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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公笑着跟陈火去了县衙。
陈火县令下跪认错“真对不起,林公公。下官不知林公公驾到有失远迎。”
林公公微笑着上前搀扶“陈县令毋须自责。其实此次来主要是为了阳城杀人一事。此事已经惊动了圣上,所以圣上派咱家追查此事。既然大人已经知道咱家的身份了,是不是可以将杀人一案说个明白?”
开始,陈火还怕肇事者是皇亲国戚怕遭到皇帝阻拦,如今看到林公公奉命前来更是坚信皇上大公无私。办事也顺畅多了。
“其实这件事本官已经彻查清楚。死者是宫中司衣黄琳,肇事者是今日大街上的一胖一瘦两个人。胖少爷是太后的侄子熊豹。瘦秀才是附近普通人家的孩子。事发当日二人为了小事争执,偏巧经过织染坊。熊豹趁机搬了织染坊的东西砸向瘦秀才。黄琳冲出来阻止,岂料不小心被误砸,头晕目眩。之后在两人争吵中,黄司衣多次劝架。在争吵之中熊豹听不下去,一气之下找了石头将黄司衣砸死。”
“哇,这也可以。现在的皇亲国戚都太猖狂了。”林公公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臭骂道。
沈承策听得认真,没想到听到一半陈火不讲了,不由得有些着急,追问下去“陈县令,既然你已经查明了真相为何不捉拿归案。还有今天朕,正看见两个男人在青楼门口打斗,似乎就是陈大人口中的两人。”
陈火点头“没错。事情确实如此,不过熊豹身份特殊。每每派人去抓就会遭到各官已经皇亲国戚的阻挠。本官实在无从下手,不过现在好了,有林公公在也就是奉了圣命。本官做事也就方便了许多。”
林公公表情尴尬有些顾虑,不由得望了沈承策一眼。沈承策也是顾虑重重,不可轻易决策。想了想还是先查清此事再说。
“陈大人,我等刚来出宫,对于宫外之事还不熟悉需要些时间搞清楚。这几天先容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吧。”
陈火觉得有道理也就同意了“好吧,就听沈公子所言。本官已为三位准备了上好的客房,现在送你们去休息?”
“不用了。”沈承策委婉拒绝“为了案情,我看我们还是祝在外头客栈吧,这样才能打听到更可靠的消息。”
“好吧,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不强求你们了。三位慢走。”
三人迈着沉甸甸的脚步出了衙门,直到离开这扇门才觉得心口有些松。
呼——这次没表明自己是皇帝的身份是对的。这要是传到太后耳朵里,事情闹大,太后一定施加压力让自己左右为难。
沈承策看了看前头昂首挺胸的师父,不禁想笑,看来这次的主角是他了。他的皇马褂可比自己这个真皇帝值钱多了。
因着今天是春节,大街上还是一片红。似乎今天的打架并没影响浓浓的节日气氛。
席琭儿跟着干爹,皇帝往前走。忽然之间一阵寒风刮起,一张画被吹至脚边。席琭儿下意识的弯腰去捡,却遭到来人制止。
“不要,住手,住手!”来人急急忙忙跑过来,眼睛紧张的盯着那张画。但当看见薄薄的宣纸上沾了雪而破败之时不由得一阵心痛,眼神也带了哀伤。
咦,这秀才不是刚才跟熊豹打斗的那个秀才吗?看他如此紧张画中之人不由得多嘴问了几句“这位公子,请问画中何人,为何如此紧张?”
秀才眼带泪花,紧紧拥画入怀。失魂落魄的往自己的字画摊走。
沈承策和席琭儿互视一眼都觉得很奇怪,不约而同追上去,林公公也紧随其后。
字画摊上有春联,字画还有文房四宝可谓书香环绕,正气长存。可为什么字画主人却是满面愁容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
而且明明是春节,写的也是春联,可是所用字眼却是极度哀伤。也难怪摆了这么久却无人光顾。
沈承策从钱袋中掏出一锭银子要求购买所有字画。即便这样,秀才还是不开心,冷着脸带着银子走了,连摊子都不要了。
如此失魂落魄,实在让人不放心,沈承策决定跟过去看看。而席琭儿早已拔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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