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0章(第1页)

祐介挣扎着对夏油杰伸出手,啊啊啊啊,不要悟爸爸蹭蹭,他更想和杰爸爸站在一起啊!夏油杰还在愣神,家入硝子手贴在他后背推了他一把:“去你家人那边啊,杰。”他从明暗交界的阴影中,走到了在灯光下等他的家人身边。弥木利久侧过头,腼腆地对他笑了笑,脸被蹭红的祐介委屈地扑进他怀里。夏油杰牵着祐介的手,在家入硝子看这边的招呼声中,下意识地,露出了微笑。祐介靠着千惠子,一手牵着狗卷棘,一手牵着夏油杰,在绚烂的烟火下,笑容灿烂无比。【人类的世界,果然好棒啊。】祐介抱着咒骸玩偶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还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的烟花,怎么回来的却全忘了。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打着哈欠趴到妈妈的怀里。“祐介醒啦!”在一边安静地画画的狗卷棘扔下画笔,吧唧一口亲了亲祐介的脸蛋,然后拖着迷迷糊糊的祐介去洗漱。“后院在修池塘了哦。”狗卷棘说。祐介眼睛瞬间就亮了,洗漱完哒哒哒的就往楼后院跑。好几个工人正在忙忙碌碌地施工,已经规划好范围,正在挖坑。狗卷棘眼睛黏在小土堆上挪不开:“爸爸说,池塘要修三天,所以这三天都没办法踢球了。”什么!祐介感觉晴天霹雳,每天的固定活动项目取消了?他和这堆土拼了!祐介拿起他和狗卷棘的塑料小铲子,拉着狗卷棘气势汹汹地冲过去要帮忙。然后被狗卷幸次勾着后领子抓了回来,无情戳穿:“吃了饭去上绘画班!不许现在就玩泥巴。”“嘤~”被拎在半空中的祐介眼泪汪汪地看着狗卷幸次。狗卷棘可怜兮兮地哀求道:“爸爸,我们就挖一下!”“不可以,今天起晚了,弄脏了衣服来不及换,放学再说。”狗卷幸次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免得心软。两个崽崽垂头丧气地被拎走了。没一会儿,虎杖悠仁元气十足地在前院外喊道:“棘!祐介!要出发啦~”“马上!”狗卷棘给祐介套上小书包,牵着弥木利久的手出了门。祐介耷拉着脑袋,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后院。一定要等他放学千万别轻易被挖完了啊!池塘!于是到了下午,伏黑惠手里握着小铲子,看着墙角的坑质疑道:“这真的能锻炼咒力使用吗?”祐介握着小铲子,严肃点头。“冲啊!”虎杖悠仁已经举着铲子扑了过去。狗卷兄弟对视一眼,一起用力推了一把伏黑惠。伏黑惠一头埋进了土堆:“你们两个!”祐介突出洁白可爱的小牙齿,灿烂一笑,伏黑惠在大夏天打了个冷战。十几分钟后,祐介一脸认真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将手里的小牌子插进地面。牌子上赫然写着:〈惠酱!〉伏黑惠一脸黑线地躺在坑里,被埋得只剩了脑袋露在外面。虎杖悠仁自觉躺在他边上,兴奋地催促:“快点快点,该埋我啦!”祐介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包在我身上,我超会埋!】于是等狗卷幸次端了下午茶出来,准备给几个孩子补充点能量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整整齐齐鼓了五个小土包。分别埋着五个闭着眼睛的崽崽,崽崽们头顶上都插着小牌子,写着名字。狗卷幸次心脏骤停,手里的餐盘脱手而出,砰地一下砸落在地上,点心和饮料乱七八糟地糊成一团。听到餐盘砸落的声音,五个崽崽同时把脸的转向了他的方向。狗卷幸次猛地松了口气,还好,全是活的。刚才他也是被吓懵了,工人都还在工作,五条家的护卫还没露面呢,崽崽们怎么会有事。“爸爸,要一起晒日光浴吗?”狗卷棘问道。狗卷幸次额角青筋暴跳,深呼吸一口气,对周围工人挤出笑容:“麻烦帮忙挖一下。”工人们强忍笑意,放下手里的工作,先过来把崽挖出来。狗卷幸次咬牙切齿地将几个泥巴崽全部拎进浴室,用温水胡大概一遍,然后全部塞进了浴缸里,挨着刷。他笑容温和地问道:“谁的主意?”同样被埋进去又挖出来的弥木利久目光闪烁地埋着头,专心致志帮着洗崽崽。