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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丰富异常,八菜四汤,各色宫中点心一应俱全,贾元春也陪着吃了几杯酒,俏脸已是娇红,微微醉意,更显妩媚。
待抱琴伺候沐浴后,宋清然穿着换洗的浅白色蟠龙纹中衣,由抱琴引到贾元春的卧房中。
卧室整体由三间组成,左侧带着门帘,想必是抱琴的耳房,右侧一间和正房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案上摆着一方瑶琴;书案左方墙边是一张楠木书柜,里面各种古籍,画卷,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
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另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瓶,插着满满盛开的桃花。
西墙当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山水图。
向里走去,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兰花。
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菱花铜镜和象牙镶嵌的豆柏楠梳妆饰盒。
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一张略显宽大的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由抱琴支开细纱帐,宋清然便坐在床上。
抱琴墩身一福说道:“王爷,小姐还在沐浴,想必一会就要来了,您要是乏了,奴婢可以为您按按腿,奴婢时常为我家小姐揉肩的。”
宋清然看着这个娇俏可爱的小丫头,便点点头笑着说道:“你的力道够不够啊?我可是喜欢重一点的手法,按的不好可是不给赏赐的。”
说罢便平坐于床头,伸出腿任由抱琴按揉起来。
只见抱琴跪坐在床边,伸出纤纤小手,用力的按压着他的大腿,不时的侧身借力,却很是舒爽。
宋清然见她如此卖力,便摸了摸抱琴的头说道:“不用跪着按,你家小姐看到会以为我在惩罚你呢,起来吧,坐在床上来按,也方便使力,刚才的力道还是略轻了点,再重点才好。”
抱琴何曾见过王爷这么的和颜悦色过,心里也是欢喜,也大了点胆子,娇声道:“是。”便从床后边爬上了床,跪坐在宋清然右边继续按压着他的右腿。
边按边说道:“王爷您的气色比以前好的多,也比以前和善许多,应是宫里又给您许多赏赐了吧?”
宋清然先是一愣,便哈哈笑道:“爷我又不差钱,要那么多赏赐何用?还不是扔在库里落灰。”
抱琴傻傻一笑,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没接话用心接着按压。
宋清然有心套些话,便接着问道:“难道我以前不够和善?打骂过你和你家小姐不曾?”
抱琴回道:“打骂倒不曾打骂,就是您不常来这,偶尔来一次也从未如此和善,也不过夜就匆匆走了,害的小姐都哭了几次哩。”
宋清然心暗自道:“这样倒好,就不虞贾元春看出些端倪来,只是这便宜王爷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放着这个娇媚可亲的美人儿不去亲近宠爱,偏偏逛那个青楼画舫,还好没惹一身病,否则自己活的也没什么意思了。”
宋清然正思量着,听见珠帘微响,抬头望去,只见贾元春松松挽着头,不着钗配,上身着淡黄色亵衣,白绉绸丝带挽在腰间,半掩半开,露着葱绿抹胸,一痕雪脯和手臂露上外面,下身被一条素色长裙遮着腿足。
或是刚刚沐浴的原由,贾元春面色微红,素面上一双眸光灵动的双眼怯生生的望向宋清然。
抱琴也是知趣,见贾元春沐浴归来,便跑下床,扶着贾元春坐在床边,就退出房内,回到自己的耳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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