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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沈承策见来人是自己从小一直关照自己的师父林公公也就不必有所隐瞒。
“今天乌僵国来使说要朕嫁公主,你说怎么办?”
“乌僵国?”所有人听到这个国家都恨之不得,当年炎阳国的大将军曾经就与乌僵国发生串通。为此两国曾闹过不愉快。
可惜炎阳国土地贫乏若不与乌僵国交易就会断了生源。倒不是非要与他交易不可,与别国也同样可以交易。只是在各国交际方面,乌僵国一直是站在和事老的地位,与别国关系甚好,若是炎阳国不与他交好,转与别的邻国交好就少了不少生意方面的优惠。何况乌僵国也一再声明串通之事不过是他国一叛贼跟大将军之间的合谋,是两个大奸臣之间的事乌僵国并不知情。
既然如此,也就无话可说了。再加之太后常以大局为重加以阻止,沈承策才隐忍了他们多年。如今又如此大开口要求嫁公主实在难以接受。怎不见他们进献公主过来。
沈承策侧目斜视,不再言语,刚才的怒气也随着瓷器的碎裂得到了宣泄,如今已经冷静下来。可不争气的肚子却在这时响起,转念之间又想起来席琭儿的手艺。
便命林公公去找“林公公,去把席琭儿给朕叫来。”
林公公乖乖作揖退下去寻席琭儿,此时的席琭儿正在泰常宫门口打扫落叶。因是昨天没有打扫,今早的落叶铺满来往路,金灿灿的好似黄金洒在泰常宫一般充满了富贵相。倒是不是她懒,只是觉着落叶满地的景色也不错反而多了几份恬淡,看似与普通百姓接壤的样子。若是没了落叶倒显得皇家与百姓的距离,怕是比这几条路还要深长的很。
转念一想皇家乃浩宇烈阳怎可与那些稀星比拟,倒是自己想得太多,扫地就扫地怎的就扯到别地去了。席琭儿抿嘴一笑清理了脑海杂念继续打扫宫门。
偏巧汶儿公主从旁经过,发现这丫头没事便笑,不过是扫个地也无可笑之处。倒是昨晚皇上叫她过去究竟是做了什么以至于如此开颜。莫不是皇上已经宠幸她了?
想到此处一股无名之火熊熊上窜,小嘴抿成一线就差把牙齿咬碎了。该死的臭丫头,居然背着本宫干这事,皇上也真是的,怎么什么人都要。他难道不会挑好看的吗?哼,汶儿越想越生气,走路的步子也重了不少。不过仔细一想,太后曾说过皇后之位非她莫属,只要有她在,席琭儿即便被皇帝宠幸她也有办法把她赶走。
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脚步也轻了不少,小嘴逐渐浮现一抹蔑视的笑容。随行的宫人看公主一路上如此变化多端,心里跟搁了兔子似得上蹿下跳却又不敢多言。
汶儿走过去,顺手摘了几朵花,当着席琭儿的面将其撕成碎片故意洒在路上。
一直低头打扫的席琭儿见地上多了几片花瓣便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汶儿见这丫头看着自己,便更是高傲了,恨不得将眼睛装到脑袋上去。本就不高的个子非要在席琭儿面前装成高傲的模样就拼命伸长脑袋,那样子就像一只蠢笨的鸭子,让席琭儿有些哭笑不得。
好吧,看在你表演这么一出好戏给我看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席琭儿将地上的花瓣扫干净后便转过身背对着汶儿自顾自打扫起来。
汶儿见这丫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更是愤怒了,故意走到她面前踩着她的扫把臭骂道“好你个臭丫头,看见本公主在不但不行礼还如此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席琭儿就知道这公主一天两头不找自己麻烦就闲得慌,好吧,你要行礼那我行礼便是。席琭儿放下手中活计,恭恭敬敬行了礼。
完了之后,继续忙手头活。公主见没刺可挑也觉得无趣便走开了。偏偏这时林公公找来说要叫席琭儿过去。
这下公主忍不了了,揪着林公公的衣领质问道“皇上为何又叫这丫头过去?他自己那不是有很多宫女吗为何总是去泰常宫要人。如此岂不是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林公公一看小公主来找茬也是头疼的很,连连摆出笑脸解释道“这是皇上的意思。奴才只是传话之人也是不太懂的。要不您亲自去问问?”
