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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急切的需要着什么,他进去搅着温热的口腔,像吃糖一样吮吸方棉柔软的舌头,把人吸得浑身都麻。方棉还没好透,总感觉呼吸都不顺畅,被人按着强烈的湿吻几乎有些承受不住,后脑勺直往后躲,被梁遇衡一只手掌捧着,手指插入发丝,挣着发根不容退后。
方棉又惨兮兮地哭起来了,不仅是因为呼吸不上气,还因为梁遇衡太凶了,扯得他头皮疼。
梁遇衡听到他不满的哭声总算松了嘴,去抹他刚掉下来的两滴眼泪。
他说,“你这么娇气。”
这像是下面还有话说的样子,方棉等了两下梁遇衡也没接着说。
他清澈的眼睛等着梁遇衡。
“棉棉。”梁遇衡叫他,“宝宝。”
方棉:“嗯……”
梁遇衡低声问:“……你爱不爱我?”
梁遇衡变成了一个很幼稚的人,年少时候的他一直觉得这种问爱人爱不爱自己的行为非常幼稚并且非常鄙夷,就好比抓着对方问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并且非要一个答案。
他认为这种口头之言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效用,始终认为爱不需要从语言上表达,语言从来就不带着完全的真实性,只有行动才会。
但他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
方棉刚生病的那个早晨,他对方棉说了很多以后他对他们两个人的规划,这些规划梁遇衡从来没打算告诉任何一个人,就像是埋在沙子底下的钻石。可方棉明显没有什么安全感,只是一点小小的问题就能让他孤立无援,他才把钻石刨出来呈到方棉眼前。
他问方棉相不相信他,方棉才眨着眼睛,很轻地说相信。
现在突然反应过来方棉从来也没有对他说过一个爱字。
善于在商场上处理问题的梁遇衡在方棉这里很会计较,他以前不轻易对方棉吐爱这个字的时候,方棉只要乖乖依赖着他就算是对梁遇衡爱的表达。可是梁遇衡在方棉越来越没安全感的时候要求也越来越大,准确的来说他好像也欠缺了点安全感。
当梁遇衡突然问方棉爱不爱他的时候,方棉突然有点脸红,他说不好爱是什么感觉,又觉得自己肯定是很爱他的,有点躲避着人的眼睛,小声说,“爱。”
梁遇衡又问了一遍:“绵绵,你很爱我对不对?”
方棉坚定了,“对。”
梁遇衡的心算是落地了,可又离奇的梦的缘故,他恨不得找个法子确定方棉就算不爱他也走不掉。
方棉还小,国内的婚姻法律暂时也没有办法确定他们是密不可分的。
前几天楼易的话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梁遇衡的手从方棉的腰部移到了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他第一次,有这么急切的想法:方棉要是能怀有一个和他的孩子就好了。
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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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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