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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好像就是有了你才糟糕了的,克拉丽丝。”夏奇叹着气摇头。
然后麻溜地把惩罚的酒瓶打开递了上去。
……你们也不是啥好人啊。
总之在我有意的迫害和草帽团无意的迫害下,罗很快就喝得晕头转向了,问他一句颅脑损伤知识点就开始长篇大套背外科学知识导图。我才不要大半夜温习功课,紧急打断他,和夏奇他们交代了一声,扶着罗把他带回房间去了。
“我没醉。”罗外在表现非常正常,甚至还能稳稳地走直线。
“是的你没醉,是我醉了,”我敷衍地点点头,“乖啊,老实呆着吧。”把他按在坐垫上:“等着啊,我去给你弄点儿解酒汤……”想走,没走动。
“丽兹医生,”罗拽着我的衣角不撒手,“你别走。”
我眼皮一跳:“怎么啦?我去给你弄醒酒汤,马上就回来。”试图从他手里扥衣服。
“你不许走,”他攥得更紧了,硬拉着我坐下,表情超凶,“你上次就是偷偷走了然后再也没回来。”
“我哪有,你看着我出门的好吧?”我辩解,“而且也不是我不想回来,那不是你叫——”
“总之你没回来。”他打断我,松了劲儿趴在我腿上,叹了口气,“我好累啊,丽兹医生,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还在,我会不会轻松一点……”
“你遇到克拉丽丝以后还会这么想吗?”
“自己待着的时候会,而且越来越频繁,”他顿了顿,“总觉得现在的快乐,都是从以前的自己那里抢来的。”短促地笑了一声。
“你看你,总是自己给自己背思想包袱。”我的指尖勾绕着他的鬓角,“如果我没有从门回到现在、而是一直陪着你长大,我们也不会在一起了。”
他猛地起身,眼神震惊:“为什么?”
“别起太急,喝多了酒容易脑溢血。”我把他按回去,“我二十六岁,那个时候的你只有十三岁,年纪差太多了。”
“就因为这个?”他露出谴责的表情,“这算什么理由?!”
“就因为这个。”我肯定地点头,“你看,要是我没回来,到现在你二十六,那我就该三十九了,再过两年都该更年期了,正好是容易胡思乱想的阶段,就像你现在这样。可能就会担心今天白了两根头发、明天长了条皱纹,然后猜疑我那小我十三岁的恋人会不会不爱我了会不会开始厌倦我了,我会在这种内耗里逐渐死掉的。”
“我不会!”他很生气地反驳我,看来只把那两句假设听进去了。
果然不能和醉酒的人讲道理啊。
那就换个说法吧。
“好吧,其实是我不会跟弟弟谈恋爱你懂吗?”我呵了一声,“老娘我二三十岁鲜花一朵,凭什么等你个小花盆儿升级啊,我又没有那种犯罪的癖好,潇洒个七八年等你长大了回头吹个口哨已经是对帅哥的尊重了好吗?谁要苦哈哈守着你开花结果啊?”
好了,这下彻底自闭了,后脑勺对着我死活也不接茬了。
长得漂亮就是难搞啊,脾气忒大。
“生气啦?”我凑近他耳边,“你也太可爱了吧罗?”拨弄着他的耳环:“哎,为了不会发生的事儿生什么气,现在咱们年岁相配旗鼓相当不是正好嘛,不然你敢那么臭不要脸地折腾我吗?”
他还是没有说话,微微偏过了脸,眼睫微垂,虽然没有任何的进一步动作,但我再了解不过:这人在含蓄地邀吻。
也没啥好扭捏的,我笑嘻嘻地就把头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小声说:“小罗大夫辛苦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变成老罗大夫的。”
月亮在浓密的眼睫下游移些许,似乎是在掂量着这承诺的分量,最终翻过身把我揽在怀里,声音有些低哑地在我耳边轻喃:“你可不能骗我。”停顿片刻:“起码这件事,不能骗我……”
“你啊,就不能对我多放心一点儿吗?”我挠挠他的下巴,“别忘了两边流速不一样,对于你来说是三年,对于我来说,十八岁大一来到船上,可是一直不离不弃地爱了你八年哎。”
罗的眼神凝滞住了,如果这是一本□□画的话瞳孔应该已经变成心形了。
“罗,酒精抑制中枢神经是很难硬起来的,这你身为一个优秀的医生是知道的吧?”机会难得,我笑眯眯地摸摸他的脸颊,发动恶魔的蛊惑,“我们来玩点儿别的,好不好?”
啊,好乖地点头了。
糟糕,有点儿罪恶感。
嘿嘿。
离开和之国
(七十)
今天是出发离开和之国的日子。
现在正在和特拉法尔加·罗拉锯。
“罗!”我死命地拉住他,“不许这么出去!”
“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我指着他背心外面露出的斑斑点点,“给我回来换一件能遮住的衣服!”
“我拒绝。”他抱肩往门框上一靠,“我提醒过你这边天气热我不想穿太多叫你别咬我,是你不听劝,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弄得我痛死啦!我不咬你怎么办?还想让贝波以为咱们在真刀真枪干架跑来咚咚咚敲门劝架吗?”
“别撒谎,你明明爽到了。”他指了指牙印旁边的吻痕。
我刷地掏出手术刀:“在这儿下刀是吗?好的我知道了。”
“那你得扎到颈横动脉上才行。”他翘了翘嘴角,直起身,“好了,来,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我跟着他走,“要转移话题吗?”
他不回答,下到舱底,打开一扇密封门,示意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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