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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木利久失落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椅子。本来以为伏黑惠来了,他们二对二,自己可以当裁判来着。“我、我守门可以吗?”弥木利久紧张地问道。虎杖悠仁点头:“好啊。”他指着对面临时拉起来的球门:“伏黑,踢进去就行,不能用术式。”“我已经用了术式了……”伏黑惠看着对面的守门员。玉犬吐着舌头蹲在球门前兴奋地摇着尾巴。“玉犬例外。”狗卷棘知道祐介喜欢玉犬,现场改规则。一道帐落下,笼罩住了小院,伏黑惠刚抬脚轻轻将球带动,白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就已经凑到了他面前。祐介居然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双眸一弯,伏黑惠根本没反应过来,咒灵球就被踢飞了。虎杖悠仁,狗卷棘都快速地跟上了祐介,然后在伏黑惠毫无参与感的情况下。祐介一个飞射踢进了球门,砸在帐上发出一声轰响。祐介欢呼着和狗卷棘抱在一起,还不忘了跑回去亲一口玉犬。“好快……”伏黑惠喃喃道。“因为大家都在用咒力强化四肢啊。”狗卷幸次安慰地摸了摸伏黑惠的头,对这个野生的咒术师小崽崽从头教起。术式和咒力强度全看天赋,但咒力和术式的开发运用,却是可以靠学习弥补的东西。崽崽们玩了个尽兴,祐介拉着狗卷棘,蹦蹦跳跳地哼着小曲去洗手吃点心。虎杖悠仁也精力十足地在院子里来回跑,只有伏黑惠,精疲力竭地躺在椅子上连根手指都不想动。“毕竟惠维持了一整个下午的术式,很辛苦嘛。”为了照顾脱力的伏黑惠,狗卷幸次直接将点心带到了院子里来。祐介举牌:〈惠好弱啊,为什么值三十亿。〉狗卷棘翻译完后,伏黑惠满脑子黑线:“是我老爸卖的,我怎么知道!”祐介期待的望向狗卷幸次,举起小牌子:〈爸爸,我能卖多少钱?〉狗卷棘也兴致勃勃:“祐介那么好,一定超级贵!我呢?我值多少钱。”狗卷幸次一把按下祐介的小牌子:“多少钱都不卖!”为了保住这个小崽子,把他留在身边,原本在千惠子怀狗卷棘时就退出咒术界的他们,又不得不再次搅进这一滩浑水里。现在千惠子几乎全年无休的工作,都是为了让两个崽能平安的长大,哪里就舍得卖了。“祐介和棘对爸爸妈妈来说是最重要的宝贝,金钱不能和你们比。”狗卷幸次抱了抱两个崽崽。祐介被哄的黏糊糊的往狗卷幸次怀里蹭,踮起脚尖去亲狗卷幸次的脸,高兴的不行。伏黑惠感觉嘴巴里的酸奶布丁酸得过分了,低头大口大口地快速喝光了西瓜汁。“惠喜欢这个啊?”狗卷幸次注意到了,又帮他添了小半杯,温声道,“喝太急了容易呛着,慢慢喝,我榨了很多。”“……谢谢。”伏黑惠有些不好意思地抱着杯子。狗卷家的爸爸,是个很温柔的爸爸啊……于是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卷生卷死的加班期间,孩子们快速地熟络了起来。伏黑惠也渐渐融入了祐介他们的节奏,努力学着认字踢球控制咒力。而祐介也和玉犬越混越熟悉。夏日祭当晚,穿着整套蜻蜓纹和服,乖巧可爱的像个洋娃娃的祐介再次被五条悟抓着腰带拎起来。祐介举起了自己的小牌子,一边猛猛往五条悟的无下限上面砸,一边汪嗷汪嗷学小狗叫。“诶?十来天没见,祐酱变成小狗了啊?”五条悟另一只手捏着他脸上的肉肉蹂躏:“你穿这身衣服果然和老子小时候很像嘛,超可爱的。”然后下一刻,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同时从隔壁院墙跳过来,咬在了五条悟的手臂上。五条悟一脸震惊:“祐酱,你居然让惠酱放狗咬悟爸爸,呜呜呜,悟爸爸好伤心啊!”“祐介,玉犬也咬不动。”趴在墙上的伏黑惠脸上带上几分嫌弃。祐介学着玉犬嗷呜嗷呜叫着磨牙,恨不得亲自咬上去。夏油杰一手拎一只狗,从五条悟手上把狗全部摘了下来。然后双手抱着祐介,把他从五条悟手里接了出来:“都说了,不要老是欺负祐介啊,变更傻了怎么办。”