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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罗就以医嘱外加船长命令双重霸权强制性地剥夺了我们嗑瓜子的自由,每天每人只能领到很小一包瓜子。
“你到底想不想走?”罗眉头紧皱,好像想把我的脑袋切开看看,“这是海贼船,不是你的度假小游轮。”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啥,”我有点儿扭扭捏捏,“我回去了,还能再过来吗?”在罗的眉毛扬起来前马上补充:“我会带洗牙机过来哦!给全船的人免——呃,打折洗牙,而且罗大夫你不想看一下我们那边的新鲜医学书籍吗?真的不想看吗?”
罗闭上了嘴。
“你对什么感兴趣?”我趁热打铁,刷地掏出小本本,“设备不太行,但是药品和书我搞一搞还是很轻松的,外科?内科?精神科?我先给你搞一套我们学院的课本吧!”
“我……”罗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船员们,叹了口气,“优先考虑外伤用药和外科、药理学相关的书籍吧。”
“当海贼真是辛苦了。”我真心诚意地说。
由此,关于这扇门的讨论从“如何把不速之客赶走永远别再回来”转为了“神秘门的工作原理”,并在心脏海贼团船长特拉法尔加·罗的主持下,开展了一系列实验。
经过控制变量法多次实验,我们得知,只有我可以打开这扇门,而这边唯一能控制的是,下潜的时候门不能被从我这边开启,打开门仍是杂物间。我这边除了我之外的人开门也不会通往那边,但是如果是那边的人拿着我的物品,就能打开门,而且这个物品也是有限定的。
“好像只有我第一次穿过来时贴身的物品能当‘钥匙’用哦。”我摸着刚刚用来实验的手镯,做出一副聪明人的样子。
真正的聪明人,罗,纵容了我对他实验成果的窃取行为,拿着我的解剖学课本刷刷一目十行:“这样我就放心了,起码不会再有莫名其妙的人出现在我的船上。”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天花板:“也不一定,你这么弱,万一有人砍了你的手开门……看来也不能太放心。”
“别说这种话诅咒别人啊混蛋!”
“船长!”夏奇探头,“已经靠近冰霜岛了!”
罗放下书:“知道了,准备靠岸。”
我赶快举手:“罗大夫,今天我留守吧!”
他回头,面带揶揄之色:“往常不都是第一个要上岛闲晃的吗?怎么,刚刚洗脱嫌疑就按耐不住要动手了?”
“对啊,我要开走你们的船,留你们滞留岛上靠跳脱衣舞为生。”我白了他一眼,又正经解释一句,“我正赶上月经期,不想在冬岛上到处走。”捶着桌子作败犬状:“混蛋啊!我想吃冰霜岛的清酒抹茶冰淇淋啊!”
“不行。”罗冷酷地拒绝了。
“那个很有名哎,和之国的配方加上冰霜岛的原料,都上了伟大航路特产名录呢,不过经期不能吃冷饮吧?”作为医疗船上的船员,佩金态度很自然普通,“那给你带点儿热腾腾的食物回来吧!”
“拜托了哦!”
送走上岛人员,我和贝波一起待在瞭望台上,贝波在对着岛画地图,我抱着热水袋靠在贝波毛茸茸软乎乎的毛皮上嗑九死一生从船长室偷出来的瓜子。
“贝波,”百无聊赖,我开始骚扰贝波,“你怎么不上岛去玩儿?”
“capta要我留下,”贝波学着罗的语气,“‘看好船和牙医当家的’。”又用不屑的语气:“我也不想上岸,岛上又没有母熊。”
“哦……”我嗑开一颗瓜子,捏着瓜子仁放在纸折的小篮子里,“这么说,他们是上岛找女人去的?”
“海上航行这么辛苦,总要放松一下的,”贝波认真地说,“对身体好。”
真像是个医疗船会采用的理由。
“那罗呢?他也会吗?”我问他,“看他的穿衣打扮感觉是玩儿得挺花的那种,但是气质又实在性冷淡,好矛盾啊。”
“capta也是正常男人啊!”贝波义正辞严地维护过船长之后,又怀疑地打量我,“你不是在觊觎capta的身体吧?”
我没好气地说:“怎么不是?我一直在觊觎,日想夜想。”一口气吃光了纸篮子里的瓜子仁,把篮子揉成一团:“好冷,我回医务室躺尸了。”
在医务室的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快要迷迷糊糊坠入梦乡,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揉着眼睛坐起来,发了一会儿愣,起身打着哈欠出门去看。
罗扛着鬼哭站在甲板上眺望着岛的方向,回头看我:“大白天睡觉也太享受了,牙医当家的。”
“没睡着,被你吵醒了。”我眯着眼睛看远处那个橘红色的背影,“贝波走了?”
“嗯,既然我回来了就换他去岛上逛逛。”罗越过我朝船舱走去,“给你带了炖肉和热红豆沙,来吃吧。”
“不要用那种喂猫的口吻啦。”
“你心里清楚你和一只猫我更希望喂的是谁。”
“是猫吗?”
“不,是你——当然是猫,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到了餐厅,我轻车熟路地拿出盘子和餐具,把罗带回来的菜放进瓷盆里,他到水池边洗过手,很自然地接过我刚拿的盘子放到了桌上,然后自己坐下了。
“……你没吃呢?”我只好回身再拿一个。
“嗯。”
我犹豫了一下,谨慎地开口:“你们去岛上,是去找女人了吗?”
“只要完成了分配的任务,其余时间船员怎么支配,就算是身为船长的我也没理由管太多。”罗喝了一口汤,平静地回答。
“那你呢?”我舀了一勺肉汁浇在米饭上,“你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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