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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宋风打量四周,现自己正潜伏在洞房之上,身上伤口早已消失不见,破损的衣物也恢复如初。
难道是时间回溯了不成,或者刚才只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轻轻飘落,宋风推门而入,打量四周,一身婚服的于怜心仍旧站在合欢床前。
海杰笑着将手中酒杯掷来:“既然输了,就请饮酒吧。”
啪。
宋风没有伸手去接,杯子落地碎成两半,酒水洒落一地。
不管众人反应,宋风直视于怜心,露出欣慰的笑容:“再次见到你,真好。”
后者被其看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皱起秀眉,不解道:“你我素昧平生,公孙先生何出此言?”
海杰嘿嘿一笑说道:“公孙兄怕不是席间吃醉了?却也情有所原,面对于姑娘这等倾城佳人,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懒得废话,宋风直言道:“不要逃婚,不要跟我们走,更不要去寻你的姑姑。”
于怜心露出惊讶的神情:“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寻姑姑?”
话刚出口,她的心里已有了答案,随即瘫坐在床沿,幽幽道:“我知道了,定是王家早已洞察清楚,特意派你来盯住我的。你公孙大侠不是我于怜心的朋友,而是王府的上宾,当然要替王家做事。”
宋风正欲辩解,房门被人推开,侍女小梅慌张的跑来喊道:“小姐,酒宴已入尾声,王公子马上要到了!小姐快想对策!”
“走!”宋风反应最快,大步向前揽住于怜心腰身,飞跃而去。
“哎?你小子等等我!”海杰在身后追赶而来。
依旧是客栈饮酒,依旧是木屋品茶,依旧是击杀樵夫,战胜玄武。被木毒侵蚀不成人形的于清秋正在眼前张牙舞爪。
“宋兄,既然是你的因,就要了结你的果,给她个痛快吧。”
铛啷。宋风没有出手,而是扔掉龙吟,沉默不语。
“宋兄?”海杰露出疑惑神情,刚想问,却不想身前的于清秋手臂一挥,一根带刺的藤条直冲宋风而去。
由于距离太近,宋风想要躲闪已然来不及了,手中没有兵器,想挡都挡不住。
“别伤宋大哥!”
噗嗤。
出声响的不是宋风,而是于怜心。
严格来说,是于怜心的胸口。那藤条将其胸膛贯穿,鲜血四溅。
“宋……大哥……”于怜心探出一只手,无力的向宋风抓去,身体颓然倒地。
宋风没有去扶,或者说已经没有勇气再次面对濒死的前者,而是无力的跪坐在地,双手攥拳不断捶打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阵晚风吹过,一切归于宁静。
“公孙兄,你输了,还不现身?想要躲在房顶偷听多久。”
依旧是那几片房瓦,依旧是那处洞房,依旧是海杰的声音。
宋风腾的站起身,没有进入房内,而是双腿凝聚真气,几个跳跃直奔前厅喜宴而去。
“公孙兄?”海杰连叫几声,却无人答话:“怪了,人呢。”
宴会上,众人早已大醉,王立恒更是面色红润,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见宋风大步流星走来,前者大着舌头说道:“公孙大侠!方才寻你敬酒不见,原来在这,快快入座,你我再痛饮三杯!”
嗡——
龙吟出鞘,神伐劈下,王立恒还没反应过来,脸上还带着笑容,手中还握着酒杯,整个人已被竖着劈成两片。
众宾客先是一愣,立马炸开了锅。
“杀人啦!杀人啦!”
“快保护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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