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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怎么抓人?”
熙熙攘攘的过道里,云渺被谢止渊牵着一只手,跟随着人流往黑暗深处走。
敲开百鬼坊的侧门,进来就是这条没有点灯的石道。这一日的百鬼坊与平日里的模样不太一样,进来的客人们异常沉默,似乎不像是参与赌局,而像是奔赴什么奇怪的宴会。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客人们在黑暗之中静默地前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谢止渊在门口与看门人说过话以后,就带着云渺挤进人群里。他给自己也戴上了一个黄金面具,说话的时候揭起面具一角,可以看见少年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仔细看周围。”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借着石道尽头一点幽暗的烛光,挤在人群之中的云渺勉强看清了周围的人的脸,微微吃了一惊。
确切地说,从不同的入口处来到赌场的客人们都没有露脸......他们全都戴着一模一样的黄金面具。
四面八方涌进来的人群就像大片趁着夜色前来聚会的枭群,在黄昏时分从不同的地方为了某种目的同时聚拢而来,参与一场沉默的盛宴,又在黎明之前悄然离散而去。
“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云渺喃喃说。
“因为今日的赌局只允许戴面具的客人进来。”
谢止渊伸手按一下她的脑袋,把她按进自己的怀里,以免她被拥挤的人群挤到,而后附在她的耳侧低声解释,“每个月只设一次,这不是平常的赌局,而是专门为特别的客人准备的......”
说话间,汹涌的人流推着他们来到了石道最尽头。
眼前仍旧是那座庞大的地下赌坊,却显得整肃而庄重,不似以往那般纸醉金迷、泛着糜烂的酒香,反而透出一种诡秘的秩序。每张赌桌边都站着侍立的小仆,桌上没有摆放酒水,只有堆积如小山的筹码。客人们近乎井然有序地来到赌桌前,各自取筹码、下注、掷骰子,每个操作都像是精密到极致的仪器。
赌场里连一丝喧嚣的声音都没有,只有哗啦啦的筹码在响动。以往那些复杂的赌博花样全部消失不见,每张赌桌上都在简简单单地赌单双,庄家面无表情地推出成堆的筹码,而赌博的客人们则沉默地掷出骰子,无论输赢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情景不像是在赌场......而像是在某种效率极高的交易现场。
谢止渊领着云渺停在一张赌桌前,捻了一枚作为筹码的铜币给她看。
云渺接过来,摊开在掌心。圆形的铜币中央穿了一个方孔,这是为了便于把铜钱以丝线串在一起。铜币的正面以隶书篆刻“重宝”二字,下面的小字则写着铸造的年号,翻转过来,铜币的背面雕刻着繁复的祥云和瑞纹。
形制是敬德元年官府铸行的铜币,可是仔细看去,却会发现篆刻字体的最后一笔被故意刻得高高挑起,背面的纹路也和官府刻印的版本并不完全相同。
“这种钱币......是伪造的。”云渺轻声说。
“对,是假.币。”谢止渊微微点头,“在这里却比真币要值钱得多。”
“所以这里现在是在……”
“洗钱。”背后的少年轻笑一声,“参与这个赌局的都是些需要洗掉手里不干净银子的客人。”
云渺立即懂了。此时此刻的赌坊根本就是个大规模的黑钱交割现场。看起来是在赌钱,其实是在结算。
通过赌博的方式,数不清的银两以假.币的形式被花出去,对账之后再被洗成干净的钱。百鬼坊为客人们提供这项业务,同时也收取着高额的费用,一切结算都以赌局的形式进行。
“刺杀淮西船业大掌柜、永安道玉坊管事、以及兵部员外郎的幕后之人......现在正在这里参加赌局么?”云渺悄声问。
“他本人未必在这里,但是手下必定有人在这里。”谢止渊低声回答,“永安道玉坊的账簿被拿走了......他们在隐瞒一批不能见人的款项,而最快的洗钱方式就是来百鬼坊的赌局。”
“那批款项和你在查的失踪的军械有关?”云渺忍不住回头看他,“......你到底在筹划着什么啊?”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背后的少年轻笑,手指扣住黄金面具,微微下压,而后对赌桌前的庄家颔首,“要最大的筹码。”
“我们也要赌博么?”云渺扯一下他的袖子。
“赌。”谢止渊按住她的双肩,把她推到赌桌前,拨开一绺儿她颊边的乱发,低下头,揭开一角黄金面具,轻轻勾一下嘴角,贴近她的脸颊,说话的时候唇抵在她的耳垂,“阿渺,你来赌。”
“怎么又是我来?”云渺小声问,“输光了怎么办?”
“你花我的钱还不够多么?”背后的少年笑了一声,“别担心,我赚的银子都是你的。倘若你输光了,我再赚给你花。”
“况且,”他低声说,“这场赌局就是要输,输得越多越好。”
云渺想了会儿,明白了:“输了的话......其他赌桌上的筹码就会流到我们这一桌上来......”
此刻的整个赌坊就是一个大型的金钱交割现场,筹码会在赌桌之间不断流动和洗牌,打乱以后再替换和结算成干净的钱流出去。所以只要他们输得够多,就会不断有筹码来到这张赌桌上,方便谢止渊以此为线索查出那批卷走了永安道玉坊账簿的人。
于是云渺点点头,踮起脚,抓过前面的一个木盅,对赌桌对面的庄家点一下头,说:“开始吧。我赌双。”
哗啦啦的骰子在木盅子里翻滚起落,被赌桌这边的女孩轻轻一压,揭开来,几乎每次都是单数。云渺在赌桌上有种奇异的好运气,她希望赌赢的时候总是可以赢,而她心里念着要输的时候,又总是可以输。
背后的少年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一绺儿头发,只在每次赌桌上送来更多筹码时手指仿佛不经意地一一翻过去。
“找到了。”他忽地轻笑起来。
“双。”这时,赌桌前的女孩最后一次摇晃木盅,推上了全部的筹码。
骰子在木盅里啪啪地滚动,被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指按住,云渺在心里悄悄念了一次这局要赢,慢慢地揭开了木盅。
底下三枚骰子都是清一色的六点,最大的双数。
“这下我可没有输掉你赚的钱,反而全部赢回来了。”她得意地扬一下脸,凑过去在谢止渊的耳边悄声说,“我才不欠你的。”
话音未落,身侧的少年突然揉着她的发顶把她整个人向后按进怀里,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把她打横抱起来,抱着她径直转身离开了赌桌。
“赢回来的钱还没拿!”门在后面关上,她急切地小声提醒。
“不拿了。”他低下头,冷笑一声,把她挣扎着的双手扣住按下去,而后掀起半边她戴着的面具,轻轻贴在她的耳边,微笑着,咬字清晰,让她听清自己说的每个字。
“这下你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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