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碧哥捏着他的下巴瞧了好几眼,头回见着来这之後不哭不闹,竟然还主动要求接客的良家少男。
“我这杏花楼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随便接客的,得好好把你收拾收拾打扮打扮,还得学些接客的手段,把你小雏菊卖个好价钱。”
顾小楼漫头黑线的答应着,越来的越变态了,怎麽见个土豆之前还要上小黄课?
有几个年少的同班同学与他一道站着听碧哥讲课。
小男孩看着年岁都很小,也不过十三四岁,顾小楼都懵了。
摧残小孩是个蹲监狱的,少则三年懂不懂?
可现在是在古代,古代也没这麽个法律,他自己也自身难保,只好暂时按兵不动。
碧哥的教学十分黄暴,手上有几套仿真器具,还有几套春×图。
少年们一个个脸红心跳,羞涩的不行。
独独有顾小楼自己,没皮没脸,恬不知耻的跟没事人似的。
以至于碧哥都要怀疑,他怕不是真实隔壁对家的小哥儿,过来偷技术的。
顾小楼百无聊赖的拿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讲的都是什麽玩意,我们现代可有几百个G的种子,看过多少实际操作了,还会因为你这干巴巴的语言描述怎麽着?
他每天浑浑噩噩的上课,在杏花楼里“调·教”了半个月,碧哥实在没在他身上找到什麽问题,也只能让他接客了。
买家是个员外,四十来岁脑满肠肥,脸上泛着一层油,肚子大的跟怀孕七八个月似的。
顾小楼淡淡的瞧了他一眼,心里更放心了一点,果然跟电视上演的一样,来了个油腻大叔。
碧哥笑吟吟的把门一关,员外搓了搓手,很满意的对着他看了十八圈。
“别紧张,我不急,要不要先吃点喝点放松一下心情?喝点酒吧,喝点酒一会就不怕了,爷好好疼你。”
顾小楼望着坐在凳子上拖着腮数日子,“别呀,你不急,我急,咱们还是快点开始吧。”
员外都惊了,阿碧明明说是个雏儿来着,别是找了个老手来糊弄他了吧。
虽说这脸瞧着是怪生嫩的,但说话这话音,怎麽听怎麽像个假的。
这员外有钱,也有洁癖,从来都只用一手的,喜欢了就包个把月,然後再换新的。
见顾小楼这样,心里不禁犯嘀咕。
“还是等会吧,我得找阿碧换一个。”
“别呀,我都等了半个月了,您撂挑子不干这不合适。”顾小楼扯了扯自己的腰带。
员外瞧着更害怕,干脆抛下他往外头。
到手的机会哪能飞了,顾小楼眼疾手快的扑上去,把胖员外摁在了地上,用体重压制了。
“您受累,我开始了!”
员外:“唉唉唉?哪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
顾小楼根本不搭理他,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