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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猛虎、蛟龙,我看你是脚踢南山敬老院,拳打北海幼儿园还差不多,你说你一‘书生’,好好学习,卖弄些笔啊墨的就得了,掺和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干嘛,跟你爹一样,一臭老九。”
郑桐的老子叫郑天宇,部里的高级工程师,人家留过洋喝过洋墨水,虽跟袁军、钟跃民老子一样,都有战争背景,但绝对不是大老粗,可谓书香门第,在这种家庭环境熏陶,耳濡目染下,郑桐在大院顽主圈里可谓一‘异类’了,最怕茬架、干仗,人一多,自个双腿就软,想要逃跑,一点不靠谱,属于典型的‘郑逃逃’,袁军等人没少拿这些挤兑他。
郑桐一听不乐意了,道:
“臭老九怎么了?臭老九再怎么说也是知识分子,哪像你老子,大字不识一个,一些基本常识都不懂,闹出笑话。”
边上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怂恿道:“郑桐,袁局长怎么闹笑话了?你讲给我们听听。”
“对对,讲讲,讲讲!”
郑桐来了劲,绘声绘色说起来,
“有一回啊袁局长下乡考察调研,下面人自然得好生招待,不能怠慢了,酒足饭饱,袁局长有了尿意,出门解手,农村嘛,没那么多讲究,边上找个田埂就撒了,只是没一会只听袁局长“嗷”一声,然后双手捂着裆踉踉跄跄跑回来,表情痛苦,你们猜怎么着?”
一个道:“鸡儿不是让蛇给咬了吧?”
“净扯淡,大冬天有个几毛蛇。”
“那要不拉链卡鸡儿上了?”这位一看就是过来人。
“不对!”
几人七嘴八舌一顿猜,”郑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郑桐道:
“原来啊,袁局长撒尿的地儿,那下面有一水泵,农村用来打水灌溉的,那水泵有一截电缆皮破损,漏电了,袁局长不以为意,吃了没文化的亏,这一撒,不就导电了,那鸡儿当即“咣”一声,全身酥酥麻麻,跟他娘被净身一样,得亏不严重,不然哪有小袁军啊。”
”哈哈哈……”
众人哄然大笑,钟跃民也跟着笑起,这小子真特么损。
袁军面上挂不住,揪住郑桐衣领子,恶狠狠道:
“老子花了你!”
郑桐也不怵,“来啊,小爷怕你,不敢花就是孙子。”
剑拔弩张!
“行了!”
钟跃民上去把两人劝开,
“多大点事,你俩有这能耐,留着礼拜六对那帮人狠,别只会窝里横。”
两人冷哼一声,互不搭理,跟生死冤家一样,只是没一会,又勾肩搭背撩骚,他这担心纯多余,都特么属于二皮脸。
袁军道:
“跃民,最近怎么不去钓鱼了,哥几个兜里可是又空了。”
“哪来这么多鱼,歇几天再说”,
其实他隔三差五就去钓一回,不光护城河,后海、北海,三十多公里外的颐和园昆明湖都去钓过,他一次性钓个三四百斤,然后养在空间池子里,每天拿出三四十斤卖给供销社,而且空间里的水稻,秧苗已经有二十多公分高了,长势喜人,过不了多久就能收割了,之前去鸽子市又买了些母鸡,鸭子,这鸡鸭喝了空间的仙泉,下蛋频率特高,简直就是母鸡中的战斗鸡,卖的鱼钱和鸡蛋、鸭蛋钱,空间里现在存放了oo多块钱,
有钱人!
他不是不想带袁军他们,关键这几个家伙赚了钱就招摇撞市,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实在太惹眼,道:
“回头我挣稿费了,给哥几个改善下伙食。”
又是三天,《亮剑》赶稿写出万字,然后寄给了报社,到了天黑,去了趟德胜门附近的那个鸽子市,之前跟人约好的,到了约定时间也没见来人,又等了半个来小时,还没来人,准备拍屁股走人,
“哎,大兄弟,大兄弟!”
先前那个中年男子赶过来了,到他面前,一脸欠意,
“大兄弟,对不住,对不住,让你久等了,车子路上坏了,我修半天才算好。”
“没事,反正我也闲着”,钟跃民道:
“大哥,野猪抓到了?”
“抓到了,抓到了”,中年男道:
“在深山里候了两天两夜,终于给逮到一只。”
“在哪呢?家里养着?”
“没没,我给驮过来了,就在车上,要不您跟我过去看看?”
两人到了外头一僻静地儿,停了一辆独轮板车,板车上面用块苫布盖着,严严实实的,中年男掀开苫布,上面五花大绑一黑乎乎的大野猪,那森白獠牙有十几公分长,浑身毛如钢针一样,摸着都扎手,跟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那肚皮一起一伏,似昏睡过去了,
钟跃民诧异,“大哥,这野猪怕是有四百多斤吧?”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赏如此吨位的野猪,足够震撼,要这玩意拱一下,非死即残,一猪二熊三老虎,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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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大哥,你怎么逮到这玩意的?”
关键还是活的,着实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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