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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桑质白见段逾不说话,忐忑地笑着,伸出手,想去?牵住对方。
段逾是喜欢他?的,他?也喜欢段逾,两?个?互相喜欢的人,是可以在一起的吧?
段逾躲开桑质白的手,后退一步,冷硬的眉眼是颓废的,“桑质白,我?们?不合适,互相离彼此远一点,对谁都好。”
“怎么会不合适?段逾你不喜欢我吗?”对方的话,让桑质白觉得?自己的心猛得?被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惧。
“喜欢啊,不喜欢我?怎么想要一次又一次的帮你,但周瑜打黄盖,你乐在其中也说不定。我?至今也无法想象,你是有多?喜欢符荀,才能忍受过那样的对待之后,还留恋他?。”段逾喉咙发?干,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桑质白,我?没害过你吧,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反过来欺负我?。”
桑质白陷入了两?难得?境地,他?无法反驳段逾的话,只是对方那紧皱的眉头,心似乎也要碎了,他?面色苍白如纸,声音难过道:“我?怎么会欺负你,我?是喜欢你的。”
段逾自嘲地笑了笑,“喜欢?相比较起来,你对符荀的那种,才叫喜欢吧。为什么现在又是这种表情,你只会装可?怜骗我?,我?不是笨蛋,我?不要再为你难过了。”
“对不起。”段逾脆弱的模样让桑质白生出了一种想要抱住他?的冲动,罪带来的自责,随着愧疚慢慢加深,桑质白像是慢慢被掐住了脖子般无法呼吸,同样痛不欲生着。
他?颤抖道:“符荀的事情,我?是真的害怕你生气,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真的,你相信我?。”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问你,你是不是要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也许我?真的不该知道这些破事,不,也许我?们?根本就不该认识。”段逾缓缓阖上眼皮,摇了摇头,声音也哽咽起来。
“对不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道歉。
“我?不会再可?怜你,也不会再相信你,放过彼此吧。”段逾睁开眼睛,语气决绝,似乎下了狠心。
桑质白目光细碎莹亮,就像被敲裂的玻璃透出的光,他?不停地摇头,自言自语般地对着段逾哀切恳求,“可?我?离不开你的,段逾,我?离不开你。”
他?绝不要再接受分离,他?忍受孤独,不要和段逾分开。
“没有谁会离不开谁,没有爱情不会死。”段逾看着面前?的人,桑质白有时候总表现得?很需要他?,但桑质白真的需要他?吗?他?觉得?桑质白比他?还适合当演员,每每这副样子,也会让他?跟着难过起来。
段逾看来没什么是永痕不变的,人生不止有爱情,以后他?们?都会遇见别的风景,离远些对谁都好,时间会冲淡任何现在觉得?很悲伤的事情。
这是大家口口相传的真理。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对爱极度痴迷渴望,飞蛾扑火般的追逐,就森*晚*整*理像贪财的人看重自己的金币。
只是,与后者?比起来,渴望爱这总虚无缥缈的东西,大多?数人看来都太过愚蠢,渴望钱财和权力就聪明太多?了。
不懂得?利己的人,总是被嘲笑。
“我?不想分开,不要再和喜欢的人分开。”桑质白眼神空洞,还在摇头,像是陷入了某种极其恐惧的漩涡里。
“不要再和喜欢的人分开?”段逾重复着桑质白的话,他?有时候真的恨极了桑质白话里,那些彰示着重复的过去?的字眼,“那你就去?找符荀。”
桑质白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了,他?冷不丁快步紧紧抱住了段逾,下巴撞在对方的肩窝上,声音如同缺氧一般,轻且急促,“我?不去?找任何人!我?们?不聊这件事了,不在一起也没关系,我?待在你身边就好,我?们?像以前?一样生活也很好很好。”
“放开我?,桑质白你冷静一下。”段逾忽然觉得?现在的桑质□□神状态不是很好,他?皱着眉头,想要推开对方,但桑质白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自己嵌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我?怎么冷静?段逾,我?怎么冷静?你又要离开我??”桑质白抬起头来,语气癫狂,偏执地盯着对方。
四目相对,两?个?紧靠在一起的胸腔里,藏着两?颗同样破裂的心。
“吃饭吧。”段逾拿这种状态的他?没有办法,桑质白跟了符荀那么多?年,被符荀摧残得?有些不正常也不奇怪,为了结束这无意义的争执,主动给?对方找了个?台阶下。
“嗯。”桑质白抱着段逾轻轻缓着气,喉咙闷闷出声,反而抱得?更紧了。
抱了一会,段逾去?洗漱,桑质白盛饭,这顿迟到的早午餐,两?人吃得?都心不在焉,即使桑质白做的新口味的冷吃虾很好吃,段逾也兴致缺缺。
下午,阳光惬意,他?们?的生活节奏好像一下子被拉到了年前?最?和谐的那段时间,桑质白在阳台上种花,段逾在看剧本。
假如,真有这么平静就好了。
心里有刺不拔掉的话,只会化脓流血,越来越疼。
但凡在那场争执中,桑质白表现得?少在乎符荀一点,段逾也不至于这么痛苦和压抑。
以至于,他?现在都怀疑桑质白对他?说的喜欢,是不是真的喜欢?桑质白对符荀的在乎,他?没法视若无睹。
过年前?逛街砍价得?来的小红灯笼,被桑质白挨在一块,挂在了阳台的小金桔树上,他?剪下了两?颗小金桔,走回客厅,放在了段逾的手里。
“不爱吃酸的。”段逾将小金桔放在茶几上,低头专心看着手上半小时没翻一页的台词稿。
“我?去?做年夜饭,今天晚上给?你补上。”桑质白疼惜地理了理段逾额角的刘海,心中的愧疚又翻涌起来。
段逾心静不下来,没法工作,又看了一会后,把台词本丢到了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小金桔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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