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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竭力不发出声音,但还是控制不住抽噎。
“当时我情绪不对,态度不太好,吓到你了,我道歉。”他说,“我只是生气你一走五个月,后来又听你问乳环的事,以为你只是想做了才回来,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不是真的想和你散伙,也没有因为这个就……”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没有不喜欢你,没有讨厌你,没有任何那些对你本人的、不可扭转的负面看法,而且我已经消气了……我解释得够明白了吗?”
我心里好像有一块悬着的大石头咚地落地,但还是不想说话,只想在苹果的包围下躲着。
“我能过来了吗?”他问,“别一个人哭起来没完没了,会脱水的。”
大概三秒钟。
“shables——”
我身边的苹果箱换成了特拉法尔加·罗,蜷着他的大长腿跟我一起挤在这个逼仄的小角落,或者说由于他把方方正正的苹果箱置换走了,这个小角落变得更挤了。
他什么时候张开的roo?!
“我知道道歉是没有用的,你已经对我有心理阴影了,就算我道歉了你还是在意我那时候对你说话时的样子,”他轻声说,“就像你对我道歉,也不能弥补我五个月里的寂寞,而且你的道歉还没有我的诚恳。”
“你这个时候还要教训我吗?”我忍不住对他哭喊,这一出声就刹不住闸了,嚎啕大哭根本就控制不住。
“哭吧、哭吧、没关系的丽兹,”他把我拧到怀里,拍着我的后背,“哭过了就别再说什么船浮上去就走的话了,继续留在极地潜水号吧,船上正好缺个牙医。”
“你……你在说啥傻话?”我用手心擦着好像流不尽的眼泪,“啥病你解决不了……”
“我不会矫正牙齿,也不会补牙,如果有船员被打掉了牙我会很为难的,如果我自己牙齿坏了也是件棘手的事情,”他轻轻拨开我的手,把脱脂棉塞给我擦眼泪,“别再哭了,想想薪酬,把让你害怕的那个我忘掉吧,人在气头上说的话是不能当真的,就当做你旷工对我的补偿,让我把之前的话收回好吗?”又一次叹气:“留下来吧,我一直缺个牙医。”
难以置信,他居然有这么好声好气的时候,真不敢想象我在他眼里哭得有多惨。
“我觉得我好烂,医生,”我哽咽着对他说,“明明都是我的错,搞得好像是你不对一样……现在还要你来哄我……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我真的很难过……你不要生气……”
他耐心听着我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摸着我的头发:“对,明明是你的错,但是你哭成这个样子,我就觉得全都是我的错了——别叫我医生,我不喜欢,还像原来那样叫我。”
“……罗大夫。”我鼻音浓重得像堵了个小番茄。
“嗯。”他伸出手发动能力召来一瓶淡盐水递给我,“喝掉,补充水分和电解质……我吃了你捏的饭团,又苦又咸,你掉了多少眼泪进去?”
“那你还吃。”我吸着盐水,小声嘀咕,“谁让你把高级寿司摔了,只配吃咸饭团了。”
“你还真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啊,牙医当家的。”
“非常抱歉!明天早上我会捏好吃的饭团补偿您的!”
老老实实喝完了盐水,又被直接转移到船长室的浴室里,洗萝卜一样洗涮干净,然后坐在洗手台上看罗给我身上的擦伤、青紫涂药。
“等它晾干。”他丢下简短的指示,站起身脱了衣服,站到淋浴下冲澡。
我太累了,不想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是隔着水流盯着他胸前金晃晃的饰物发呆。
“我没去。”他忽然说。
“嗯?”我还沉浸在幻想里难以自拔。
“我说,上岛时我没去找别人,如果你在意那个的话。”
“……五个月?”
他今天叹气的次数格外多:“对,五个月。”
“你原来是这种从一而终的类型吗?”惊讶过后,愧疚涌上心头,“对不起……”
“我不是。”他迅速否认,“我是想去,但是一想到只有70就没什么兴致了。”凶狠地瞪了我一眼:“身体被你惯坏了啊牙医当家的,给我负起责任来。”
“是是是……”我点头如鸡啄米,又问,“所以你是怎么解决的?”
“明知故问吗?□□。”
“怎么做的?”我一直很好奇这个,“能做给我看看吗?”
“如果这是你的遗愿的话,”听到咬牙声了,“好的我会考虑的。”
小气!
尽管身体和精神上都已经极度疲惫了,躺进被窝里我还是往罗怀里蹭了蹭,有气无力地揩他的油。
“丽兹,”罗纵容了我,甚至还帮我托着手腕,“你太累了,身为医生不建议在这种时候进行性行为。”靠近我耳边:“就只做一次,然后老实睡觉,明白吗?”
我连眼睛都睁不太开了:“你不是不建议吗?”
“医生不建议,但是我觉得你现在需要这个,”他把我抱到怀里坐着,“这大概是除了手术台上我们最合拍的地方了。”沉沉地叹气:“……我也需要这个。”
我不太懂他说的“需要”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余力去琢磨,罗就像他承诺的那样只做了一次,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细致,我感觉像泡在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水里,舒服得一个劲儿流眼泪。
然后罗吻了我。
这挺稀奇的,以前不管多么激烈他侵略的范围也不会越过耳垂往上,我猜可能他觉得亲吻对于我们这种关系而言是越界了吧。
但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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