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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呆地点点头。
“这么漂亮的红发配金发簪才相称,对吧?”
“呃,是……”
“所以还愣着干什么?”我把发梳扔在他光秃秃的脑门上,“快去买发簪给我,笨蛋!”
“是!是!”爬起来就要往出跑。
“把梳子给我捡回来!”
“是!是!”他捡起梳子卑躬屈膝递过来,甚至不敢看我,在我接过梳子后马上就出了房间。
这个世界上的抖居然有这么多吗?
老实讲我的理想并不是成为钉宫理惠,也自认为没有s倾向,不然也不会找罗那种高傲倔强的男人。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我又不能真恶心自己去卖笑,只能剑走偏锋能唬一会儿算一会儿,反正也不可能一辈子在这儿待着,大不了见势不好跑路呗。
而且高级艺伎拿到的礼物和钱也更多,我来这几天已经攒了不少小金库了。
接触的信息也多。
“昨天的宴会有兔丼的狱卒,”我坐在山治的面摊边和他们交流情报,“听他们那意思路飞过得还不错,在一个采石场,和基德一起争先恐后干活儿,一顿能吃一座山。”
“基德?”乌索普呛了一下,抹了把嘴,“那个红头发的船长基德?”
“你对红头发是有什么意见吗?”我随便吐槽一句点点头,“就是他,听说是和霍金斯一起挑战凯多,然后被打得落花流水关进监狱里的——这是另一个客人说的,不知道有没有水分。”吸溜了一口面条:“不过我顺茬儿问了一嘴霍金斯,他们说好像霍金斯加入了凯多那边,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他们是同盟来着吧,”弗兰奇随口diss一句,“没有骨气的家伙。”
“那才是正常的海贼同盟嘛。”
“面汤来了~”山治拧成麻花转过来端来一碗面汤,“艺伎打扮的丽兹小姐真是美极了——不过就这样出来没有关系吗?”
“没关系,我把客人晾在那儿呢,”我无所谓地一摆手,“男人嘛,就是越吃不到他们越抓心挠肝。”
现场的另外两个男人都露出了复活节石像的表情,只有山治非常自然地应和我。
“不过为什么碰不上我们船的人啊,”我喝了口面汤叹出一口大气,“这样根本没法给罗传信儿哎,我怎么安慰我那死了老婆的姘头啊。”
“到了和之国一直都是分开行动的,我们也不清楚特拉男他们在哪儿,”乌索普因为我的措辞抽了两下眉毛,“不过我们除了索隆那家伙都有固定的潜伏点,一般有事都是他神出鬼没过来商量。”马上又说:“你也别着急,只要看见你们的人我们肯定把你活着的事儿传给特拉男。”
“我还是觉得暂时别告诉他,”山治点了支烟,“特拉男已经暴露了,如果就这么告诉他,他一定会亲眼过来看看,对于你们两个都太危险了。”
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我又心安理得瞒着我姘头当艺伎去了。
大蛇那个宴会啊,我倒是想去搜集线索,但是老板娘坚决地禁止我去,说我这种臭脾气万一惹怒了将军大人就完蛋了。
啧。
不用跟臭男人虚与委蛇倒还省心了,我直接回房间睡觉不香吗。
然后睡醒一觉就被告知花魁小紫昨儿个宴会上因为冒犯将军大人被杀了,老板娘决定叫我顶上去,当新一任的花魁。
“节哀顺变——你是不是疯了?”我直言不讳,“我才来几天啊就当花魁,十年磨一剑那些姐姐妹妹不得扎小人咒死我。”退堂鼓掏出来拍在桌上:“我不干,小紫当了那么久花魁说死就死了,我这刚入行的新人不得死得比她还快?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不干。”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然后门外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围上来,挡住我的路。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娘,老板娘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填烟管。
真有意思。
我嘶啦一下把和服下摆撕开,给自己加了攻击buff、敏捷buff,趁两个打手盯着我的腿看的时候抬腿就把他俩踹了出去,在咕咚咣啷和惨叫声里回到老板娘面前坐下。
老板娘已经换了张面孔,堆着笑调转烟管递过来:“别、别生气啊丽姬,小紫没了、这一大家子还指望着你呢。”
我用扇子挡开她的烟管:“想让我去,也可以,不就是顶替花魁吗?那别光是烂摊子,前任花魁留下来的财物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并继承了呢?”
老板娘的笑脸一下比哭脸还难看。
道路两旁挤满了人群,都是来看新任花魁的,毕竟是个天降的新面孔。我当然不会自恋到觉得自己能跟和之国第一美人一较高下,所以干脆就走妖艳路线,与其赞扬美貌,不如让他们想起最肮脏的欲望。
先行的是穿得鲜艳夸张的、戴着狐狸面具的人,手里拿着各样乐器敲敲打打唱唱跳跳;紧接着是几个拿着棍棒武器负责护卫的打手;然后是两个分别拿着长烟杆、抱着漆盒子的“禿”;再后面是提着绘有精美花纹写着“丽姬”的灯笼的侍从。
花魁的打扮当然和普通是艺伎不一样,我梳着横兵库发髻,顶着满头的簪子,两穗鲜红的细工花从两鬓垂下,末梢银链坠着的镂空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轻响。身上穿的是泷屋送来的那件地狱变相图打褂,黑底的丝料上,熊熊燃烧的地狱火以及青面獠牙的鬼怪和面目扭曲的亡者栩栩如生,惨叫和哀嚎仿佛能透过衣衫传递到观者心底,我能清楚地看见恐惧和欲望在他们脸上此消彼长。
我手搭在借肩男役的肩膀上,迈着蝴蝶步慢条斯理地朝着城堡的方向前进,试图整理出个计划,但是头脑空空,完全是“淦这满脑袋玩意儿也太他喵的沉了吧”“脖子要断掉了”“还有多远啊哪个大聪明想出让花魁巡街这种好主意雇个车不行吗”等痛苦的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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