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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几次伤后,他终于学会了要骗、要哄。已经过去很久了,记忆也开始模糊不清,他也早就不在意那些了,但是心情却莫名低落。眼眶有些发酸,眼角才溢出一点泪水,就叫身后的人舔去了。陆长郁记得,他迷迷糊糊时好像听到有人问他什么,他不记得了,但却忍不住哽咽。“……好疼啊,萨罗。”“舔舔就不疼了。”萨罗环住他的腰,把他的身子转过来,火热的唇舌烙印在他发红的眼尾。舔去了泪珠,他尝到了苦涩、委屈的味道。“真的吗?”陆长郁将信将疑,学着他伸出舌尖,柔软的舌头小心地舔了舔萨罗的唇角。这种感觉好奇怪,就好像他们两人变成了两只动物一样,互相舔舐、彼此慰藉。但他好像真的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整个人都像陷进了温暖的水流一样,不自觉地就打开了封闭的精神领域,半透明的触角开始向外延伸,触碰到了另一方渐渐打开的空间。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两个人都僵了一瞬间,浑身发麻发痒。接着便是更亲密地拥抱、舔舐。彼此在脸颊、脖颈上啃咬,很自然的,他们的唇相触。热度、气息互相交换,温度也逐渐上升,皮肤又开始发烫。脊背、四肢都冒出细密而热烈的汗水。萨罗放开他的唇,掌心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又发烧了?”但他却只是用湿润朦胧的眼睛看着萨罗,“再亲亲我吧。”那双饱满润泽的唇闪着湿漉诱惑的光泽。萨罗咬上他的唇,被那双湿淋淋的手臂紧紧拥着脖子,像是要从萨罗的唇上汲取力量和生命一样。那双手臂因赤热的体温开始发粉,潮湿雪白的肌肤上,又飞出一团团艳丽的红蝶。“还要。”他不停地索吻,以这份温度慰藉着自己破碎的灵魂。这大约是萨罗说过的最有用的提议了,舔舐、亲吻,真的就不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发散出来的痒。“再舔舔我吧,萨罗,我的伤口好痛。”陆长郁抱着他的脑袋,嗓音软糯得似乎一含在唇舌上,便要化了。萨罗便忠心地听着他的命令,将他曾经的每一处伤口、每一片瘢痕、每一只红蝶,都涂抹上最好的良药。伴随着逐渐交缠的四肢,他紧闭的精神领域也打开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出一根精神触角,小心翼翼地,与另一片领域的触角相触。嗡嗡——眼前仿佛闪过了一丝火花,叫两个人都失神了一瞬。有心疾的恶劣向导(修)陆长郁猛地反应过来,他好像不能让萨罗知道自己是向导这回事。于是一翻身把被子卷走,再一脚把萨罗踢到床下。萨罗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滚到了地板上,才刚刚探出去的精神触角也被迫收了回来。强行收回脆弱的精神触角让他有点头痛,揉了揉额角,他站起身捡起自己的衣服。“好好休息,我回去睡觉了。”陆长郁背对着他抱紧被子,没理会他。萨罗叹了口气,披着外套离开了。及到门口时,他才回过头说了句“抱歉”,他刚刚好像确实有点失控了。他在陆长郁身边,似乎很容易失去理智?执行署指挥室,萨罗坐在首座,一众高阶执行者坐在圆桌两边。圆桌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半透明屏幕,上面可以看到执行小队的行动轨迹和对目标逃跑行迹的预判轨迹。“报告长官,目标逃走了。”一名正执行任务的队长立刻做出汇报。“收到,整队。”萨罗眼皮一抬,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是!”萨罗看着荧幕上逐渐消失的红点,神色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异状。倒是身边的副官有点着急了。“长官,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这两天我们的任务只要是和白街有关的,都接连失败。”“这样下去,皇室肯定会对咱们不满的。”另一名下属抱怨道:“这些白耗子是基因突变了吗,怎么突然都这么聪明了,怎么都抓不着,就好像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一样。”萨罗看着这几天的任务记录,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沉沉道:“执行署内,有内应。”副官惊骇道:“您的意思是……有叛徒?”“副官,你来负责调查这件事。”萨罗果断道,“按照律法,一旦查出来,不论是谁,都要立刻抓捕归案,处以枪决。”“务必要在皇太子来访前解决此事。”“是!”副官站直身子行了个礼。“长官,这件事牵涉的人很多,要调查起来恐怕会有一定难度。”萨罗拿起之前的案综翻了翻,把前两天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的林霖那份案子拿出来。指尖在上面敲了敲,“就从他这桩案子开始查,他逃跑前一定接触过那个叛徒。”副官领命后就离开了。这时任务系统发布了一条通知,中央公园附近有一群疑似白街组织的暴徒引发暴动。萨罗拿起黑色的帽子扣在头上,盖住了明亮的白发。正要去执行任务时,智脑上收到一条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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