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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突然看见了腰间的麻绳网兜,才想到张鸣曦空手没有东西装团鱼。
&esp;&esp;他忙解下网兜,悄悄沿着岸边跑到张鸣曦身后,把网兜团成一团,递给他,顺势蹲下去洗了手。
&esp;&esp;张鸣曦接过网兜,往前走了几步,很快水没过了腰部。
&esp;&esp;他蹲下来,身子没入水中,双手往前一扑,顺势游了起来。
&esp;&esp;虽然知道张鸣曦会游泳,白竹还是控制不住的担心。
&esp;&esp;他怕团鱼们发现他们的入侵,一个翻身扑进水里逃跑了,那他们就功亏一篑了,还害张鸣曦白裸一回身!
&esp;&esp;他坐在岸上,躲在高草后面,从草缝里偷偷往前看,大气都不敢出。
&esp;&esp;张鸣曦离大石头越来越近了,他不再划水,改为站立式踩水。
&esp;&esp;他双手张开,一只手抓着网兜,一只手轻轻的按压着水面保持身体平衡,双脚在水下用力的踩水往前。
&esp;&esp;快靠近石块时,他像捕鱼一样,把手中的网兜迅速撒了出去。
&esp;&esp;网兜猛的盖在团鱼们身上,一下子把他们从美梦中惊醒。
&esp;&esp;可他们从没见过网兜,不知道这天外来物是何方神圣,连忙伸出小短腿使劲扒拉着,想把缠在身上的讨厌的东西扒拉下去。
&esp;&esp;张鸣曦见这群团鱼使劲挥舞着小短腿,把四只小短腿扒拉成一朵花,作着无谓的挣扎,又蠢又萌,不由得好笑。
&esp;&esp;小团鱼跑了
&esp;&esp;打开网兜,一手一个,把几个团鱼全部装进网兜里。
&esp;&esp;最大的一个有木盆大,碗口大的两个,还有几个小的,只有手掌大。
&esp;&esp;他把网兜系紧,团了团,举起来给白竹看,随后放进水里,拉着网兜绳往回游。
&esp;&esp;去的时候小怕吓跑了团鱼,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回来的时候收获满满,意气飞扬,一双手连拍,一双腿连蹬,拍打得水花四溅。
&esp;&esp;见他白鲢鱼一样游得欢畅,不一会儿就到了岸边,白竹松了口气,眉眼弯弯。
&esp;&esp;他拉开高草,跑到水塘边伸手接过网兜放在岸上,又伸手去拉张鸣曦起来。
&esp;&esp;张鸣曦毫不费力的爬到岸上,头发湿淋淋的拖在背后。
&esp;&esp;他长期劳动,身材匀称,结实修长。浑身水珠沿着紧实的肌肉往下淌,他抓着发尾用力拧了一下,往后一甩,狗抖毛似的摔得水珠四溅。
&esp;&esp;白竹怕溅到水珠,往旁边躲了一下。
&esp;&esp;他无意识,绝对是无意识!……地扫了他一眼,看见……,随着他抖水的动作左右摇了摇。
&esp;&esp;白竹羞红了脸,忙别过头,不敢再看,心里嘀咕:难怪自己会受伤,那么大!人说二两肉,这岂止是二两?少说点也是五两,不,六两!
&esp;&esp;俩人虽然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张鸣曦却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白竹赤着相见。
&esp;&esp;他虽然是个汉子,但毕竟年轻,脸皮薄,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子,忙着扯衣服往身上套。
&esp;&esp;百忙之中偷偷瞄了白竹一眼,见他侧着身子,背对着他,一本正经的望着前面的山坡,好像那山坡上有啥美不胜收的景色,或者是藏着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esp;&esp;但他身子紧绷,薄唇紧抿,脸红红的,睫毛连连开阖,目光躲闪。
&esp;&esp;张鸣曦见他神态古怪,不似平时,心里一颤,突然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不禁羞红了脸。
&esp;&esp;刚才抱着白竹亲吻时,自己的一颗心就在蠢蠢欲动了。
&esp;&esp;只是坡地险峻,他不敢以身犯险,好不容易安抚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却被白竹红红的脸一下子唤醒了,又想……。
&esp;&esp;他心里默念了几句森·晚·清心咒,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可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叫嚣着把他往白竹身边撵。
&esp;&esp;张鸣曦嘴巴连动,暗暗安慰着自己。但自己的心哪里会顺从自己的嘴?!
&esp;&esp;看吧,今天他那张破嘴亲了白竹多少下了,把白竹的嘴唇都亲肿了!凭什么让自己听他的!
&esp;&esp;张鸣曦管不住自己的心,没办法,只得投降。被它驱使着,害羞的,控制不住心痒痒的想去抱白竹。
&esp;&esp;他才往白竹身前走了两步,白竹一下子惊到了,忙后退一步,红着脸,不敢低头往下看,也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微微仰头盯着他高挺的鼻尖,结结巴巴的说道:“快,快穿好衣服,回去卖野山参和团鱼。”
&esp;&esp;“时间还早……”张鸣曦垂死挣扎。
&esp;&esp;“不,不早了,去晚了恐怕找不到买主,卖不出好价钱!”白竹胆战心惊,眼睛盯着他的鼻尖,一眨也不敢眨,极力地劝说他。
&esp;&esp;一句话浇灭了张鸣曦蠢蠢欲动的小火苗,他几下子穿好衣服,无声的叹了口气:
&esp;&esp;没办法,只得委屈自己了,由着自己闹腾,只怕要到天黑,可新鲜的野山参等不了,到明天就该卖不出好价钱了。
&esp;&esp;张鸣曦一边穿衣服,一边悄声安慰着自己。
&esp;&esp;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使劲闹腾了一番,见无人搭理它,只得无精打采的缩回去睡觉了。
&esp;&esp;见张鸣曦乖乖穿衣服,不再逞凶,白竹松了口气,低头去提网兜。
&esp;&esp;突然他“呀”的叫了一声,惋惜地说:“你看,小团鱼从网兜洞里溜走了,只剩下几个大的了。”
&esp;&esp;张鸣曦一边扣扣子,一边伸头过来看。
&esp;&esp;果然,网兜里只有三个大的,一个小的,其他的小团鱼从缝隙里逃之夭夭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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