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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米尼斯无语,“才没有好不好,也就是萨拉查写、我父母写、我兄弟姐妹还有梅洛普还有汤……”
说着说着他就把嘴闭上了,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就像塞巴斯蒂安说的那样,冈特家族祖传爱写日记。
塞巴斯蒂安颇有点安慰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好在你不写,刚好你也不觉得自己是冈特家的人。”
奥米尼斯:……
他迅转移话题再次转向二楼,“我还是觉得那个东西在二楼,我们要不要再去看看?或者再搜查一遍一楼?”
于是三人又仔细搜查了楼下的主房间和厨房,塞巴斯蒂安甚至用探测魔法扫描了每一寸墙壁和地板,除了找到一些莫芬·冈特或者梅洛普·冈特藏匿的低级诅咒物品外,一无所获。
奥米尼斯感受到的那股强烈的,带有死亡和血脉气息的召唤感,始终萦绕在楼上,但源头似乎飘忽不定。
“感觉更清晰了,就在这个房间,”奥米尼斯站在二楼的卧室里,眉头紧锁,手指不确定地指向四周,“但……它好像在移动,或者被什么东西遮蔽着。”
安格斯蓝色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这个狭窄的空间。
墙壁漆黑,家具破烂,看起来没有任何可以藏匿贵重物品的地方。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被封死的小窗户上。窗户被厚厚的木板钉死,边缘布满污垢。
“有时候,最古老的隐藏方法,反而最有效。”安格斯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抚过粗糙的木制窗框。他没有感应到强大的魔法波动,只有一层薄到几乎失效的驱逐咒和物理上的封闭。
他示意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后退,然后用魔杖尖端沿着窗框内侧仔细划过。
忽然,在靠近窗框顶部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仿佛是被虫蛀出的凹陷处,他的魔杖尖端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本质有些隐蔽的魔法触动——不是保护或诅咒,更像是一个极其精巧的、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的“锁”。
“需要钥匙……”安格斯沉吟道,他尝试了几个常见的开启咒,毫无反应。他又尝试输入魔力,那触动依旧沉寂。
奥米尼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上前一步,犹豫地说:“安格斯,让我试试……这里,给我你的手……不是,把我的手给你…呃也不是。”
安格斯没等他说完就迅握住奥米尼斯伸出的手,同时自己的手心也覆上了一层古代魔法好保护奥米尼斯,然后引导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凹陷。
就在奥米尼斯的指尖接触到木头的瞬间,他似乎本能地用极低的声音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嘶嘶声的音节——那是蛇佬腔,冈特家族继承自斯莱特林的血脉证明。
随着那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嘶嘶声,窗框顶部的木板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一块巴掌大小的木板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了一个更深的、被魔法巧妙拓展过空间的暗格。暗格里面没有任何光华,只是有着一个盒子。
安格斯反复检测了一遍,确认盒子里没有任何危险魔法后,才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戒指本身看起来确实其貌不扬,材质像是某种暗淡的金属,做工粗糙,带着冈特家族一贯的、缺乏美感的风格。
戒面是一块不小的黑色石头,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符号:一个等边三角形,里面套着一个圆圈,一道竖线从三角形顶点贯穿而下,直透圆圈中心——正是死亡圣器的标记。
没有强大的魔力外泄,没有诱人的光华,它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却自然而然地吸引着所有的目光,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微微向内塌陷。
那股奥米尼斯感受到的、冰冷而古老的死亡与血脉的气息,正是从这枚看似朴素的戒指上散出来。
“梅林……”塞巴斯蒂安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枚戒指,“它真的在这里……死亡圣器……”
奥米尼斯的手指微微颤抖,即使没有直接触碰,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戒指所蕴含的力量,这让他感到一阵心悸。“就是它……但这种呼唤……很不对劲。”
当那枚刻着死亡圣器标记的戒指从盒子中取出,悬浮在空气中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古老与死寂的气息弥漫开来。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
“不……安妮……我会…救你……”他几乎是无声地呢喃着,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抓住那枚戒指,“如果……如果可以……”戒指迅飞到他手心,塞巴斯蒂安的动作也非常迅,似乎马上就要戴上它——
“塞巴斯蒂安!”安格斯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泼下,他一把抢过塞巴斯蒂安手里的戒指,同时远离塞巴斯蒂安的方向,“清醒点!别被它蛊惑!”
塞巴斯蒂安猛地一震,像是从梦中惊醒,他甩了甩头,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和困惑:“我……我刚才……”他看向那枚戒指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但深处依然藏着一丝难以熄灭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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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没有放松,显然看到他眼里的情绪,于是补充道:“复活石并不能真正让人复活,它不能复活你的妹妹安妮,甚至可能害了你!”
说着,他又将目光转向奥米尼斯,语气严肃地问道:“奥米,你呢?你感觉到什么?有没有……一种想要戴上它的冲动?”
奥米尼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仔细分辨自己内心的感受,然后才不太确定地开口:“很奇怪……安格斯。我确实……有一种模糊的冲动,觉得它应该属于我,甚至想象过它戴在我手上的感觉……这很不正常。”
他抬起头,望向安格斯的方向,语气带着笃定:“你知道的,在我过去的记忆里,这枚戒指几乎就像空气一样,引不起我任何兴趣,甚至觉得它丑陋。但现在……虽然不像塞巴那么强烈,但这种被吸引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这不对劲,安格斯,很不对劲。”
安格斯蓝色的眼睛里瞬间凝结起寒冰。
他紧紧盯着自己手心那枚看似朴素的戒指,声音低沉:“这就对了。一个连冈特家族直系后裔在过去都下意识忽略的东西,现在却能够同时影响到你和塞巴斯蒂安……这绝不是复活石本身应有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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