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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无奈的和弥木利久一起排进了队伍里。过了一会儿,祐介和狗卷棘手拉着手出来了。他们带着同款的水晶雪花发饰,一个左边扎了一个小揪揪,一个右边扎了一个小揪揪,十分对称。“和弟弟一样的!”狗卷棘珍惜地摸了摸自己的小揪揪,笑容可爱又灿烂。“突然感受到了养女儿的快乐啊。”夏油杰嘴里感慨着,手机的拍照键都快被按烂了。“suguru~~”五条悟荡漾着声线出来,头上一左一右扎着两个跟祐介和狗卷棘一样发饰的揪。他娇嗔地眨着眼睛,元气十足地比着剪刀手:“人家是萌萌哒的悟酱~想吃双倍甜酱的章鱼烧哦。”夏油杰果断拍照存图,然后抱起两个幼崽对章鱼烧老板说:“要三倍甜酱。”齁死那个甜食脑袋!三个少年带着崽,一路走走吃吃玩玩,一个项目都没错过。祐介和狗卷棘各自抱着游戏赢来的玩偶,包着食物的双颊像小仓鼠一样鼓鼓囊囊。弥木利久一直盯着他们俩的脸蛋看,一旦祐介和狗卷棘嘴里空下来,他又一口食物喂过去,随便悄悄摸一下脸蛋。祐介歪头看着弥木利久,跑过去牵起弥木利久的手,让弥木利久手心向上摊开并拢在一起。接着祐介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弥木利久的手掌心中间,用弥木利久的双手捂住自己软乎乎的脸蛋,双眸一弯,露出灿烂的笑容。【利久哥哥,可以摸的。】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细腻柔软的触感,弥木利久瞳孔微震,浑身僵硬,一点都不敢动,怕不小心弄疼了祐介。祐介疑惑地看着他,干脆主动地自觉蹭了蹭他的掌心。弥木利久屏住了呼吸,捧着稀世珍宝,无措地望向夏油杰。怎么办……夏油杰温柔一笑,揉了揉他脑袋:“祐介很喜欢你哦。”弥木利久从双颊红到了耳根,唇角抿起小小的上扬弧度,低低应道:“我也、也喜欢祐介。”狗卷棘看了看弥木利久,又看了看祐介,有些纠结。利久哥哥是很好啦,但是……纠结了半晌,酸溜溜发狗卷棘也把双手一摊:“祐介,哥哥也要摸。”祐介乖乖的把下巴又放到了狗卷棘手心里,还伸出手也捧着身高差不多的狗卷棘的脸颊。两只照镜子似的软萌幼崽互相捧着脸颊的样子,可爱得不行。夏油杰蹲下身,摊开了双手:“祐介,棘,来我这边。”祐介和狗卷棘牵着手哒哒哒地跑过来,认真地将脸往他手上一放,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求表扬。“很棒很棒哦。”夏油杰笑眼温柔,摸过脸蛋顺手揉了揉两个幼崽的头。五条悟也摊着手:“祐酱祐酱,和棘酱一起~来悟爸爸这里。”祐介和棘有点犹豫。悟爸爸(悟哥)摸脸像爸爸揉面团一样,每次揉完他们脸都红红的。“悟爸爸保证轻轻的,还给你修大~~鱼塘哦!”五条悟诱惑道。祐介和狗卷棘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试着把脸放进他的手心。五条悟露出神秘微笑。祐介和狗卷棘刚松了口气,要回以微笑的时候,五条悟直接夹住两个孩子,一阵乱揉。“两个笨蛋,又上当啦!哈哈哈哈。”被欺负得头晕目眩的祐介内心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啊!一定要撕了他!!】天色渐渐暗下来,夏油杰抱着两个眼泪汪汪把头闷在他怀里生五条悟闷气的崽崽,跟着五条悟一起走内部通道,站到了观景廊桥的最前方。“你们好慢啊。”家入硝子叼着糖果,摸了摸两个幼崽的小揪揪,“五条又欺负你们了?”祐介和狗卷棘一头,眼神充满了控诉。“两个人渣,连小孩都不放过。”一边穿着巫女服的庵歌姬鄙视过五条悟和夏油杰后,眼冒星星地看着两个幼崽,“好可爱的两个宝宝啊。”祐介点头,没错,他们超可爱的。“我可以抱抱吗?”庵歌姬跃跃欲试地问。家入硝子好心提醒:“最好不要。”“啊啦!”白发的冥冥俯下身,视线锁定了穿着蜻蜓纹和服的祐介,“这就是那个被悬赏了一亿的小孩?”正在为夸夸而骄傲的祐介懵了。祐介震惊,祐介天塌了。他的笔敲在小板子上啪啪作响:〈我才值一亿?!!〉惠那么弱都值三十亿呢!歌姬吐槽道:“悬赏这种事情,钱当然越少越好吧?