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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同学们,我想你们也看到了,卢平教授身体不舒服,虽然现在可以回来上课,但邓布利多校长还是担心你们这群吵闹的小家伙会把教授气倒,因此让我来做助教,帮助卢平教授管住你们。”
罗恩讪讪开口,“那您会留作业吗?”
安格斯回答:“你们唯一的作业就是把我整理的笔记抄完。”
台下学生终于松了口气。
“——然后全文背诵。”
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期末考试前我会抽查。”
一口气彻底死了。
这节课安格斯并没有怎么干涉,他主要是起到一个震慑作用,不过卢平的课上他们都很乖,而安格斯也不得不承认卢平的教学确实很好。
可惜就在不久前,他从邓布利多那里得知卢平其实是个狼人的真相,而他不能上课的那几天是月圆之夜。
安格斯有些担忧地看向卢平的背影,他确实状态不是很好,比起第一次在火车上见面时,他一直挺直的背显得有些支撑不住。或许是因为前几天级大暴雨的缘故,他在外面被淋得快死了,还差点被倒下来的树给砸到。
安格斯也有问过,他怎么不找个没人的房子躲起来。卢平却告诉他自己会藏在尖叫棚屋,但奈何那里年久失修并且严重漏雨。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不是卢平现在的身体状况,而是他狼人的身份。
一旦他身份暴露,那他一定会失去工作。从他现在的穿搭看来,他的生活并不富裕,甚至非常窘迫,他不能失去邓布利多提供的教授工作。
但也没有任何一位父母会想让自己的孩子在一个狼人手下上课。
安格斯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那就能瞒一天是一天吧,同时也得控制好卢平的行动,绝对不能在学生面前暴露。
——
今年的魁地奇比赛开始了,观众席多了不少新面孔——尤其是深受女生欢迎的小天狼星。
他现在已经把自己打理好了,比起刚逃狱时的流浪汉模样,现在的他虽依然清瘦,但收拾掉当时的一身凌乱,露出了那张英俊的脸。在魁地奇比赛的观众席里,他毋庸置疑是除了天上的球员以外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哈利!加油!!”他跟赫敏罗恩一起举着写着哈利名字的旗帜——其实还是当年那个用床单和魔法制成的闪亮应援旗,用力挥舞着。
霍琦夫人一声哨响,队员们飞上高空,哈利一眼便望见了远处飘扬的旗帜,以及站在人群中的小天狼星。他兴奋地朝着小天狼星挥舞手臂,做出一个给自己打气的动作,然后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比赛中,开始仔细搜寻着金色飞贼的踪迹。
“我就知道哈利一定会成为魁地奇赛场上最耀眼的明星!”小天狼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开怀大笑起来,“他的父亲詹姆·波特当年可是学校里最出色的追球手!”
“没错,我们都知道!”赫敏开心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我们在一年级的时候还在奖杯陈列室里看到过他获得的奖章呢!”
罗恩将拿着旗帜的手举得更高,“哈利的荣誉将来肯定也会在奖杯陈列室继续闪闪光!”
……
安格斯和两位朋友们坐在斯莱特林观众席最上方的位置上,他能看到底下跟马尔福和阿斯托利亚坐在一起的埃里克,还有跟一个女人坐在一起的西莱丝特女士。
塞巴斯蒂安一脸疑惑的凑了过来,“西莱丝特女士怎么来了?她儿子也没加入球队啊,而且她也没坐在她儿子身边。还有她旁边那个是谁?”
安格斯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有点熟悉,而且看到两个人亲昵的动作,不禁想到爱尔兰的那场万圣晚宴,那时跟西莱丝特女生站在一起且关系亲密的人只有一个,法国来的薇妮·卡斯特尔——他偷听到的名字。
或许是同一个人?
这场比赛的时间出乎意料的长,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实力强劲,正和哈利一起追逐着金色飞贼。
奥米尼斯正在给塞德里克加油鼓劲,他身边的塞巴斯蒂安显得很烦躁,“你在斯莱特林的观众席给他们赫奇帕奇加油,这算什么?”
奥米尼斯白他一眼,“算我把你们当最好的朋友,不然我早就去赫奇帕奇那边了。”
“诶呦~不然我早就去赫~奇~帕~奇~那边了~”塞巴斯蒂安夹着嗓子阴阳怪气的模仿他,“你省省吧,依我说他肯定赢不了我们的小救世主。”
“那可不一定。”奥米尼斯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望远镜去看当前战况,“我就说吧,他离金色飞贼可比哈利·波特要更近。”
塞巴斯蒂安果断把自己的望远镜抢回来,“你好意思吗,这望远镜还是塞德里克送给我的。”
奥米尼斯掐腰,“你好意思吗?拿着塞德里克送的望远镜还诅咒他一定不会赢!”
“我跟他当年互送圣诞礼物跟我现在不喜欢他冲突吗?”塞巴斯蒂安梗着脖子强行反驳,“我就问你,冲突吗?”
“切,真不要脸。”
坐在旁边的安格斯被这俩人吵得头疼,无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前面的西莱丝特女士跟身边的薇妮耳语了几句,然后就穿过过道坐到了埃里克身边。
安格斯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塞巴斯蒂安,用下巴向他示意西莱丝特女士的方向,“想个办法,我需要在不被现的情况下听到他们的谈话。”
塞巴斯蒂安掏掏口袋,“锵锵锵~”他掏出了一根肉色的细长绳子,“弗雷德和乔治的最新明,由我的俱乐部优秀部员弗雷德和乔治友情提供!伸缩耳——”
他把绳子的一端塞进安格斯手里,“你先把它的其中一端塞进自己的耳朵里,另一端放到他们身边,然后你就能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了,就好像他们在你耳边说话一样。”
安格斯拿着那根肉色绳子沉默了一会儿,想把它放到耳边但又拿了下来。看着周围时不时用疑惑眼神看自己几眼的斯莱特林学生们,他硬着头皮尝试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根奇怪的,甚至有点恶心的线塞进自己的耳朵里,但绳到耳边他还是果断放弃。
“有没有更体面点的方法?”
塞巴斯蒂安用力捶了下他的背,恨铁不成钢,“都这种时候了就别要面子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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