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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参见贵妃娘娘。”
仁妃狡诈的笑着,声音尖锐刺耳,听得姚大人十分不爽。
但越是这样,仁妃就越是高兴,蹲着身子,像是看待一条狗一般的看待姚大人“姚大人,想不到才一转身的时间,哈巴狗就摇身一变成了皇城名犬了。这可真是比变戏法还有趣。”
姚大人听得眼皮子不停的抽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丫头小人得志了就开始整自己了,早知如此当初真不该轻易放过了她,可如今人家贵为皇妃还真是动弹不得了。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回来。
仁妃依旧是邪恶的笑着,话语里带着锋利的芒刺“姚大人,本宫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定是为昨日手下留情一事而后悔。不过已经晚了,你后悔也没用,过去的已经过去,老天爷是不会让你重头来过的,本宫更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现在本宫摇身一变成了主子,可你怎么变还是一条狗。这不,本宫不让你站起来,你就得老老实实的跪着。别想着打什么歪主意,这里可是你的府邸,皇上可是知道本宫的行踪的,本宫要是在阳城里丢了行踪,皇上第一个找的就是你!所以一会你还得派人八抬大轿的将本宫送回去!”
“你,你!”这下,姚大人是真是怒了,这女人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仁妃依旧是得意的笑着,高傲的眼神直接绕过地上的哈巴狗,然后朝屋外走去。正巧看见一位老丫环端着饭菜过来。仁妃走上去瞧了瞧又忍不住讽刺了几句“饭菜倒是挺香的,可惜主人不懂品尝,吃了也是白吃。反而糟蹋了这上好的材料。”
说话间,仁妃自作主张将端上来的饭菜统统倒了,看的端菜的老丫环一阵心惊。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们家老爷,看老爷也乖乖跪在地上,想来这女人来头不小也就不敢出声。
但女人并不就此罢手,反而大开口要了这个老丫环“姚大人,本宫看你这丫环很忠心,为人也还老实。偏巧本宫初为妃子,宫里少的就是老实人。您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将此奴仆赠予本宫可好?”
仁妃犀利的看向姚大人,言语虽然是询问之意但口气却充满了逼迫之感,这哪是讨要人,说是抢人还差不多。算了算了,区区奴仆,府邸里多得是。犯不着因为一件小事闹僵,况且这个女人来府里什么都不要,竟然为了一个廉价的下人而跟自己过不去,想必也只是普通妇道人家,城府不深翻不起大浪。且由了她去吧。
姚大人派人收拾了奴仆的包裹,并且命人八抬大轿的将仁妃抬进皇宫。
看着一个下人如今高人一等,还动弹不得,姚大人更是气愤不已。派人去追查此人如何上位的,那人只道是席琭儿忽然不见,此女顶替其位上去。至于席琭儿究竟去了何处,宫里发生何事就一概不知。因为近日来侍卫严守宫门,进出都要腰牌极不方便也就无从查探了。
仁妃今日扬眉吐气也是高兴的紧,早就忘了此次出宫是秘密出行,回来是如此大阵仗,皇帝一定会追问。
无妨,只道是半路买的这阵仗便是。皇帝定会以为自己想炫耀根本不会往别处想。仁妃做的精明,沈承策果然没有怀疑。
如此,她也就省了不少口舌,回了仁德宫,立刻命人关上门,还屏退左右只留刚才要回来的老丫环在内。
老丫环看这气氛不太对劲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仁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各种原因“本宫之所以大费周章把你要回来就是想让你为本宫做事。看你的年纪想必是在姚大人身边呆了很久的,姚府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一清二楚。现在本宫想知道姚公子究竟所犯何事,你可知道?”
