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眨一下眼睛,而后指出:“一开始在酒馆里的时候你就注意到我们了。是你暗中怂恿那个奴隶贩子找我们麻烦,借刀杀人以后趁乱逃跑,还猜到了这家伙的身份,因为你以前是世家子弟,熟悉宫城里的事。”
“帮我们是因为你发现北司派金吾卫在找我们,把北司要找的人交给他们算是立大功,就可以尝试从宦官的路子走仕途。”她继续说,托着一张小小的脸,“之所以还没有出卖我们,是因为你在犹豫,投靠年幼的三皇子和投靠北司宦官之间哪种选择更合适。”
随着云渺的话语,洛西园脸色越来越青。
“但是现在你的命在我们手上了。”云渺双手撑着脸看过去,“不想死掉的话,我们来交换条件。”
“姑娘请说。”洛西园只好微笑着抱袖子。
“全城的金吾卫都在抓我们,你想个办法帮我们出城。”云渺回答,“还要给我们找药物和马匹。做到这些的话,我们就送你搭乘去淮西的大船。”
“去淮西?”洛西园显然愣了一下。
“你在长安城已经待不下去了吧?”云渺顿了下,又说,“或许去淮西的话,会遇到你的贵人。”
一面说着,她一面在心里暗自惊讶。没有想到原来反派们第一次相遇时居然有她在。有一个短暂的瞬间,她几乎想要改变这场命运,可是回想起这个年轻人有一日会心甘情愿为那片陌生的土地而战,她意识到擅自改变他人的命运似乎并不应当。
况且她只是这段时光里一个无名的过客,像是梦幻泡影般忽然到来,不知何时就会忽然离开。
她又回过头,望向身边的少年。洛西园已经出门去找药物了,靠在墙边的少年垂着脑袋再次睡着了。暖金色的烛火勾出少年安静的侧颜,细碎的光缀在垂落下来的发梢间,一明一灭,如同跌落在发上的萤火虫。
小小的云渺靠过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倘若不可以改变的话......她只是想要这段时光再长一点。
“谢止渊,”她悄声对着睡着的少年耳边说,“我们一起逃跑吧。”
-
清晨时分,城门打开的时候,一声马嘶惊破了晨曦。马背上的两个孩子冲开城门纵马肆无忌惮地往外跑,后面跟着追上来的金吾卫,猎猎的风卷起少年束起的发带与女孩翻飞的裙裾。
马背上的少年一只手拽着缰绳,另一只手以刀刃格开迎上来的兵器。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抬起手腕,在马背上回过头,用一架轻巧的弩箭,一次又一次把死死咬在后面的金吾卫射落马下。
他们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停地跑,不停地向前,没有终点。满城的金吾卫都在找他们,两个孩子仿佛背着全天下逃亡。
足足三个日夜的时间里,他们换了三次马,在不同的山村之间辗转,终于甩开了跟在后面的金吾卫,坐上一辆青牛拉的大车,藏在板车上的稻草堆里往山间去。
板车的木轮子碾过山间的石子路,一晃一晃。坐在板车上的小小女孩抱着膝盖,靠在垂着头睡着的少年身侧,窝成温软的小小一团,和他挨在一起睡着了。午后的阳光打着旋落在他们身上,拉出斜斜长长的影子,像是两只依偎在一起的猫儿。
牛车停在溪边,往上就是上山的路。小小的云渺被谢止渊牵着一只手,踩着遍地的落花往山上走。
快到日落的时候,两个孩子勉强找到一处可以落脚的山洞。云渺抱着一个装满东西的荷包,摊开来开始收拾,折腾了一会儿,抬起头,望着谢止渊,仰着脸说:“我饿了。弄吃的给我。”
“我不会。”对面的少年歪着头回答。
“你怎么可能不会!”云渺睁大眼睛,过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幼年期的反派,被关在宫城里的小殿下当然什么也不会。
她只好闷闷站起来,努力回忆以前在山里做过的事,试着弄点吃的,不然两个人都要饿肚子。
漫天的星星在头顶上方寂静地闪烁,群山之间是漫卷如潮水的喧嚣虫鸣,木柴燃烧的声音毕剥作响。
坐在火堆前的云渺试着烤了一条从溪水里捕上来的鱼,鼻尖凑过去,小心地嗅一下气味,不敢尝试,递到对面树下的少年手里:“你尝一口?”
