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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魔族佬!我死都不会放过……”
先民战士仰视着眼前之人,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又渐渐的被愤怒取而代之。
轰!
话音未落,炽热的烈焰划破昏沉的天空,在触及先民身体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化为一堆灰烬,被夜幕带来的晚风,吹回大地。
火焰披身的年轻炎魔高昂着脑袋,冷冷的俯瞰着刚刚灰烬的位置。
“你们这些卑劣的入侵者也配尝到愤怒的滋味?”
说完,他环视四周,原本灰白色的城墙已经形如碎裂的焦炭,而城墙之下,数不清的尸体横七竖八的以各种姿势躺在地上,见到神民的队伍已然退去,很多躲藏起来的石翼魔们连忙从掩体中颤颤巍巍的爬出,纷纷呆愣在了原地,有的甚至崩溃的跪在了地上,哀嚎了起来。
“我们的家啊!”
“呜呜呜,家又没了……”
一时间,凄凉的气氛宛如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惊起一圈圈的涟漪,就连骄傲的年轻炎魔将士的脸上也露出了惋惜之色,不过这样的情感很快就被他压抑下来,身为一名合格的战士,哭哭啼啼不是他的作风,这样想着,他的脸上又重新恢复成了刚刚的冷酷的模样。
他抬脚走上一根倒塌的石柱上,居高临下,朝着已经失去家园的石翼魔高声喊道:
“萨卡兹的同胞们,我是谴罚氏族领老炎魔的儿子,我叫做霸迩萨,今天贵族所生的事情我对此感到十分悲痛,而这一切都是那些入侵者的错,他们抢走我们的土地,将我们赶出自己的家园,让我们走上了流亡之路,也正因如此我们需要团结起来!”
火焰在漆黑的城墙之中徐徐燃起,将冰冷的黑暗驱散,让那些失去家园之人无助的眼眸中,再次燃起了那名叫‘希望’的东西。
“同胞们,谴罚氏族会接纳你们,事实上,我们收留了很多其他流亡在外的萨卡兹同胞,所以我们需要你们石翼魔的力量,需要你们勤劳的双手重新为萨卡兹建造新的家园。”
年轻炎魔的演讲十分的富有感染力,让不少跪在地上的石翼魔们重新站了起来。
“呼完成了,所幸你伤的不算太重,只是些烧伤,等过几天,就会痊愈了。”
满脸黑灰的持剑士小心的将治疗烧伤的药粉轻轻的撒在伤口上面,痛的这位年轻的石匠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谢谢你们救了我!”
年轻的石匠朝着持剑士喊道。
“同为萨卡兹,我明白失去家园的滋味,不必言谢,对了,我叫做奎隆,你叫什么名字?”
白的持剑士站起身子,拍了拍因为沾染灰尘的头,一脸微笑的向他伸出了手。
“我叫做戈渎,是一名石匠。”
石翼魔握住了伸向他的手掌,借着对方的力量从灰土上站了起来。
手掌很粗糙,但传来的力量却令人安心。
“哈哈我是一名持剑士,那位正在演讲的护卫,专门在他情绪失控的时候制止他,不让他干出一些荒唐的事情。”
奎隆会心一笑,他头也不回的指了指站在石柱上的炎魔,丝毫没有注意到戈渎脸上奇怪的表情。
忽的,一个炙热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火热的气息随之而至,狰狞的笑容在奎隆的脸旁绽放。
“奎隆,不要随便说我的坏话!”
“咳咳,我哪有,霸迩萨,你听错了,我可是在夸你,这位朋友可以作证,你说对吧,戈渎?”
奎隆被热的额头上直冒汗珠,他连忙朝着戈渎挤眉弄眼的求救道。
“……对吧。”
戈渎有些结巴的,带着不肯定的语气回复着,因为从小只是生活在灰垩城墙之中,这是他第一次遇上其他种族的同胞,这让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与他们相处。
“对个蛋,哼这次就放你一次,奎隆。”
霸迩萨松开了手,转而打量起了眼前的石翼魔,朝他伸出了手。
“初次见面,石翼魔,我叫霸迩萨,如你所见,我的种族是炎魔,刚刚那条卑劣的红龙没有伤到你吧?”
“你……你好,我叫戈渎,石翼魔,刚刚的战斗中感谢你们慷慨的帮助,你们真的很厉害,居然可以将那么可怕的神民击退。”
戈渎握紧着霸迩萨的手掌,激动的感谢着,连说话都有些卡顿。
手掌很热,让他冰冷的手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哼可怕?那样的家伙吗?算他跑的快!不然我定要割下他的角磨成粉,用来保养我高贵的角。”
霸迩萨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晃动着头上那对带有红色纹路向后生长的长角。
“行了,霸迩萨,别说大话了,如果不是对方忌惮谴罚氏族的支援,也不会退的那么快。”
奎隆在一旁一如往常那样拆起霸迩萨的台来。
“奎隆!你这家伙,能不能在外面给我点面子?”
霸迩萨的头上燃起一簇火苗,他生气的一把将白萨卡兹的头搂住,轻轻的敲打着对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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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快放开我,我下次一定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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