好啊,本宫倒要看看皇上表哥跟这臭丫头到底在搞什么,看就看。汶儿一转身一挥衣衫先往前头去了。林公公案子捏一把冷汗,双手合十,一脸抱歉的看着天。皇上啊,不是奴才不够意思,实在是没办法,您还是自己搞定吧。
然后偷偷挥手示意席琭儿跟在后头,不明其意的席琭儿其实很讨厌这样的情况,沈承策一再召见自己只会惹来更多麻烦。等会要是太后追问起来又要怪她了,说来说去他们母子二人的气都是洒在自己身上,哎。
终于到了御书房,聪明的汶儿知道皇上并不待见她,所以不先上去,而是命林公公先去通报。
林公公为难的进了里头通报了此事“皇上,席琭儿已经带到。”
沈承策一听到席琭儿就好像见到豆腐乳一样两眼放光,连忙叫她进来。可是林公公依旧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的想着要不要将小公主之事告知。
沈承策见他还不去传便起了疑虑“怎的,还有别事?”
林公公苦着脸点头“是啊。汶儿公主也来了,您是见还是不见?”
什么!沈承策嘴角抽搐,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不过转念一想。乌僵国不是要公主嘛,而这个刁蛮无理的小表妹又刚好不合他的胃口。索性把她嫁出去得了。
想到这里,好看的明眸忽现一抹玩味狡诈的寒色,看的林公公都忍不住低下头。
“好,快去请他们进来。”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一份笑意,可这笑意怎么听上去这么冷。
林公公忍不住打了寒噤,哆哆嗦嗦请他们进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这会沈承策不再冷着脸而是一直保持着最完美的笑容以及勾人心魄的眼神,第一眼就扫到汶儿身上。
汶儿被看的心跳加速娇羞不已,半低着头娇声询问“皇上为何如此看着臣妹,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花?”
沈承策亲自走过去虚搂着汶儿的腰把她请上座,依旧保持迷人的笑容。“朕的表妹乃一国公主天生丽质金枝玉叶,什么时候看都是好看的紧。其实此次朕是想叫林公公找你来的,没想到路上正好碰到你真是太巧了。”
这话也太假了吧,沈承策差点被自己的话给冷到,不过汶公主也不是糊涂到没脑子的人。平日里表哥总是想方设法的躲着她,这次居然说是主动找她实在说不过去。
汶公主忍不住嘲笑了几番“皇上表哥真是会说笑,汶儿何德何能让你亲自来请。再说若是有心请我怎会先去找了这丫头。孰轻孰重究竟是林公公这个奴才分不清呢还是皇上这个主子分不清?”
沈承策嘴角一僵,随后又媚笑起来,明眸隐约发着光芒远远看去像极了一只妖孽在欺骗善良的人类。席琭儿这个旁观者看的都忍不住缩脖子。
沈承策顺手倒了杯茶,很自然的解释了这一事情“很简单。席琭儿这丫头做的饭菜还不错,朕其实是想好好陪你吃一顿饭。所以才叫席琭儿过来给我们做一顿,你也知道皇宫御厨做的饭菜你都吃过了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好的。而且我们兄妹已经有些时日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今日就趁机好好交交心。”说着,吩咐席琭儿下去做些饭菜上来。
席琭儿微笑着下去,转身之际笑容消失全无,心中却升起无数疑惑。刚才林公公明明是来叫自己的,是汶儿非要跟着来才无奈带过来的。何故皇上忽然说是特意请她来的,究竟想要让她做什么,还有让自己来又是做什么?真的只是做顿饭而已?
席琭儿实在想不通,不过真要有别的事求着自己,他还会想办法再约自己的,所以不需要她担心。眼下她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席琭儿下去后,御书房内只剩下两人。呆在如此暧昧的环境下,汶儿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笑脸红扑扑的不敢直视沈承策的眼睛。
沈承策故意放缓声音,听上去温柔可亲些,然后开始说着自己的想法。“表妹可听过乌僵国?”
“乌僵国?咦一听名字就知道这国家的人一定黑漆漆的。表哥怎么跟我将这么奇怪的国家?”
沈承策一脸黑线,好吧她没听过此国。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实行骗局的时候方便些,如此一想玩味的嘴角勾的更深了,语气也越来越接近狡猾的狐狸。
“非也。此国国人跟我国国人无异,相反他们国家屋子丰富生意兴隆在金钱方面胜于我国。所以在很多方面我们都是跟他们合作才得以生存的。不过今日他国的皇子看上了我们皇宫的一朵小莲花公主,几次三番请朕做媒。朕都不肯,小公主乃是我国至宝,朕都舍不得摘取怎可让别人夺了去。哎,只可惜人家地大物博若是不答应就与我们断了交易,倒时我国就损失惨重了。为此,朕特意请小公主商量此事,不知道小公主愿不愿意为国家做一些小小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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