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弟子继续解释道:“但是,端木虎修炼的武技,却与风行烈的刚刚相反,端木虎修炼乃是防御性玄级下品武技,《天虎护体诀》,一个防御,一个进攻,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众人恍然。
风行烈与端木虎,就像是一个矛,一个盾,刚好相反,这一战,就看是风行烈的矛攻击更强,还是端木虎的盾防御更强了。
谁强,谁胜!
这个情况,不止这一处,全场都在发生。
许多老弟子,入门五六年,七八年了,修为或许不高,但眼光毒辣,知道的消息绝对不少。
许多人知道了两人擅长的武技,顿时更感兴趣了。
“现在,对决开始!”
裁判宣布,退到一旁。
轰!轰!
瞬间,风行烈与端木虎两人身上就爆发出强大的气息。
气息在空中相撞。
这一刻,风行烈动了,长剑出鞘,剑光如一道闪电一般,刺穿了空气,急速的向端木虎刺去。
归元一剑!
这一剑,比之前那一剑,更强!
因为,风行烈爆发了血脉。
六道脉轮,六级血脉。
这还是陆鸣第一次看到六级血脉的武者。
这一剑,惊艳无比,所有的目光,都不由的死死的盯着这一剑。
轰!
端木虎脚步重重一踏,随后虎啸声响起,在他身体四周,两头由真气凝聚而出的猛虎出现。
两头猛虎在端木虎身体四周纵跃呼啸,将端木虎围的水泄不通。
“风行烈,看你怎么破我的防御?”
端木虎大吼。
刹那间,风行烈的长剑,就刺中端木虎。
吼..
虎啸连连,两头猛虎挡在端木虎身前,与风行烈的长剑碰撞在一起。
长剑与猛虎相交的地方,闪耀起刺眼的光芒。
但,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战台上,不敢挪开目光,生怕错过了精彩的瞬间。
这绝对是一招分胜负的对决,风行烈如果能破端木虎的防御,那么,风行烈肯定胜,反之,端木虎胜。
风行烈能破端木虎的防御吗?
轰!
突然,一声轰鸣响起,风行烈与端木虎身形交叉而过。
谁胜了?
碰!
突然,端木虎身体重重的跪了下去,一口鲜血喷出。
众人看到,在他的胸口处,有一道深深的血痕,如同之前的孙广。
“我败了!”
端木虎起身,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端木虎败了,全场一片喧嚣。
“精彩,真是精彩,虽然只是一招,但却是攻击与防御的巅峰对决。”
“不错,今天总算没有白来一趟。”
“你们说风行烈还会不会继续挑战?”
“应该不会了,他血脉都爆发了,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那也是!”
而此时,战台上裁判也宣布风行烈获胜。
风行烈在全场惊叹、羡慕的目光中,慢慢向着战台下走去。
“厉害,太厉害了,陆鸣师兄,花痴,我们回去吧,我一定要更加努力的修炼,争取将来也能登上青铜榜!”
庞石一脸坚毅的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