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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榻上,憔悴暴躁的太后如同牢笼野兽,虽已被困却依旧凶悍无比,可席琭儿依旧不慌不忙冷静处理。一边死死的捆着太后一边发号施令让宫女去端些薄粥过来。
但跪着的宫女都是游兰身边的人,平日里只有游兰发话他们才肯动,况且席琭儿只是下下下等宫女根本无资格支会他们,所以谁也没有理会。
席琭儿越看越气愤,忍不住训斥了几句“太后现在毒性发作,昨晚太医的话你们也是听得清楚。她现在无法自控你们不能给她香囊但是要熬一些容易下咽的东西,否则太后若是饿坏了饿瘦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此话一出,众人都脸色大变,眨巴眨巴的看着游兰,游兰咬牙切齿良久才迸出话叫人准备。
很快,粥熬好了,席琭儿正欲接手,却被忽来一脚绊倒在地。抬眼望去,一双得意的眼神正瞪着自己,席琭儿不说话,站起身走到一边。
游兰这才端着粥上去伺候“太后,奴婢是游兰。奴婢知道您这几日痛苦却又帮不忙,唯一能做的便是熬些小粥给你填填肚子。您就将就着吃吧,吃多了才能好的快,到时候阎王小鬼都不敢轻饶。你若是病怏怏的一直不好,莫说是小鬼了,连不是人的狗东西都要踩你一脚。好端端的手脚被绑的通红,不知死活的东西就是仗着您中了毒不能反抗就开始肆无忌惮趁机报复。您可一定要好起来,这样才能百毒不侵。”
话是说给太后听得,可声音洪亮另有所指,众人都听得出是在说谁。
席琭儿不愿争吵只当没听见。
游兰将碗里的粥都喂完了才走过来,依旧是高傲着,仰着头不屑的瞪着席琭儿“现在可以放太后了吧?”
席琭儿瞅了一眼,见其不再狂躁才同意了。
但没过多久太后毒性又发,狂奔乱跳,吓得宫女们紧闭大门都跑到了外头,将太后一人锁在里头。席琭儿趁他们溜走之际偷偷开了门,不想太后毒性太厉害比之前还来得凶猛,见到席琭儿就一阵狂咬。
席琭儿的嫩肩瞬间就咬出两个牙齿印却依旧死咬着牙齿将太后送到里屋,趁机用重物砸晕,才找了绳子捆绑。
这一切都被暗处之人死死的盯着。
幕后主人闻言二话不说去了泰常宫理论,正巧清清楚楚看见席琭儿死死的拴着自己的母亲,沈承策眼冲怒火一把将席琭儿推到一边,命林公公将母亲解开。
林公公迅速解开被砸晕的太后,沈承策一看母亲头上有包包不由得更加愤怒了。
“席琭儿,你太心狠手辣了吧。居然如此狠心对待朕的母亲!”
席琭儿摸着红肿的手,站起身直视那双怒眼,也是毫不客气反驳“奴婢知道皇上爱母心切,可如今太后的情况你也是知道。若不采取非常手段加以制止就无法好转,难道您希望太后一直被毒物所扰吗?您只看到奴婢的手段却没在意别人的做法。泰常宫的宫女因受不了这种怪病就将太后锁在泰常宫,奴婢实在看不下去才如此。若是皇上觉得奴婢手段残忍的话,那么就请皇上想一个既不伤人又能保全太后体面的办法。”
“体面?你现在对待朕的母后就体面了吗?”
“是。只要皇上和林公公不说,奴婢不说,没人知道。如此太后患了怪病的事就不会传扬出去。为保证太后尊颜。您最好下旨只准奴婢一人伺候太后,其他人不准靠近泰常宫。如此太后之后的怪举就不会暴露人前。”
“席琭儿,你!”沈承策息怒不得,竟然说不出任何话反驳。林公公悄悄上前嘀咕几句,认同席琭儿的作为。
沈承策见自己的师父都同意了也就不再多说,的确越少人照顾就越能保存母亲的颜面,只是席琭儿这丫头到底行不行,她能不能胜任?毕竟自己的母亲毒气入体行为都让常人难以忍受,她若是没了耐心对母后拳打脚踢怎么办,想想额头的包包,就不由得担心起来。
最终还是忍下了,同意了席琭儿的说法。
沈承策瞧了一眼床榻上面容憔悴的母亲,依依不舍的回了御书房。趁着没人之际,另一人影忽的从窗口掠入,直直站在席琭儿面前。
席琭儿吓了一跳,见来人是他,才松了口气“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上次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会穿异族的服饰?”
来人一挑碎发,略过问题反问起来“为何你要多管闲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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