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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屋里除了年武,还有那些看热闹的大娘。
年武是个男人,拿那玩意也没用,那就只能是那些老太太……
崔莹莹心里一阵毛,不会是被哪个拿回家了吧?
难怪她今天来年奶奶家,路上一些老太太的眼神都很怪异。
她知道农村老太太见不得新奇,那种衣服她们看到了……肯定又要背地说闲话。
她想到此,又心疼又恶心,她当时太生气了,嘴里说不要,可问题是她花点钱买的,是她贴身穿的,她心里膈应啊。
她的内衣到底被谁捡回家了?
那玩意穿在里头也看不出来,就算现有人穿,她也没办法说就是自己的……
崔莹莹心里怄的要死,让她知道是谁偷了,她非挠死他不可!
年萧红交了钱,当时就买了车票回县里了,年立仁和崔莹莹也各自回家,留下年武关大门,一头钻进了屋子里忙活自己的去了。
老太太还在屋里喊哎哟,不过她屋的门被年糕儿关上了,她的声音外头人不注意听,压根也听不到。
这实打实的老木门,隔音效果有时候还还挺好的。
丁姑奶奶年轻的时候确实在村卫生所待过。
那时候卫生所没正经大夫,她都是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赤脚大夫学的,后来就在里面充当了半个大夫,不正规,更没人管,只要村里人的头疼肚痛她会拿药,人家也不管她是不是学医的。
后来上头要求严格了,就派了正经医生进了卫生所,丁姑奶奶就沦为打杂的,再后来年纪大了,还摔了一跤,腿脚就不利索起来,村里就把她劝退了。
丁姑奶奶年轻的时候结过一次婚,结果新婚第三天,她男人给人上梁,从房梁上摔下来,摔死了,后来丁姑奶奶就没再嫁。
她看似命苦,但她有个好哥哥,见她年纪大了人也孤单,丁小蒜的爷爷就让小辈把她接到芋头村养老。
丁姑奶奶除了走路不利索,其实身体很好,精神气也足,在家里没事干,就到处折腾地干活。
年糕儿去丁小蒜家,何花一看到年糕儿,眼珠子当时都黑了。
她没好气地问:“年糕儿你来干啥?咱家小蒜在写作业,没法跟你出去玩儿。”
结果年糕儿摆摆手说:“我不是来找丁小蒜的,我是来找姑奶奶的,姑奶奶在家不?”
何花一愣,她一个小丫头找她家姑奶奶干啥?
丁姑奶奶得知年糕儿来意,一开始说什么也不答应,给一个老太太端屎擦尿能给多少钱?撑死了三块钱。
她嫌少,一口就回绝了。
年糕儿叹气,“这村里除了姑奶奶,我爸我妈都想不到第二个人了。唉,没想到现在钱这么不值钱,一个月八块的活都没人干……”
年糕儿话没说完,丁姑奶奶立刻出声:“本来不想干的,不过年糕儿你难得找姑奶奶一次,姑奶奶就勉为其难接下来了。”
一个月给八块钱,抵得上一个壮年汉子的工资,傻子才不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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