他尝了一口,很直白地指出:“非常难吃。”
“爱吃不吃。”云渺恼火,“饿死你好了。”
接着,她自己尝了一口......于是决定饿死。
对面的少年偏过头看她一会儿,嘴角弯起来,嘲讽:“你真是娇气得不行。”
以前被长大了的这家伙嘲讽,现在还要被小时候的这家伙嘲讽,云渺被气到了,干脆抱着膝盖背过身不理他。
许久,背后只有柴火烧得噼啪作响的声音。云渺闷了一会儿,没有被人哄,很不高兴,刚想回过头,忽然有什么东西喂到她嘴里。
是一块烤得很好吃的鱼肉。热乎乎的,带着好闻的香气。
蹲下来投喂她的少年一只手撑着下巴,认认真真观察一会儿她的反应,好像一只小猫在观察另一只小猫,确定她觉得好吃以后,又伸手过去喂给她一口。
少年黑亮的眼瞳映着火光,干净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好奇,那对眸子也像是猫瞳。看见对面的小小女孩吃完了他喂的食物,点一下头又闷声对他说“我还要”,他露出相当高兴和满意的神情,一口接一口把她喂饱了。
小小的云渺摸了摸饱饱的肚子,心情好起来,于是说:“剩下的你吃掉。”
等到漫天的星星都上升,群山间窸窣的虫鸣也倦了,两个孩子用收集起来的落花铺成席,窝在树底下睡一觉。
他们就这么在山里住了好几天。
这一日清晨,云渺把谢止渊拉过来,用止血带给他换药和包扎,再领着他一起去采摘树上的浆果,然后肩并肩坐在溪水边的石头上,摇晃着双脚,一起吃新鲜浆果。
阳光掉落在水面上,晃出明亮的光晕。坐在溪石上的云渺侧过脸,看着身边的少年咬着浆果,手腕上还缠着白色止血带,扯得有些松,和扎起的发带一起在风里被吹起,像是一连串翩飞的蝴蝶。
“你在看我。”他懒懒地说,头也不抬。
“嗯。”云渺点一点头,没有反驳,反正这家伙总是不用回头也知道她在看他,她撑着脸,望着他,过了会儿,认真叮嘱,“你要好好学我在山里教给你的东西,以后都会用得上的。”
“不过就算现在不记得,也没有关系。”她在心里自顾自悄声自语,“以后你再逃出来的时候还会遇到一个教你用刀的人,那个人会教你很多很多重要的事。”
坐在溪石上的少年歪过头,打量她,语气很不客气:“你明明只有这么小一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以前有人教过我。”
“什么人?”身边的少年忽地问,干净稚嫩的声线里露出一丝警觉。
“喜欢的人。”云渺歪着头笑,冲他眨一下眼。
这下他突然很不高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本书作者认为是he,受不了不要看,阴谋论被特意复活的殷千昭,以及一衆新人旧友之间的故事。复活後的殷千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记忆,以人族戏子的身份被绑进鬼族的地界,认识了鬼族的帝爵大人赫连燕北,以及其他鬼,而他的记忆是在与烬同行後一点点找回。残缺的魂魄何时能够完整依旧是个未知数。非人非鬼亦非神的异类殷千昭,命途早已注定...
林茜,娱乐圈的小透明,与江予墨恋爱五年,一直隐藏恋情,她甘愿做姐姐背后的恋人。林茜爱江予墨入骨,就算看见江予墨跟其他女人拥吻,她也只能咬牙吞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她不停的完善自己,尽力呵...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