这个脏脏崽真脏啊。伏黑惠面无表情:“我是被迫的。”虎杖悠仁遗憾:“我没那么聪明啦。”祐介骄傲地挺起胸脯,狗卷棘大声说:“当然是最聪明的祐介啦!我也有帮忙想办法!”“砰!”两个崽脑门同时挨了一个脑瓜崩,脚底一滑,捂着脑瓜跌坐进浴缸里。“呜……”祐介委屈得眼含泪花。“你们差点吓死爸爸了知不知道!”狗卷幸次抱着两个崽,重重按着他们脑袋揉了揉。祐介和狗卷棘懵懵懂懂地反手抱住了狗卷幸次:“爸爸?”狗卷幸次解释了一下自己被惊吓的原因,语气温和地说:“下次埋着玩,不要立牌子了,知道吗?”被教训了的幼崽们乖乖点头。狗卷幸次重新去给他们拿吃的,虎杖悠仁看着大家,茫然地问:“那我们还埋吗?”弥木利久小声说:“不埋着玩了,脏。”“但是我们可以埋悟哥。”狗卷棘灵机一动。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悟哥太大只了,埋不了吧。”伏黑惠二话不说地召唤出了玉犬:“玉犬可以帮忙,坑挖多大才够?”祐介也掏出了咒灵:“嗯!”【飞天鱼也可以帮忙。】于是崽崽们补充过食物和水后,吭哧吭哧开始了第二轮挖坑。挖完坑,崽崽们齐声大喊:“反悟联盟必胜!”崽崽们充满期待,分开的时候还叮嘱祐介一定要记得录像,可惜这天晚上五条悟没有来吃饭。祐介看着五条家的人来把五条悟他们的那份点心取走,有些失落。“没关系,可能明天就来了。”狗卷棘安慰道。然而接连几天,他们都没见到五条悟和夏油杰,祐介每周两天跟着悟和杰的训练也被停止。更甚者,他们连千惠子妈妈的点心也没有了。有时候祐介睡着的时候,千惠子还没回来,等他睁眼,千惠子却已经去上班了。就算给千惠子打电话,也是说不了几句,那边就匆匆挂掉,因此祐介和狗卷棘都很不安。晚上祐介和狗卷棘两个在狗卷幸次帮他们关灯后,悄悄起床下楼。狗卷幸次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手里的花枝,没注意到自己身后,两只崽悄悄趴在地毯上,贴着沙发背面,四足并用,一点一点挪到了玄关那里。两只崽崽推开门,坐在了门口,强撑着等千惠子回来。一直到兄弟两个头抵着头,实在撑不住差点睡着的时候,千惠子的车灯扫了过来。“棘?祐介?”千惠子惊讶地下车,用外套裹住两个睡眼惺忪的崽崽,“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睡觉了吗?”祐介和狗卷棘扑在她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房门被拉开,狗卷幸次捧着花束出来:“千惠子,结婚纪念日……棘!祐介?你们怎么在这里。”祐介举起早就准备好了的小牌子:〈想妈妈。〉“我和祐介好久好久没见到妈妈了。”狗卷棘委屈地说。千惠子心疼地抱了抱两个崽崽:“抱歉啊,妈妈太忙了……”〈悟爸爸和杰爸爸也好久没见了。〉千惠子无奈:“悟和杰啊……夏天本来就是咒灵事多的时候,禅院家最近又因为上次的事,撤出了大批一线人手,悟和杰就更忙了。”何况不仅仅是咒灵的事……御三家争夺利益的斗争没停过,禅院家弱势,就更是一滩浑水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要抓住这次机会,利用他们特级咒术师的实力和身份,获得更多权力。千惠子要协助两个少年做幕后工作,自然也闲不下来。“很棘手吗?”狗卷幸次帮她接过怀里的孩子,担忧地问,“不能缓一缓,等悟和杰大一点再说吗?现在根基太薄弱了。”“禅院好不容易吐出来的位置和资源,我们不占,就会被加茂占掉。”千惠子说,“这种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崽崽们太小了,听不懂大人们话里的深意。但是祐介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妈妈跟悟和杰,最近一定因为什么禅院和什么加茂之类的,很辛苦,心口闷闷地不舒服。“妈妈,不累。”祐介发动了术式。千惠子下意识收敛了咒力,精神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小半月连轴转带来的压力和迟钝也散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