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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露刚刚挨着张鸣扬躺下来,张鸣扬就哧溜一下,像一条鱼一样滑溜地钻到了他的怀里。
&esp;&esp;张鸣扬的身体小小的,很柔软,也很温暖,白露能感觉到张鸣扬的奶呼呼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很好闻,他低头凑过去亲了一下张鸣扬,张鸣扬甜甜地笑道:“哥哥!”
&esp;&esp;白露听到张鸣扬奶声奶气的声音,心里软得冒泡泡,忍不住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了他。
&esp;&esp;他轻轻地舒了口气,嘟起嘴在张鸣扬的额头上亲了亲,笑道:“乖乖睡觉。”
&esp;&esp;张鸣扬感觉到了他的亲近,嘻嘻笑了一声,学着他刚才的动作,也嘟起嘴亲了他一下。
&esp;&esp;两人就这样侧躺着,没有说话,互相对视着傻笑。
&esp;&esp;三婶烧好了洗脚水,进来抱张鸣扬去洗脚,谁知张鸣扬一见她进来,就皱起眉头,紧紧抱住白露的脖子,怎么也不愿意起来。
&esp;&esp;三婶有点生气了,沉着脸道:“扬扬不乖,娘要生气了!听话,起来洗脚!”
&esp;&esp;张鸣扬见娘生气,嘴一瘪,又要哭了。
&esp;&esp;白露生怕他哭,坐起来,抱起张鸣扬,好声好气地劝道:“扬扬乖,去洗脚。”
&esp;&esp;张鸣扬见娘沉着脸,有些害怕,望望白露,又望望娘,想了想,不敢哭,嘴巴一瘪一瘪的,半晌才咧嘴一笑,讨好地道:“好的,去洗脚。娘,洗了脚我和哥哥睡。”
&esp;&esp;要是张鸣扬哭哭啼啼地耍赖,说不定三婶一生气就把他抱走了,偏偏他这么乖,这么快就妥协了,三婶狠不下心来,耐心地劝说道:“扬扬乖,哥哥这个床小,你们三个人睡,不好盖被子,会冻着。”
&esp;&esp;张鸣扬嘴一瘪,也不哭,只眼泪汪汪地望着白露。
&esp;&esp;白露心中不忍,伸手轻轻拂去张鸣扬溢出的眼泪,犹豫半天才抬头望着三婶道:“三婶,要不让扬扬在这里睡吧,我会照顾好他的!他,他这样子,好可怜!”
&esp;&esp;三婶见小儿子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不忍,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张鸣扬的额头,嗔道:“这样一刻也离不了哥哥,等他回去了看你怎么办?”
&esp;&esp;张鸣扬听不懂这话的意思,白露却一下子明白三婶是同意了,笑着推张鸣扬道:“快去洗脚,洗了脚我们一起睡。”
&esp;&esp;张鸣扬这才高兴了,忙爬起来,张开双手让三婶抱,嘴里还念叨着“洗了脚和哥哥睡”。
&esp;&esp;三婶抱着张鸣扬去洗脚,白露哧溜一声缩回被窝,贴着墙壁睡下,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等着张鸣扬。
&esp;&esp;不多时,三婶抱着张鸣扬过来了,笑着对白露道:“这个床小,睡不了三个人,小凯跟我们睡,你带着扬扬睡吧。他睡着了喜欢蹬被子,你看着他点,小心被子蹬掉了冻着了。”
&esp;&esp;白露嗯了一声,抬头认真地道:“放心吧,三婶,我不会让他冻着的。”
&esp;&esp;说着,小心地抱过张鸣扬放在床里,他自己睡到外边,用身子挡着他,免得他掉下床。
&esp;&esp;三婶见张鸣扬挨着白露非常的乖巧,白露让他躺好,他就好好的躺着,让他盖被子,他就扯着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叮嘱了两声,端着煤油灯出去了。
&esp;&esp;张鸣扬见娘出去了,知道终于能和白露睡一起了,心满意足地钻进被窝,喜滋滋地靠着白露睡了。
&esp;&esp;张鸣扬这一夜出奇地乖,不哭不闹,一夜睡到天明,连三婶都暗暗称奇。
&esp;&esp;从这天起张鸣扬养成了习惯,天天晚上要和白露睡。
&esp;&esp;三婶见白露带得好,张鸣扬不但没冻着,反倒睡得特别香,也就不再勉强,随他去。
&esp;&esp;白露在白竹家帮了半个月的忙,张鸣扬就心满意足地跟他睡了半个月。
&esp;&esp;白露半天在白竹家帮忙干活,一有时间就抱张鸣扬玩,众人见他们这样要好,也是暗暗称奇,不过因为他们都年纪幼小,倒是没有人乱开玩笑。
&esp;&esp;白竹见白露勤快,和张鸣扬关系好,在三婶家住,三婶一家也很喜欢他,也就放心地让他在家帮忙,起码能混个肚饱。
&esp;&esp;白竹现在做完了家务,不去帮忙搬砖了,抓紧时间给白露做鞋,才几天时间硬是赶出了一双新棉鞋,不过白露舍不得穿,依然穿着破棉鞋干活。
&esp;&esp;白竹忙得很,带着宴宴每天做两顿饭,洗衣服,料理家务,利用碎片时间给白露做鞋,还要负责送咸菜到福来酒楼。
&esp;&esp;这天又到了送咸菜的日子,白竹早早起来做好了饭,众人吃好之后,张鸣曦帮他装了四大桶咸菜,放在板车上,用绳子绑好,千叮咛万嘱咐,十分不放心。
&esp;&esp;吃腻了
&esp;&esp;白竹却不当回事,又不是第一次去送咸菜,怕什么?
&esp;&esp;吃过早饭,他料理好家务,戴上兔皮帽子,围上兔皮围巾,戴上张鸣曦的大棉手套,把绳子套在肩膀上,拉上板车和宴宴送咸菜去了。
&esp;&esp;去的时候一切顺利,他们熟门熟路的去福来酒楼交了咸菜,拿到了六百文钱。
&esp;&esp;按照惯例,他们送完咸菜要去喝一碗羊杂汤。
&esp;&esp;正准备带宴宴往羊肉铺走时,白竹犹豫了一下。
&esp;&esp;现在忙着盖房子,银钱实在吃紧,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两半,他舍不得乱花钱。
&esp;&esp;一碗羊杂汤三文钱呢,自己不想吃了,就买一碗羊杂汤给宴宴一个人吃吧。
&esp;&esp;他一边默默盘算着,一边带着宴宴往羊肉铺走。
&esp;&esp;宴宴见他犹豫,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站住不走了,主动提出不喝羊杂汤,要赶快回家准备做晚饭。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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