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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阳光总是来得特别慢,但炎阳的主人却始终如一的早起。所以,身为御前尚仪的席琭儿就得先主子一步起来打点好一切。
一如往常,席琭儿要在准备好沈承策的用食之后还得再准备一份送给自己的干爹。只是奇怪,平日里这时候过去都能看见干爹的影子,但这一次居然没发现。
整个皇宫说大也不大,也就这么点地方,干爹会跑去哪里。
席琭儿提着一篮子菜有些犯难,刚做好的饭菜若是不快点拿过去就凉了。
出于这方面考虑,她决定去找找干爹。走了不少路就是没见到干爹的身影,倒是在偏僻的废墟旁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在面前晃来晃去。而且人影所到之处,尘土飞扬,残花败草凌乱,即便隔着很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厉害的内力。
席琭儿不由的惊叹,沈承策的武功已经赶上林公公的了。倒是林公公看起来力不从心,几番切磋之后就气喘吁吁。但是沈承策愈战愈勇,林公公走到一边休息之后,他就自己舞剑。
一招一式刚劲有力没有十年功夫根本到不到这样的水平。席琭儿惊叹之余暗中记下了招式,刚才两人切磋看的眼花缭乱,现在沈承策一人舞剑看得清楚些。
她试着按自己的方式记下武功招数,无奈天资不够加上人家耍的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记,不由得有些气恼。一不小心提到了身旁的菜篮子,瓷器声虽小却实实在在的落入二人耳中。
沈承策一个转身飞出利剑,穿叶插枝,敏捷犀利的剑气带着一股杀气朝自己冲来。席琭儿根本来不及反应,锋利的剑已经插过皮肤斩断了耳畔发髻。
一眨眼的功夫,席琭儿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只是一眨眼,宝剑忽然又停止了,剑身上的发丝也随即飘飘扬扬落地。
确定宝剑不动之后,席琭儿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只是感到一丝凉气,粉嫩细脖还在肩上。
“呵呵”剑主人戏虐的笑着并收回了宝剑“席琭儿,你可真厉害,连这里都被你找来了。”
席琭儿当场被抓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干笑了几声。
“呵呵,皇上,干爹。那个我,我本来是想给干爹送吃的。没想到干爹不在,担心东西凉了不好吃就带着到处寻找,真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
沈承策顺着目光过去看了看,果然是香气四溢的小菜,跟御书房摆放的截然不同。相比之下篮中的菜色更加偏向普通化和家乡化,使得沈承策想起当日母后染上毒瘾那晚。席琭儿给他们带来的饭菜,也是很普通却吃了心里暖暖的。
想到这里,沈承策不由得贪起林公公的菜。
“师父,朕看你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不如由朕帮你分担一点吧。”
林公公听着好笑,仿佛是一个孩子在跟自己要糖一般,哪舍得拒绝。“皇上不嫌弃就与老奴一起用餐吧。琭儿,你去御书房把给皇上准备的饭菜也端过来,皇上今早要在这里用膳。”
“是。”席琭儿乖乖回去取菜。
沈承策看的明白,直截了当问道“师父如此支开疼爱的干女儿是不是有重要之事要说?”
林公公哈哈大笑,老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色“皇上果然厉害,懂得察言观色,奴才佩服。这里是当日宫中发生天火的地方,现在烧为废墟。平日里没人敢来,再加上四周都烧光了一览无余,有没有人偷听也可以看得清楚。奴才刚看到席琭儿那偷偷摸摸的样子才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要跟皇上说。”
沈承策听着糊涂,如果没猜错的话接下来所言应该跟席琭儿有关。不过林公公故意支开似乎有所防备,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认做干女儿。
“林公公,你故意支开她是不是有关于她的话题?”
“没错。奴才近日觉得席琭儿有些奇怪,她好像对练武特别感兴趣,非要缠着奴才教。奴才怕她另有所图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一直担心着。”
听完此言,沈承策倒不是那么担心,他想着以席琭儿那种好胜心想做一个女侠也是情理之中。会不会是林公公多疑了。
“林公公,是不是你多疑了,她这种不是女人的女人没有这种想法才是不正常的。她要学,你只管教便是,习武又不是做菜不是学个几个月就会的。朕估计,不到个把月功夫她就放弃了。”
“皇上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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