老丫环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身上沉甸甸的,若是不说,贵妃娘娘定饶不了她。但若是说,又不知说些什么,老爷对公子之事保守的很隐秘,下人又怎会知道。
见老丫环犹犹豫豫不肯多说,仁妃脸色立刻大变,刚才隐藏的犀利的杀气这会显露无疑,脚步也带着些危险之味,叫丫环惊心肉跳连连下跪求饶。
但仁妃并不就此放过,反而不依不饶,软硬兼施。“不是本宫不肯饶你。只是本宫与姚大人势如水火,今日又当着他的面将你要来,若是再将你送回去等于送你去死。姚大人定会像本宫现在的样子追问你,问你从本宫这得知什么消息。可你一无所获他定以为你有心向着本宫,定叫你不得好死。既然前主人那已经回不去了,为何不聪明一点另选明主呢?何况本宫可比姚大人高贵得多,你向着本宫对你没什么坏处的。”
老丫环被这番话动了心,贵妃娘娘的话她体会的更加深刻。有时候给老爷送饭菜之时能看到有些下人走着进去拖着出来。
她的话也不是恐吓,只是地位越高就越是难以相信别人。这位娘娘又怎会相信自己真的不知道,若是自己不说出些什么,她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如今已经处在狼窝与虎穴之间,往何处都是死,该怎么办才能保全自己。
仁妃见其还不肯说,就只好动用武力逼迫她“你若是还不肯说,那本宫只好将你赐死。你也知道,若是让你活着出去,让别人知道本宫在背地里做什么就不好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保住秘密。你若是不肯向着本宫,那么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果然这番话是得到了效果的。老丫环死劲的磕头求饶,然后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其实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给老爷送吃点之时会听到些只言片语。好像姚公子是杀了人了,而且杀的人来头不小。奴婢有一次见到一顶官轿从后门抬进府邸,然后老爷看见轿内的大人脸色都变了。而且之后书房内还争吵不休,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位官大人了。”
“那么你可知道来的是什么官,还有他坐的轿子又是如何?”
老丫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官,只能将自己看见的描述了一番,仁妃听得仔细。逐步回忆当朝各官的衣袍轿子。虽然那一次官员穿着的是便装,但是他的轿子还是出卖了他。
如果没猜错的话来人应该是太守大人。只是阳城里根本没有太守这一职位,想来应该是从外面来的。哼,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仁妃嘴角勾起一抹邪意。有了这个把柄,看这条哈巴狗还能得意多久。
二话不说,立刻派人追查下落。要知道现在身份高了,钱也多了,随便扔出几串项链就能让江湖上武功高强者帮忙追查此消息。
又快又准,很快仁妃就知道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但她并不直接找姚大人以此威胁,在她看来姚大人只是酒囊饭袋,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倒不如直接除了他,解了皇后的心头之患,如此皇后就更加靠着她,太后就更不敢随便除之后快了。
想到此处,仁妃立刻将此消息禀告给沈承策。沈承策很惊讶一个宫中女子怎会知道外头之事。对此,仁妃也是早有说辞的。
“皇上,此事臣妾自然是知道的。当年席琭儿的养父母一家就是被一位有钱人关了去。后来姚大人的公子看中了这户人家的小妾,也就是席琭儿的姐姐。在强取豪夺之下两人动了手,姚公子错手杀人,这户人家的弟弟是太后大人,誓要姚公子偿命。所以至今闹得不可开交,还没收场呢。此事千真万确,当初席忠来找姐姐就是想让姐姐禀告此事。但始终没来得及开口。”
这么说着,沈承策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妥,当日自己将其安排去进行秘密计划。席忠确实问及可否趁着节假日出去之事。当日沈承策还以为只是想出去玩,还教训了一番。席忠这才闭上嘴巴没有提起,如果当时自己不教训,他又将事情始终讲个明白,或许也就不会如此麻烦了。
都怪朕,怪朕啊。沈承策有些自责,不过转而一想,这个虚竹跟席琭儿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何她能知道如此多。
“你跟席琭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仁妃不回答,而是反问沈承策“如果臣妾说自己并没有关押席琭儿,你可相信?”
沈承策不回答。
仁妃冷笑“哼,看来皇上始终是不相信臣妾的。罢了,这些事本来不想解释的,既然皇上问起,臣妾就当是说废话一般说给你听一遍吧。臣妾跟席琭儿是早就认识的,对他们家之事也是十分了解的。那天她知道了家人之事才急匆匆跑出皇宫,臣妾并没有关押之意。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席琭儿问个清楚。”
“都什么时候了你才说!现在让朕上哪去找,若是席琭儿有何不测,朕唯你是问!”愤怒,咆哮,暴躁不安,这些都狠狠撞击着沈承策的神经,逼得他失去理智破口大骂。额头上筋脉显露无疑,就连仁妃看的也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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