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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不舒服。”
许鸣珂也不拆穿他,笑了笑又道:“国庆的事儿想好怎么交待了吗?”
“什么事?”
“你陪着小姑娘玩了几天。”
“我不过是和朋友一起玩几天罢了,竟然也值得被说道么。”许颂宁垂眼看着地面,缓缓抬腿迈过台阶。
“话是这么说,但不知道有谁在从中作梗添油加醋,其他人不知道,但老爷子应该是误会了。”
许颂宁转头淡淡扫他一眼,“哥哥,你学业和公司事务不忙的时候,去滑雪、潜水、打球……甚至喝酒都挺有意思的。”
许鸣珂呵笑了一声,挑眉道:“这么想哥哥呢?我可告儿你啊,这回真不是我。”
两个人一起进到客厅,远远就瞧见了于教授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不搞研究的时候爱穿长裙子,今天也不例外。
一身烟灰绸缎长裙搭着她腕上的一圈紫罗兰,天气凉,肩头还搭了雪白的披肩,一头乌发用祖母绿簪子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
“您是生怕人看不出年纪吗?”许鸣珂毫不留情笑道。
于教授常年待在航天所里,年轻那会儿还喜欢满世界玩,现在除了做研究还是做研究,很少再有心思打扮了。
于教授这会儿也没心思理会他,冷冷抛了一句:“今天你爸爸在家,说话当心点。”
说着便直直朝许颂宁走来。
于教授上一次和许颂宁见面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当时她回京参会,离开前去霞公府看了他,小聚片刻没说几句话,便又匆匆分别。
“今早才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又接连烧了这么多天,这会儿不该出门的。”
于教授扶许颂宁在沙发上坐下,拿了保姆递来的毯子帮他搭在身上。
许鸣珂跟着他们移了过来,在旁侧沙发坐下,两腿放松叠起。
“哟,这是要谈心了。”许鸣珂笑。
于教授皱眉看向他,“你去楼上等着问话。好好反思反思前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
许鸣珂又笑笑,“这么久没见着,怎么一来就跟审犯人似的。”
于教授低哼一声,“你能有潋伊一半儿省心我都懒得管你。”
许鸣珂靠着沙发一手支着下巴,懒洋洋道:“您哪有那功夫。”
正说着,实木楼梯转角处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老保姆站到了楼梯口,小心翼翼看了看情况才开口:“珂哥儿,快上来吧。”
许鸣珂低啧一声,长腿一迈站起来,浑身仍是那松垮高傲的劲儿,刚走到楼梯又转头跟于教授说:“半个钟还没下来的话,您得来救救我。”
于教授眉头又皱起来。
许颂宁坐车也坐累了,身上搭着毯子,脑袋无力靠着沙发,“哥哥又做了什么。”
于教授摇摇头,“不说他了,别闹着你心。”
于教授轻轻揉了揉许颂宁的头发,看到他因为过于苍白,脖颈透出了青色的血管。
“假期这次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
“那就好。”于教授温柔笑笑,“听刘姨说你们还去天津卫了。”
“嗯,去逛了很久。”
“去海河坐游船了么?”
许颂宁摇摇头,“没能去。玩到晚上太累了。”
“等下次你身子好些了,我陪你去。”
许颂宁笑,“您日理万机大忙人。”
“胡说,你小时候我带你溜出医院去天文台你忘了么?”
“没忘。”许颂宁微笑着叹气,“格里菲斯。”
于教授点头,正要说话,许颂宁又忽然咳嗽几声。
他习惯性抬手掩唇,袖口一晃,于教授瞥见他腕间一抹鲜红。
“这是什么?”
于教授轻轻握住他的手,将衣袖往上捋了一寸,整条红绳都露了出来。
许颂宁皮肤苍白,红绳在他手腕上格外鲜艳刺目。
“朋友送我的。”许颂宁默默收回手,“祈福的小绳子罢了。”
“你这些天一直戴着?”
许颂宁低头不说话。
于教授顿时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天呐小宁儿。”于教授伸手捏他的脸,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但是长大后的许颂宁脸上没肉,一捏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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