祐介懵懵的,啊,杰爸爸在帮他说话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五条悟转移目标,一把抓住没得手就想跑的伏黑惠,看着脑袋用力揉:“小孩子当然是用来玩的!”伏黑惠脑袋都被他的手晃晕了,还是弥木利久踩着梯子上来,把他从五条悟的魔爪下拉了出来。“惠,我们要出发啦!”隔壁院子里,津美纪笑容甜美地挥手。“来了。”伏黑惠解除术式,跳下院墙,跟上了津美纪。千惠子帮祐介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好奇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家入小姐不去吗?”夏油杰摊手:“她要跟歌姬前辈和冥小姐先逛一下,最后合影的时候再来我们。”“合影?”狗卷幸次疑惑道。五条悟兴冲冲地说:“就是那个,全家福和全班照啦!会成为羁绊的象征。”狗卷幸次恍然:“啊,说起来,祐介和棘的照片虽然不少,但是确实没拍过全家福啊,而且利久都没有照片,我们确实该一起拍一个。”“嗯哼!老子特意去买了相机。”五条悟晃着手上的相机,“交给老子吧。”祐介长第一次参加夏日祭,毕竟之前身体状态不稳定的时候门都出得很少。他看什么都新鲜,最后和狗卷棘一起蹲在了纸网金鱼的摊子面前。“可以和飞天鱼养一个鱼缸。”狗卷棘说。为了不让祐介抱着咒灵睡,他把夏油杰的粉色魔鬼鱼咒灵带回去之后,狗卷幸次立马安排了一个鱼缸给它。“鱼当然要生活在水里。”狗卷幸次还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忽悠孩子的。现在假鱼要碰上真鱼了,狗卷幸次有些不确定的回忆咒灵知识,咒灵……应该不吃金鱼吧?兴奋的不只两个幼崽,还有同样是第一次参加夏日祭的五条悟。他直接买了一大堆纸网,蹲在了幼崽们身边,撩了一下头发帅气无比地说:“说吧,想要几条,悟爸爸都满足你!”这一瞬间,祐介觉得五条悟在发光。他郑重地举起牌子:〈全都要!〉狗卷幸次试图阻止:“祐介,爸爸给你买的鱼缸装不下那么多鱼。”“老子给你换个大的!”五条悟兴致勃勃地举起了纸渔网。在祐介充满期待的眼神中,捞住鱼的那一瞬间,纸渔网就被鱼尾巴直接甩破了。“哈?”五条悟不可置信地看着纸鱼网,“这么脆?”千惠子提醒道:“悟,不可以用术式作弊哦。”“不用术式老子也能捞起来!”五条悟不服气地说。祐介用力点头,举牌:〈悟爸爸是最强的!〉他都夸夸了,悟爸爸一定能给他抓好多鱼!“千惠子。”夏油杰侧头说,“我在这里等他们,你和狗卷先生去逛一逛吧。”从他认识千惠子以来,几乎就没见千惠子修过假,晚上他和悟偶尔去狗卷家吃饭,千惠子不是在书房加班就是在陪孩子,还得抽时间给孩子们做点心。难得空出来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别浪费在这里了。千惠子微微弯眸:“杰贴心得像个大人啊,那晚点花火大会见了。”她和狗卷幸次牵着手,汇入了人群中。五条悟已经放弃了用纸网捞鱼,直接用网的边缘将鱼击入水瓢里。他术式很强,体术也不弱,特别是上次在他和夏油杰联手,都没能以体术从伏黑甚尔身上讨到好处之后,两人更是加重了体术训练。今天!就是他检验训练的成果!五条悟一手握着一个抄网,两手几乎在空中挥出了残影。在周围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里,他靠着纸渔网边框肘击金鱼,直接将池子捞了一半。他拎着满满当当的金鱼桶,一脚踏在凳子上,骄傲地仰起头:“捕鱼王者!参上!”祐介和狗卷棘在一边啪啪鼓掌:“悟哥好棒!捕鱼王万岁!”“这位客人。”老板擦去额角的冷汗,冷静地说,“请你把鱼全部放回鱼池里。”“咔嚓!”五条悟脚下的凳子直接被踩碎了。他恶狠狠地扭过头:“你说什么?”老板抖了一下,然后指着一边写着规则的牌子:“客人你是用网框将鱼全部打起来的吧,规矩写明了,用纸网捞起来的鱼才能带走。”“不行,这是祐介的鱼!”狗卷棘生气地说,“你耍赖!”“玩游戏当然要按照规则来,是客人你们没遵守规则啊。”老板心虚地硬着头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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