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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若有所思,为什么邓布利多要支走塞巴斯蒂安?是因为怀疑他安格斯吗?如果是这样那可就太令人心碎了。
“不过,虽然当时我什么都没听到,但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了解真相。”塞巴斯蒂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从背后端出了一个被包裹住的大包,“猜猜里面是什么?”
奥米尼斯平静如水,“我猜猜,是你的自尊心吗?”
塞巴斯蒂安有些无奈的瞥他一眼,缓缓揭开那个包裹上疑似各种布条的东西——是一个老鼠笼。
一只看起来像是病了的黄毛耗子缩在笼子角落,安格斯竟然能从它那圆溜溜的,绿豆一样的小眼睛里看出来不少恐惧的情绪。
“这是什么玩意儿?”安格斯皱着眉,有些嫌弃地提起笼子轻轻晃了晃,无语的看向塞巴斯蒂安,“你还挺懂事的,知道我现在没宠物了还特意给我买了个新的送过来,可惜它太丑了,而我也不喜欢老鼠。”
旁边的奥米尼斯盯着老鼠看了一会刚想插嘴就被安格斯拦了回去,“拿出去杀了吧,在这里吱吱叫着挺烦人的。”
黄毛耗子出了更恐惧的吱吱声,眼看着某个金男人已经抽出魔杖亮起绿光,焦急地试图从笼子里逃出去,但头都快挤扁了也只挤出去了几根毛。
彼得只恨自己没有再瘦点。
它有些绝望地倒在笼子角落等死,这几个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也看不出来这一个个的都是黑魔法疯子啊,在霍格沃茨用不可饶恕咒?而且看起来还是邓布利多默许的??还有这个长得像那个格林家小孩的成年男人又是谁??
“诶呀,这么快就放弃啦?”安格斯笑眯眯地把魔杖伸进去轻轻戳了戳笼子里已经翻肚皮的耗子,“你都能在韦斯莱身边忍整整十二年,怎么在我这里这么快就决定等死了?彼得?”
他用力拍了下笼子,又瞥了眼塞巴斯蒂安,“打开,把他放出来。”
成功从笼子里被放走的彼得迅就回到了人的模样,别问,问就是不想被一个钻心咒给逼得变形。
谢谢,时隔多年他终于又体会到了那种在伏地魔手下做事的感觉。
“你不用这么害怕,我只是单纯好奇想问一些问题。”安格斯用一个飞来咒挪来一个椅子翘腿坐下,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双手抱胸分别站在他的两侧,成功把小矮星彼得完美的堵在了寝室角落。
“你、你们想知道什么?”
安格斯若有所思,“比如伏地魔现在的藏身地?”
小矮星彼得愣了好一会,他还以为眼前的人会问他有关波特夫妇的事情,毕竟他几个小时前都是在这个问题里过来的。
但这还不如问他波特夫妇呢,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真不知道啊。
“看起来你是不知道了?”安格斯问。
彼得匆忙点头,“你也说了,我、我在韦斯莱家里待了十二年,我怎么可能,知、知道主……黑魔王现在的藏身地……”
“那之前呢?”
“什、什么?”
安格斯看了眼寝室大门的位置,“我说之前,之前的事情你应该还不至于忘了吧?我的意思是,伏地魔曾经的追随者,他的追随者都有哪些家族,这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当然不记……”
“想好再说。”
安格斯把手搭在膝盖上,懒洋洋地看着样以为会逃跑,这样就可以顺手杀了,但是并没有逃跑的彼得,“如果他们知道你还活着,那你的下场可不好。我知道,你对明天感到十分恐惧,你不想被关进阿兹卡班,不仅仅是因为摄魂怪,还因为里面关着的巫师们,猜猜他们会怎么对你?”
小矮星彼得哆嗦着,没有说话。
“我想你可以听听我的建议,你把你所知道的,有关那些家族的事情告诉我,我可以保证不让你被关进监狱。”看到彼得惶恐的眼神,安格斯又解释道:“千万别误会,我和邓布利多他们可不是一伙的,我也不认识什么波特夫妇。现在魔法界的什么什么……势力?我们一个都不沾。”
小矮星彼得不明白,“那,为什么?”
“为什么?”安格斯轻笑着,懒懒靠坐在椅背上,“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答案的话,那么——好玩,因为好玩。”
彼得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哦,看来你是不信了?”安格斯站起身,一脚将他踢到墙角,那看起来甚至有些可怜的身躯在边角抽了几下,就挪动着试图爬起。刚挺直了半个身子,一只穿着精致皮鞋的脚又把他踩回墙上。后脑勺“砰”地撞了一下,疼得两眼冒花。
彼得再睁开眼时,能感到肩头的鞋跟更用力了,而那个金男人的脸也近了很多。
安格斯的右手搭在自己在踩在小矮星彼得肩膀的右腿上,“因为好玩,我现在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因为好玩,我也可以救你一命,当然也能要了你命。”他的左手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脸颊,“而你的结局就看你的选择,回答我的问题,让我高兴点,你就不会死,反之——”
安格斯回头看向塞巴斯蒂安,“阿不思为什么把他送来这里来着?”
塞巴斯蒂安认真解惑,“原本他应该跟小天狼星布莱克一样被暂时关到霍格沃茨的塔楼的,但是老鼠体型太小很可能从一些小缝隙里逃走。所以你聪明的小学弟就把小矮星彼得送到了霍格沃茨最安全的地方。”
安格斯一愣,“最安全的地方?所以阿不思眼里最安全的地方是……”
塞巴斯蒂安:“我们的寝室。”
沉默,这下寝室里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包括大脑极运动,正在思考为什么这个金男人会叫邓布利多小学弟的小矮星彼得。
安格斯看着脸色稍微好了点的彼得有点不爽,“阿不思他只说让小矮星彼得活着,没说不能缺胳膊少腿吧?”
彼得的脸唰一下就变得死白。
塞巴斯蒂安想了想,点点头,“只要不影响明天的审判就好。”
“你听到了吧?”安格斯笑得开心极了,“我这个人最喜欢折磨敌人了,被钻心咒摧残的尖叫声很甜蜜不是吗?看他们痛苦到抽搐,下跪求饶,像条狗一样匍匐在脚下——”
他每说一句彼得的脸色就白上一个度,脸上肉眼可见的恐惧几乎要成为实质彻底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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