就是倾家荡产求他都求不动。张少齐以前也只追寻个效率,从不会担心病人的感官如今碰上自己的未来弟妹也慌了阵脚。
张少齐每动一下乔忆佳的身子就剧烈抖一下,向段无颜的怀中更加靠一靠即使两人之间已经没有缝隙。
感觉到张少齐的犹豫乔忆佳干脆把心一横闷声说:“你拔吧,怎么都是痛不如干脆点。”
张少齐和段无颜对于乔忆佳的话都惊愕不止,睁大了眼睛看向乔忆佳。
乔忆佳看不到他们的神色只是把头埋在段无颜怀中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对于乔忆佳的提议两人都不反驳,段无颜更紧的抱住了乔忆佳给乔忆佳一个宽阔的臂弯。
张少齐先用水清洗了脚底好清楚的看到伤口,能清楚看到伤口更是让张少齐心惊。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张少齐狠心一拽之间乔忆佳闷哼一声身子一缩然后眼泪横飞,接着张少齐立马给乔忆佳保住了伤口防止继续流血。
这一番折腾三人都精疲力竭面色也都不是怎么好,张少齐总算是松了口气,从未为病人担心过的张少齐总算体会到一句话医者父母心。
乔忆佳瑟瑟的抬头看到吓人在收拾脸盆,然后抬起头泪眼莹莹的看着段无颜,在段无颜眼里楚楚可怜。
段无颜给乔忆佳擦擦眼泪然后鼓励之一笑“没事了。”
乔忆佳点点头继续把头埋在段无颜怀里,乔忆佳的身子还是软软的余惊未消。
张少齐坐下身子开始心平气和的问脚下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段无颜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给我开门时不小心扎到了。”
张少齐擦擦汗说了一大堆禁忌的东西起身出去留段无颜和乔忆佳二人。
段无颜小心翼翼给乔忆佳盖上杯子然后那条毛巾给乔忆佳擦擦脸上的血迹和额头上的汗珠。
乔忆佳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看着像是点了朱红般惹人眼。
段无颜拿着张少齐给留下的药用食指轻轻沾了沾然后凑到乔忆佳唇瓣的伤口上给轻轻涂抹。
段无颜张了张嘴乔忆佳原意为段无颜回骂自己不懂事谁知段无颜说:“以后别这么任性了,我倒是没什么还不是苦了你自己,看嘴唇叫你给咬的。”
乔忆佳咧开嘴想笑一笑给段无颜看扯动唇瓣动了伤口疼的叫乔忆佳无法掩藏。
段无颜担心的凑过来“别动了,这几日少说话叫人贴身陪着你有事就瞧瞧桌子或者旁边能出声的东西。”
“没事,哪有那么矫情。”
“逞强你倒是厉害了,脸色还这么苍白,身子不好冬日就少出去走动。”
乔忆佳接过喜儿端来的小暖炉放在怀中“我就你说的那样?好歹我也练了几年的。”
段无颜不屑的一笑“得了吧你,练了几年身子还弱成这样。”
乔忆佳低下头看着暖炉,用手指拨弄在手中不安分的转动“有些病是心病,与身子无关。”
段无颜坐下目光深沉“所以我怕你生病,面色这么苍白我看和脚底板没什么关系,是不是林芝对你说些什么了?”
“没有,就是我乱想了。”
段无颜轻轻叹息“别为他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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