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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完美的面具有了轻微裂痕。“殿下,想什么如此入神?”宋晟放下玉箸,指节轻扣桌面,眼中细碎的光亮衬得他神色更加温和,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彰显着他此刻愉悦的心情。“无事。”闵时安摇摇头,她真是疯了,居然能从宋晟一成不变的微笑表情中看出其中含义。“对于那个人,我有些眉目,但不能轻易下结论,你呢?”提及五石散一案,宋晟的笑意淡了些许,他答道:“臣也同样,等查到确切证据,臣会第一时间告知殿下。”闵时安轻笑一声,调侃道:“这上京城之中谁还能瞒得过录尚书事?”他查到的人大概率和她直觉那人是同一个,闵时安心中五味杂陈,她第一次如此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的。恍神间,她听到宋晟的闷笑声,而后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到她的耳畔,砸进她的心里。他说——“你啊。”柔和的月光透过直棂窗洒落在宋晟的身侧,若有似无的沉香萦绕在闵时安四周,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强横,将她围得密不透风。明明是寒冬,闵时安却陡然觉得屋内有些闷热,应当是炭盆烧得过旺,她干笑几声,应道:“大人说笑了。”“本宫尚没那个本事,并且我也并无何事瞒着你。”二人又闲聊几句,闵时安实在受不住这黏稠的氛围,随意找个借口便走了。刚下轿撵,她便看到春桃手中捧着红丝绸在府门口来回踱步,春桃闻声回头快步走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宋夫人来了。”闵时安脚步一顿,皱眉重复道:“宋夫人?”“汀兰小姐。”汀兰!闵时安眼睛一亮,嘴角疯狂上扬,眉眼间的笑意毫不掩饰,她大踏步回到府中,瞧见院中相互依偎的两人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萧望京连忙松开宋汀兰,涨红着脸将她往身后带了一下,独自顶着闵时安不善的目光,拱手行礼道:“见过公主殿下。”闵时安没理他,斜睨着春桃,眼神质问,府中为什么多出一个脏东西?“奴婢没瞧见萧公子。”春桃垂首,低声赔罪:“奴婢知错,不会有下次。”闵时安目光来回审视着萧望京,视线触及二人十指相扣的手时,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谁许你来公主府的?”“臣……”萧望京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将宋汀兰遮得更严实了些,他道:“汀兰思念殿下已久,加之臣也久仰殿下威名,故同汀兰一道前来,殿下见谅。”闵时安冷哼一声,这才发现宋汀兰一直躲在萧望京身后,她面色缓和下来,柔声道:“躲什么?”她上前两步,宋汀兰这才从萧望京身后走出,她护着肚子,面若桃花,道:“时安,我有喜了。”闵时安想要扶她的手僵在半空,脑子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回过神,情绪被撕扯开来,一半欣喜一半忧虑。她的汀兰,不仅成亲了,还要做娘亲了。“身子可有不适?几个月了?男孩女孩?名字可想好了?”闵时安把萧望京推开,单手揽住宋汀兰的腰,垂眸看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接着道:“怀着身孕怎么还到处乱跑?”她小心翼翼扶着宋汀兰,缓步向正堂走去。萧望京落后两步跟在她们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宋汀兰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我身子并无不适,一月有余,大约是双生胎,尚未想好取什么较好。”宋汀兰不疾不徐地回答着闵时安的问题,落座后瞥了眼一旁站得笔直的萧望京,道:“把东西给时安。”随即萧望京便将腰间别着的匕首取下,双手呈给闵时安。“这是北丰最好的工匠打造而成,小巧又锋利,是我画的设计图,快瞧瞧如何。”宋汀兰满眼期待,视线紧随着匕首游离。闵时安浅笑着接过,柄首和刀鞘为黑檀木所制,拿到手中她便闻到轻微的檀木香气,其不加任何雕琢,保留着檀木原本的纹路,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将刀刃抽出,刀身微弯以玄铁打造,刀刃处闪着寒芒,靠近刀尖处的刀背上有两个倒钩,定能将敌人的皮肉撕扯下来。“铛铛——”萧望京以剑身格挡,同匕首撞击在一起,火花四射。他不曾料到闵时安的突袭,只凭本能出手,并未控制力道,闵时安被震得虎口发麻,她收回匕首甩了甩险些废掉的手,朝着宋汀兰满意道:“匕首好极,人还凑合。”身在北丰,总要有真本领才能护住她的汀兰。宋汀兰的心高高悬起又轻轻落下,她嗔怪道:“时安,你没事打他作甚?手无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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