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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策听得哭笑不得“她只是一个掌事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出这么多东西。”
太后听得不悦“所以,听皇上的意思是非要出宫不可?”
“是。”沈承策的回答也是斩钉截铁,干脆利落。
太后脸色一沉,反问道“你倒是挺有把握的。可惜你不是织染师傅,多少时间做出一件衣裳不是你说了算。不过哀家觉得很奇怪,皇上好像对席琭儿之事特别在意,席琭儿做什么你都要帮忙。这让哀家不得不有所防备。”
太后怪里怪气的讲了一通,沈承策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母后,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有所防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后也毫不客气,直截了当的回复“古来美人就有祸国殃民的能力,哀家怕你太宠爱席琭儿会铸成大错。不过好在哀家已经替你选好了后位最合适的拥有者,你只要把圣旨拟好就成,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你多虑。”
“什,什么!”沈承策越听越觉得不可理喻,母亲这分明就是用出宫威胁自己立后,这两件事根本就不一样为何她要混为一谈,这样让他觉得母亲是故意刁难。
但是母亲也是斩钉截铁的眼神,让他不得不退让“好吧,母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立谁您说了算。”
太后一听这话才松了口“这才是哀家的好皇儿,莫怪哀家心狠,实在是为整个江山社稷着想。这样吧,哀家暂且不逼皇儿了,你只许写一道圣旨。到了皇儿想成亲之日再拿出来也可。”
沈承策听得清清楚楚,却也没别的办法,时间紧迫只好同意。
如今此事已经过去很久,但太后时不时拿出来做事。如今因为自己跟席琭儿走得太近,太后一气之下做出伤害席琭儿之事也是在所难免。
看来是母后在催促自己了。沈承策想的深沉,不知不觉有些好奇席琭儿在干什么。
“席琭儿,席琭儿。”真是奇怪,这个时候的席琭儿不是应该在门口候着吗,为何叫而不应,去哪里了。
沈承策担心会出什么大事就想出去看看,哪知道连林公公也不在。真是奇了个怪,沈承策决定出去找找。
果然在今早的地方看见一大一小,一缓一急在练习武功。看来林公公这次是有心相授,沈承策看的欢喜,从没见过小丫头习武何况她又这么大岁数早已过了习武年龄,不知道大龄女学徒有没有天赋?
沈承策好奇的找了棵焦黑的枯树倚靠,似有若无的打量着不远处的师徒两。
别说,席琭儿学的倒是认真的紧,时不时的提问求解。只可惜年龄大了动作不灵活,虽有形却无神,招招出去都像是花拳绣腿。练了一个时辰始终不见好转。
林公公实在看不下去,强忍着暴怒的冲动叫她先去休息。倒是席琭儿还兴致勃勃还有一大堆问题想要询问,既然师父都发话了也就不再多说。
沈承策看的哈哈大笑,忍不住上去嘲笑几句“哈哈,这么大把年纪还学小孩子练武实在丢人。瞧你刚才的一招一式都像跳舞似得,有气无力。你知不知道好好的上等武功被你这么一练掉档次很多。”
“你!”席琭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承策觉得开心不已“哈哈。师父,你说徒儿我说得对不对?”
沈承策将话茬抛给林公公,林公公脸色难看,忙以还有要事要忙先开溜了。
席琭儿顿时明白自己的不足之处,连干爹都无话可说了想来是多么可笑了。可是看看沈承策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席琭儿更是气愤。如今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求得干爹同意教授武功,若是不好好学习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席琭儿咬紧牙关,即便是受到沈承策的嘲讽,她都不能放弃。
沈承策笑意浓浓,不过却是难得的毫无嘲讽之意。夺过席琭儿手上的木剑,走到一边练。
“你看好,出剑要快如闪电。舞剑要干脆利落,不可拖泥带水。身如蛟龙,形似游仙。一招一式都要快而有力,如此才能制敌制胜!不过,想你这种弱不禁风的老女人,应该不会认真学习的,你只当是跳舞娱乐罢了。”
沈承策耍了一套剑法之后,又将木剑扔回给席琭儿,可惜席琭儿连这点也接不住。木剑咣当掉地还得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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