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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他们是夫妻,那之前的互动里藏着的温柔就更顺理成章了。
说起来,倒是有阵子没念叨甘吉和安妮这对了。
这趟印度之旅算下来,其实还算圆满——他们跟着季风的脚步走过德里老城区的窄巷,看红堡的砂岩在夕阳下泛着暖铜色的光,甚至在拉贾斯坦邦的沙漠边缘,幸运地撞见了迁徙的野骆驼群。
安妮总说这是她离“故事里的异域”最近的一次,蓝眼睛里总闪着亮,像是把沿途的阳光都收了进去,转头看甘吉时,那光又软了几分。
只是有件事,她到现在都没琢磨透。
那天他们在斋普尔的市集上转,她正蹲在一个卖手绘风筝的小摊前,指尖刚触到一张印着孔雀纹的纸鸢,起身时没留神,和迎面走来的一个裹着姜黄色纱丽的妇人撞了个轻趄。
她刚要开口说“抱歉”,却见那妇人猛地低下头,肩膀微微佝偻着,几乎是贴着墙根,快步从她身边绕了过去。妇人的银脚镯在石板路上磕出细碎的响,却始终没抬眼瞧她一下。
这不是头一回了。前几天在阿格拉,她站在泰姬陵的喷水池边拍照,甘吉正举着相机帮她调整角度,几个捧着铜壶的少年从她身后经过,原本说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一个个都垂着眉眼,腰弯得像被风压着的芦苇,蹑手蹑脚地从她身侧溜过,仿佛她是尊碰不得的神像。
“甘吉,你看他们……”安妮拽了拽身边丈夫的袖子,蓝眼睛里蒙着层困惑,“是我挡路了吗?可他们好像……很怕我似的。”
甘吉顺手帮她拎过刚买的香料包,印着玫瑰花纹的布包在他手腕上晃了晃。
他抬眼看向那些匆匆走开的身影,又转回头看安妮——她的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那双眼蓝得像他们在伦敦度蜜月时见过的海,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这张欧洲人的脸,在某些当地人眼里,竟带着种近乎“神圣”的距离。
他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笑了笑,伸手帮她把耳边的碎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脸颊时带了点暖意:“没什么,他们只是……性子腼腆。你看那摊子上的风筝,颜色多亮,要不要再挑一只?刚才你说想给邻居家孩子带礼物,这个正好。”
他没说,那些低头弯腰的动作里,藏着的是旧时光里留下的、对“白皮肤”的敬畏与疏离;更没说,他怕安妮知道了缘由,又会皱着眉自责——她总是这样,见不得旁人因自己有半分拘谨,哪怕这拘谨和她本身无关。
“那不是你的错”,他在心里悄悄说,可他更怕她眼里的光,因为这份沉重的“特殊”而黯淡下去。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安妮果然被风筝吸引了注意力,笑着跑了过去,回头冲他招手:
“你快来帮我看看,哪个图案更别致!”
甘吉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只要她能一直这样笑,有些事,他先替她装在心里也无妨。
另一边,
“果然,小姑娘长得可爱,无论穿什么都很漂亮呢~”
真相小姐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着眼前的伊娜拉,指尖轻轻点着下巴,眼里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刚给伊娜拉换上一条鹅黄色的棉布裙,领口缝着细碎的白色蕾丝,裙摆上绣着几簇淡紫色的小雏菊,针脚匀净得像春日里刚抽芽的草叶。
她还顺手找了双米白色的小皮鞋,帮伊娜拉把鞋带系成了小巧的蝴蝶结,这下瞧着,真像个摆在玻璃柜里的瓷娃娃——精致,又透着点易碎的软嫩。
伊娜拉乖乖坐在小椅子上,小手无意识地捏着裙摆的蕾丝边,眨了眨眼睛。
那双眼是极漂亮的蓝,不是晴空那种透亮的浅蓝,而是像揉了碎银的爱琴海,眼尾微微下垂时,总带着点懵懂的无辜;睫毛又长又密,是和头同样的红,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像蝶翼轻轻停在那里。
她那头红色的头也是天生的卷,不是刻意烫过的大波浪,而是像刚从烘烤箱里拿出来的小面包卷,蓬松地贴在脸颊两侧,梢微微翘着,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暖融融的金红色光泽。
再配上她那像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皮肤,连耳尖都透着点粉,确实是怎么穿都好看——先前试穿那条淡粉色的连衣裙时,像朵含苞的蔷薇;换上素色的格子裙,又像绘本里走出来的乖巧姑娘。
真相小姐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伊娜拉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笑出声:“我们伊娜拉就是个小公主,穿什么都能把衣服衬得更好看了。”
伊娜拉被她捏得晃了晃头,懵懂地笑了,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那抹蓝里像是落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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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可爱而又温馨的场面啊——阳光透过临街店铺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伊娜拉穿着新换的鹅黄色棉布裙,正踮着脚够橱窗里的玻璃糖罐,梢的红卷儿随着动作轻轻晃;
真相小姐站在一旁,笑着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还沾着刚才给伊娜拉扎蝴蝶结时蹭到的蕾丝线头。
连空气里都飘着点甜丝丝的味道,像刚拆开的水果硬糖。
然而这份温馨没能撑过十分钟。
“我说,可以回去了没有?”
冷不丁响起的男声像块冰投入温水,瞬间打破了方才的暖融融。
推理先生站在三步开外,眉头拧得像打了个结,原本搭在肩上的外套早就被各种购物袋取代——左边胳膊挂着三个印着蕾丝花纹的纸袋,右边胳膊绕着两个捆成束的衣盒,连手腕上都套着几个装袜子和带的小塑料袋,五颜六色的袋子垂下来,几乎要把他的腿都遮住。
真相小姐猛地回头瞪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你非得这时候泼冷水干什么?!伊娜拉刚看中条小围裙,我们去瞧瞧就走。”
“瞧瞧?”推理先生举了举胳膊,购物袋碰撞着出窸窸窣窣的响,“从上午十点到现在,你说‘瞧瞧’的地方已经有七家了。”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挂的东西,嘴角撇得更厉害,“我严重怀疑,现在从街对面看过来,我还有个人样吗?怕不是个会走路的购物袋堆?”
他是真觉得委屈。
真相小姐带着伊娜拉转得兴致勃勃,挑衣服时眼睛亮得像沾了光,可拎东西的活儿全落他身上。
刚才路过玻璃橱窗,他瞥到一眼自己的影子——背后背着个大帆布包,胳膊上挂满袋子,连头都被扯得有些乱,活像个被货物“绑架”的搬运工。
这哪是逛街,分明是负重拉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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