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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琭儿脑子乱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是再留在御书房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出来。可是不去御书房又该去哪,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何况是皇宫。低头不见抬头见走哪都能见到,该怎么办?
席琭儿犹犹豫豫不知该何去何从,只好继续坐在原地吹冷风,只有这样才能使心平静下来。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断断续续还带着气喘声。走近一看是围围,席琭儿有些惊讶“围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伺候太后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围围连连喘了几口气才开口道“哎呀,是皇上叫我来找你的。皇上说你为昨日之事很不开心所以叫我过来找你解释清楚。”
“什么!”席琭儿头皮发麻,这种事居然还让第三个人知道了,这个沈承策实在太过分了。席琭儿气的小脸涨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琭儿,昨天晚上,皇上说你掉水里去了。然后命我帮你换衣服,皇上说怕你误会就叫我过来跟你解释一下,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换的。”
“什么!”今天这两个字可是从席琭儿嘴里说的最多的,她有些惊喜若狂有种看到希望的样子。但又怕是幻觉,不由得死死捏了一把围围的小脸。
围围被捏的吃痛“琭儿,痛。你干嘛捏我。”
这么说就是真的了,席琭儿眼冒星光,笑意再次浮于脸上“围围,此话当真?”
“当真。”
“皇上就说我是掉水里的,有没有说是在哪里掉的,或者说发生了什么事?”
围围摇摇头,一脸困惑“没说,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掉在什么水里?御书房附近好像没有水池,你总不会是大老远的跑到这里然后掉进去吧?发生什么事了?”
看来围围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沈承策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真小人,居然耍诡计欺骗她,害她伤心了这么久。不过这个真小人可是比伪君子好多了,起码知道尊重别人。既然围围不知道来龙去脉,就当是他说的如此吧。
“那天我不小心掉河里了,呵呵。围围,我不跟你说了,皇上可能还等着我伺候呢,太后也需要你伺候,我们各忙各的吧。我走了,你路上小心点当心掉水里,回聊。”
“琭儿,琭儿”围围还想追问些什么,可惜对方跑的无影无踪,真是奇怪刚才还心力交瘁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怎么一眨眼之间就变了。
这边是雨过天晴,一切明朗,那边却风云混乱,变幻莫测。
御书房内,两位高手还是师徒与主仆,大打出手。林公公大发脾气招招狠毒,沈承策连连后退只守不攻。
“师父,你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脾气。”沈承策应接不暇,满脑子都是疑问。
林公公气呼呼的责问道“皇上,奴才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一心一意将浑身的本事交给你。我们两个关系可是比一般主仆亲密的多,可是你今日居然如此对待我!”
“什么什么呀。师父,麻烦你说明白点。朕到底怎么对你了?”沈承策真的要被自己的师父弄糊涂了,平日里他不是这样的,他可是一直奉公守法唯自己马首是瞻。如今一反常态模样确实让人不寒而栗,沈承策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以至于要师徒两拳脚相加。
“师父,麻烦你说明白点行不行啊?”
“好,你要说明白点,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席琭儿可是我的干女儿,你欺负她就等于是欺负我。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昏君,我今天非要替干女儿好好教训你不可!”话音刚落,又一猛拳砸过去。
沈承策一个转身逃离,但身后的花瓶就没能幸免于难,顷刻之间变得七零八落,乱七八糟。然后便是各种碎裂声。
“住手,别打了!”席琭儿及时出现阻止了这场主仆之战,师徒之争。
“你们干什么,好歹都是两个大人还是武林高手,有这闲工夫还不如行侠仗义,留在宫里自己人打自己人算什么!耍猴呢?”
说话声中气十足,好像一位公正的县令在审判两位犯人一般,让当事双方都觉得吃惊不小。林公公见干女儿说话这么洪亮好像是没事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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