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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余念表情愣怔,护士意识到不对,想来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做不来伺候人的活,她提议道:“或者可以叫护工帮忙”余念低眸去看纪宴行。纪宴行靠在床上,目光不咸不淡的瞧着她。余念敢保证,如果她说要护工来给他擦,他又要不高兴。余念:“不用护工,我来”护士微笑:“好的”等护士离开后,余念眼皮直跳,试探的问道:“你能不能忍一忍?”不擦身体也不会死的。纪宴行不冷不热的道:“不能”余念:“”纪大少虽说没有龟毛到洁癖的程度,但至少一天要洗一次澡,昨天就没有i洗澡他忍了余念刚洗完澡,自己干干净净地,总不能让他脏兮兮地,余念咬着唇,强行震动:“你确定要我给你擦身体?”纪宴行淡淡地反问:“你不乐意?”余念:“没有不乐意”“那就快点,擦完身体还要睡觉”话是她亲口答应地,余念现在骑虎难下,纪宴行看起来一本正经,反倒显得她太矫情。余念深吸一口气,“我去接水”这是她面对洗完澡后,余念换上睡衣,长袖t恤和长裤,柔软宽松,湿漉漉的头发吹了七成干,带着点微微的湿意披在肩头,有种独属干女人的柔软性感。病号服的扣子很小,余念不得不凑得更近,不可避免的。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像柔软的羽毛。轻轻刷着心少长发的发尖也扎着他的身体,麻麻痒痒的。几分钟后,衬衫扣子全被解开,饶是余念做过心理建设,此刻真面他的身体,冷静的神色仍是有几分崩盘。影视剧中,她也曾看过男性的腹肌,但远比不上面对面的冲击力大,劲瘦的腰线,完美的线条,不是健身教练那种夸张的大块头,但又很有力量感,很好看,余念闭了闭眼,有一瞬间的难以呼吸,她把毛巾放进热水里,浸湿后拧干,轻轻在他胸前擦拭,温软的指尖猝不及防地划过腹肌表面,如果不是知道她没那个意思,纪宴行一定会以为她在刻意擦拨他,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发出低低的闷哼声。余念手指一顿,立刻慌了,紧张地问:“我我碰到你的伤口了吗“纪宴行垂首,嗓音淡哑:“没有。”余念见他伤口没出血,松了口气,“要是疼的话,你记得提醒我。“”嗯。”对话结束,她把手中洗了一遍,继续给他擦身体,从前胸到后背,逐渐向下,为了方便,最后只好跪在床上哪怕她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护工,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顶那道实质感很强的视线,难以忽视,烫着她的神经。余念不受控制的有些心慌气短。她的动作不由地加快。“嘶“头顶传来轻嘶声。余念有些手足无措地抬头,“怎么了”纪宴行低眸,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指甲刮到倒我了。““对不起,我轻一点。”被纪宴行这一提醒,余念只好把动作放缓,柔软的毛巾轻轻地擦拭他的身体,强绷着正经脸,顺着人鱼线往下擦她离他太近,呼吸几乎都要喷酒在他的皮肤上,发尖轻轻扎着他的身体,纪宴行低眸,看着她gui在他腿间,头土里在他胸前,姿势暧昧的引人遐想。刚洗完澡,她身上有沐浴乳的清香,混着玫瑰香气的味道,在他鼻尖萦绕着,愈发的清晰。下腹募地一紧,纪宴行低眸瞥了眼,眉心忍不住跳了跳。余念心无旁鹜,认真地用毛巾擦拭,几分钟后,总算把他上半身擦干净,她缓缓地舒了口气,随即目光落在他的下半身,呼吸顿时又屏住了。擦身体是要擦全套的吧那里也要她来擦吗?余念觉得难为情,也很难下手,尤其是那道难以忽视的视线如影随形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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