高价悬赏会吸引来很多疯子,光是听到自己被悬赏的这个金额就已经该让人害怕了。”祐介瞅了她一眼,低头擦去了板子上的字。片刻后,他重新举起牌子。〈那是因为你很弱啊,悟爸爸和杰爸爸超强的,所以没关系。〉“哈?”庵歌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看起来萌萌哒的幼崽怎么会写出这种东西。“说起来,歌姬确实连祐介都赢不了呢。”五条悟一脸认真地说。夏油杰感慨:“真是可怜啊。”庵歌姬额角青筋暴起:“五条!夏油!你们两个人渣当着小孩的面说这种话,要把这么乖的小孩教成什么样啊。”夏油杰和五条悟异口同声:“当然是教成最强!”两个dk默契鼓地击了一下掌。祐介和狗卷棘一起举手,狗卷棘欢呼:“祐介要变最强。”“嗯嗯!”五条悟语调上扬:“啊,歌姬应该也体会不到这种要把小孩培养成最强的烦恼吧。”家入硝子拍着气的抓狂的庵歌姬安慰:“让你别靠近他了,那可是五条的义子啊。”“这里五条和夏油浓度太强了,我待不下去。”庵歌姬起身,“冥小姐,我们去对面那边吧。”冥冥慢悠悠地起身:“我都可以。”庵歌姬走了两步发现没拉动人,疑惑回头:“硝子?”“抱歉歌姬前辈。”家入硝子无奈地指着一边兴致勃勃地摆弄相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我没办法和你过去,除非把他们也带上。”庵歌姬嫌弃地退了一步,和冥冥两个人离开了。没一会儿,狗卷幸次一只手里拎着一堆购物袋,一只手牵着千惠子赶到了:“棘,祐介,利久,玩得开心吗?”“爸爸妈妈!”狗卷棘和祐介一起扑了过去。弥木利久乖乖回答问题:“开心。”不知道狗卷叔叔和千惠子阿姨知道家里面要多一个鱼塘了,会不会更开心?狗卷幸次正揽着两个幼崽,一低头,两个崽崽一左一右的两个小揪揪撞入他眼里。狗卷幸次猛地捂住胸口,恍惚地转过头问:“千惠子,你给我生的原来是女儿吗?”千惠子笑眯眯地扒拉了一下崽崽们的发揪:“虽然是男孩子,但是这样也超可爱的嘛。”“还有这个!”狗卷棘掰开千惠子的双手。祐介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个崽崽同时将头放到了妈妈的掌心里,漂亮的紫瞳仿佛闪烁着星光,期待地看着千惠子。千惠子被萌得心肝颤,低头一个崽亲了一口:“棘和祐介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宝宝哦。”狗卷幸次也忍不住和他们玩起了摊手放脸的游戏。五条悟和夏油杰你一句我一句,吵吵闹闹地定好了机位选好了角度。“硝子~我们先来一张班级照啦。”五条悟回过头喊道。“啊。”家入硝子走了过去,被两个勾肩搭背的dk推到中间最前面。“硝子好矮,不站到这里会看不见的吧。”五条悟理直气壮。硝子扔掉一直叼着的棒棒糖棍子,收手的时候顺手一个肘击,五条悟震惊地挡住她的手肘:“硝子!”“想拍照就最好闭嘴。”家入硝子说。千惠子拿起相机:“来,看镜头,微笑。”“轰!”花火大会开始了,烟花在他们后面炸开。少年人肆意张扬的微笑定格在了相机里。“哇!”五彩斑斓的绚丽烟花映在祐介眼底,他扑闪着大眼睛,满是惊奇和向往。“祐介,该我们啦。”千惠子和狗卷幸次站在后面,把害羞的弥木利久拉在前排右边,中间是棘,祐介站在了左边。“悟、杰。”千惠子招手,“快点过来。”夏油杰问:“你们不先拍张家庭照吗?”千惠子笑了:“对啊,要先拍家庭照,你们是祐介的义父,当然要在。”狗卷幸次语气泛酸:“毕竟你们都是祐介的太宰嘛。”祐介用力点头,悟爸爸杰爸爸快点过来呀!五条悟一个大步迈了过去,直接蹭到了祐介边上,贴着祐介的脸用力一蹭:“呜呜呜,悟爸爸好感动啊,祐酱原来这么喜欢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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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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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