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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兰……”闵时安鼻尖一阵酸楚,眼中泛起泪花,往年这个时候,宋汀兰早已带人给她府上张灯结彩装饰了,每每这时,她总会笑着说:“时安,快除夜了,真好。”而如今宋汀兰远嫁北丰,边关不稳,是否能回京探亲还是个未知数。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现在不是悲春怀秋的时候,因着胡月私自放人,宋晟那里还需要她解毒,这些时日又有得忙了。次日一早,闵时安准备好清淡滋补的早膳,装进精美的食盒中,而后对着镜子梳理了下碎发,这才乘坐轿撵直奔宋府。她来得正是时候,宋晟刚洗漱完毕准备用膳,闵时安将冒着热气的米粥端出,又把其余补品一一摆好。宋晟身体亏虚得厉害,但是他能忍,除了偶尔轻咳几声外,闵时安还真看不出这人有任何身中剧毒的迹象。“殿下,这是作何?”闵时安浅笑着为他斟茶,随口答道:“就当是提前为录尚书事献殷勤吧。”宋晟拿玉箸的手一顿[2],他哑然失笑道:“殿下金尊玉体,臣永远是殿下的臣子,又何须殿下纡尊降贵?”“本宫也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你快些康复,才能将乱臣贼子一网打尽。”闵时安撑着下巴,声音柔情似水,心中却在暗骂宋晟惺惺作态。宋晟闻言放下玉箸,同样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看着同样惺惺作态的闵时安,道:“殿下如此,臣实属惶恐。”“莫不是殿下给臣在膳食中下了毒?”闵时安翻了个白眼,伸出胳膊作势要将膳食扫落在地,被宋晟及时按住,他温声道:“殿下息怒。”“臣知晓,殿下定然不屑于做下毒如此歹毒之事,不过是同殿下说笑罢了。”“还望殿下原谅臣。”闵时安收回胳膊,望向窗外的天色,而后道:“时辰不早了,快些吃吧,不然早朝便要耽误了。”她盯着宋晟将早膳用完,稍作思考后补充道:“若大人实在放心不下,这些残羹均可交由府医探查。”说罢她也不管宋晟是何反应,摆摆手大踏步离开宋府。直至轿撵离开宋府百步远,闵时安长舒口气,心脏猛然跳动起来,她仔细回想着方才宋晟的神色,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芝兰玉树是她费尽心机对宋晟下的毒,一切本按照她计划进行,若不是胡月,定然不会出丝毫纰漏。此番可谓是大意失荆州,闵时安只期盼春桃动作快一些,赶在宋晟之前将那些人斩尽杀绝。时安,见字如晤,除夜将近,我为你备了一份厚礼,望君安。闵时安对信上寥寥数字百看不厌,只是这次她的字迹也有些潦草,闵时安手指摩挲着信纸,脑海中闪过二人昔年过往的点点滴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新婚后的第一个岁除节,难免会更忙一些。她将信纸小心翼翼放回信封中,而后将其放进木匣之中。不知不觉间,将近一尺高的木匣内已被信纸塞得满满当当。“主子,人都处理好了。”春桃呈上一份名单,接着道:“都在这上面,请主子过目。”闵时安接过,确认她当时买的丫头和小厮及其家眷都在上面后,将纸丢进香炉焚毁,道:“办得不错,库房内想要什么自己去选一样,再带人布置下府内,添点喜气。”“是,奴婢告退。”春桃嘴角微不可查上扬,于她而言,价值连城的珍宝远不及主子的一句夸赞之语。闵时安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和敬送的手炉,她总觉得这手炉有些奇怪,设计得过于精巧了。她虽不用手炉,但宋汀兰常用,因着她对此也算颇有了解,手炉大多看重实用性,造型简洁流畅,也有工匠倾注心血的炫技之作,极为罕见,此类一般用来收藏或赠礼。和敬送她的便是后者,镂空雕刻的同时却又镶嵌了璀璨夺目的玉石,乍一看华丽非凡,可仔细观赏一番便会觉出其设计有些不伦不类。但和敬一番好意,她也不便多说什么。“主子,晚膳。”去而复返的春桃放下食盒,她犹豫一番,低声问道:“主子,您还要去宋府?”闵时安将手炉搁置一旁,闻言应道:“嗯,去备轿撵。”这可是千载难逢拉进二人距离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闵时安这几日以食疗为由承包了宋晟的早膳和晚膳,她诓骗宋晟这是她亲手做的,言已至此,宋晟不从也得从。他的身体在她的医治下也确实逐渐好转,因此闵时安能隐隐感觉到宋晟对她的态度不似往常般疏离,偶尔也会流露出些许真情实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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