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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皱眉,抬脚跨进更黑暗的房间。
屋顶有几盏吊灯亮着,但都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砸在他们头上。
借着微弱的光线,奥米尼斯看到地上有许多血污,墙壁上也有一些不规则的痕迹。
他定睛一看,才现这些痕迹并不是简单的划痕,而像是人在绝望时用染满血的十指在墙上抓挠留下的痕迹。奥米尼斯疑惑的“嘶”了一声,移开视线。
随着他们一步步深入,空气变得愈粘稠湿腻,那股恶臭更是让两人几乎要呕吐出来。
几只老鼠吱吱叫着从他们脚边跑过,奥米尼斯停下步伐,他听到了相比起来较为熟悉的叫声。低头一看,脚边刚好有一个有些氧化的铁笼,里面十几只大小不一的老鼠拥挤在一起,不断用爪子抓挠着铁笼,试图冲破铁笼逃离出去。
“我们要找的人在这里。”奥米尼斯提起了那笼臭烘烘的老鼠,仔细瞧了瞧。
在一堆各种颜色乱七八糟的小老鼠里找到阿尼马格斯形态的彼得确实不容易,更别提他们之前还狠狠威胁了佩蒂格鲁一顿。哪怕他现在想逃,看到笼子外面的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也动都不敢动了。
塞巴斯蒂安贴心的从他手里接过老鼠笼,盯着奥米尼斯的耳朵看了好久,“你的听力是不是有点逆天了?”他问。
奥米尼斯默默表示自己可是能从他们的脚步声听出来谁是谁的。
“他的死活我们到时候找安格斯决定吧,到时候先想个办法把他找出来。”塞巴斯蒂安盯着笼子里的那群老鼠,可惜并没有看到有哪一只出现特殊的举动。
——
楼上,探索完卫生间的安格斯已经准备去查看其他房间。
雷穆斯悬浮在走廊里,奥米尼斯的禁锢咒让他感到不太舒服,但并不能改变他此时平和的心态。
这三个人不像是魔法部的成员,那杀了到也无所谓……处理尸体他最在行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动手能那么快,不然这三个自大的家伙早就躺着进他的地下室了。
雷穆斯阴鸷地盯着安格斯查探卧室的背影,心中冷笑。
正经人谁会把吃饭的家伙放卧室?
剩下的四个房间里有两个是卧室,分别是主卧和次卧。两个卧室内都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平平无奇。
而他用来放工具的房间不仅上了五把锁,还都被施加了反阿拉霍洞开咒。
“反阿拉霍洞开咒?”安格斯盯着尽头那把锁轻笑一声,然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抽出了一把——大砍斧??
雷穆斯震惊的睁大眼睛。
谁会随身携带斧头啊??而且这种着红光的斧子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诶,妖精金属,分量就是不错。”安格斯掂了掂手里的斧子,他包里还有不少其他冷兵器,都是1oo年跟妖精打架的时候用除你武器除出来的,真没想到现在还能用上。
他就知道囤起来总没问题。
为了防止这扇门还有什么别的咒语,安格斯还谨慎的给斧子加了一层破坏的古代魔法。
然后雷穆斯眼睁睁看着安格斯用那把着红光的大砍斧劈开了他用了五把锁和五个反开锁咒的门,然后抬脚跨了进去。
雷穆斯有种不祥的预感,看着越来越近的破门,他默默接受,闭上了眼。
“哐”
头又被狠狠撞了一下,还被斧头劈砍出参差不齐的木刺给划得满头血。雷穆斯透过眼前的一片血红狠狠瞪着安格斯的背影。
“什么?”安格斯此时收到了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的消息,“人找到了是吗?在老鼠堆里分辨不出来?那就先拿着吧,再往里探探。”他打量着屋内堪称兵器库的“装潢”,啧啧感叹,“你们要是也看到有用的东西就都收起来。”
另一边陷入长久的沉默。
奥米尼斯叹出一口颇具深意的长气,最后还是塞巴斯蒂安开了口,“或许,你喜欢吃肉吗?”
安格斯:?
日光斜照,透过蕾丝窗帘斑驳地洒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像是被鲜血浸透的画卷。
但一点儿也不纯粹美观,安格斯嫌恶地“啧”了一声。
身后的雷穆斯默念禁锢的反咒,死死盯着安格斯正在屋内探查的背影,目光缓缓停留在他后腰偏右侧的魔杖袋上。
不行,太危险了。要从一个巫师身上在本人摸到魔杖之前提前抢到是几乎不可能的。
雷穆斯轻轻落在地面,一步步向完全没察觉到背后危机的青年靠近。
亲自让自己陷入落单状态就算了,竟然还把背后留给敌人,雷穆斯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蠢,还是太过于自大。
两米,一米……他的步伐越来越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果断伸出粗壮的下臂,如铁钳一般逼向青年的脖颈。
就在即将成功的刹那,金青年却突然蹲下身子,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攻击。雷穆斯扑了个空,还差点倒在莫名其妙被人立在桌子上的刀具上。
“可算是不装了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想被束缚着呢。”安格斯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与此同时,他迅挥出一拳,狠狠地砸向对方的喉咙。
“嗬......嗬咳......”雷穆斯捂住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后退几步。他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微弱,但仍然紧紧盯着眼前的敌人。
安格斯看了眼双面镜中的景象,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努力恢复正常呼吸频率的雷穆斯。转身慢条斯理地在房间满墙的各种道具中挑选心仪的小道具。
"听说你很享受划开物品时的快感?"他拿起一把银制的小刀,掂量着它的重量,食指轻轻划过刀刃,感受着它的锋利度。
"或许你很好奇为什么我不用魔杖,毕竟我不像你,现在像个没有魔法的麻瓜。"他轻声说道,又敏捷地侧身,轻松躲过雷穆斯再次袭来的拳头,抓住男人的手臂。
"啪嗒"雷穆斯手臂脱臼,整条胳膊耷拉着,额头的伤口淌着鲜血,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痛苦地倒吸一口冷气。
“或许我和你是同类人。”安格斯淡漠地说,一刀划开雷穆斯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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