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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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洞口的骷髅（第2页）

话音未落，青铜剑突然震动起来，剑身上的饕餮纹路开始光，绿色的荧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张骁握住剑柄，感受到一股拉力，剑尖直指井底。

“下面有东西。”他说，“青铜剑在共鸣。”

陈青梧的古剑也在震动，但没有张骁的那么剧烈。她把手按在剑柄上，闭上眼感受了片刻，睁开眼时，眼神变得很复杂:“是星之种，和之前喀拉喀托感应到的频率一样，但强度大了好多倍。”

陆子铭咽了口唾沫:“也就是说，我们找对地方了。”

“找对地方只是第一步。”张骁继续往下滑，“活着回去才是本事。”

下降到八十米，井壁上的痕迹变了。那些高温灼烧的纹路开始变得有规律，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图案——不是随意涂鸦，而是有明确意义的符号。陈青梧让天工系统拍下来，系统很快给出分析结果:布鲁休斯基语，但与之前在山谷里见过的那些不同，这个版本更古老，更原始，像是母语，而山谷里的那些是简化版。

“说的是什么？”张骁问。

陈青梧盯着翻译结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星之门开于深渊之底，守门者醒于长眠之中，勿唤其名，勿视其面，唯双剑合璧者可过。’”

“守门者？”陆子铭的声音有点颤，“什么守门者？”

“不知道，但很快就知道了。”张骁指了指下方，手电光照到的位置，井底终于出现了。

那是一层岩石地面，表面覆盖着某种暗红色的结晶，在灯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地面上散落着更多的白骨，粗略一看就有十几具，比上面那些更古老，有的已经碎成了渣，只能看出大概的骨骼形状。

张骁第一个落地，脚踩在那层暗红色结晶上时，出咔嚓一声脆响，像是踩碎了干枯的骨头。他蹲下来仔细看，那些结晶不是附着在岩石上的，而是从岩石里长出来的，像是血与水混合后凝固的东西。

“小心脚下。”他提醒后面下来的两人。

陈青梧落地后，天工系统立刻开始扫描周围环境。井底是一个大约二十平方米的圆形空间，岩壁上开凿出壁龛，壁龛里放着陶罐和铜器，风格与山谷里见的那些一样。但最吸引人的，是正对着他们的一面岩壁。

那面岩壁上雕刻着一扇门，门的轮廓用某种光的矿物颜料描过，在黑暗中隐约光。门的两侧刻着两尊人形浮雕，穿着古怪的长袍，头戴星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星之门’？”陆子铭走上前，伸手想摸那些浮雕，被张骁一把拉住。

“别碰。”张骁指了指浮雕的眼部，那两双眼睛是用黑色的宝石镶嵌的，在手电光下，那些宝石看起来……在动。

不是错觉，那些宝石真的在动。它们的瞳孔在缓缓收缩，像是在适应光线，又像是在盯着他们看。

陈青梧拔出古剑，剑尖指向那扇门，古剑的剑身上浮现出淡淡的荧光，与岩壁上那些光的矿物颜料频率一致。张骁的青铜剑也在震动，绿色的荧光越来越亮，两把剑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照得整个空间都亮了起来。

岩壁上的门开始光，那些矿物颜料像是活了过来，光芒沿着门的轮廓流动，一直流到门两侧的浮雕上。浮雕的眼部突然亮了，黑色的宝石变成了红色，像是燃起了火。

陈青梧下意识后退一步，古剑横在身前，挡住张骁和陆子铭。她的天工系统在疯狂提示，屏幕上跳出一个又一个警告，但她来不及细看，因为那扇门……开了。

不是朝外推开，而是向里陷了进去，像是岩石突然变成了水，向内旋转着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是一团漆黑，连光都照不进去的纯粹黑暗，但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张骁感觉到青铜剑传来的意念，不是文字，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的感知——危险，但不是针对他们的危险，而是门里的东西本身就很危险，不管谁来都一样。

“撤。”他做出决定，“现在还不是进去的时候。”

“同意。”陈青梧收剑入鞘，但手还握着剑柄，“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不然进去也是送死。”

陆子铭已经在往绳索那边退了，但他退了两步就停下了，因为绳索……在动。不是风吹的那种晃动，而是有东西在顺着绳索往下滑，度很快。

三人同时抬头，手电光照向井口方向，看到一个黑影正以惊人的度下降，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人，因为那个黑影的体型比他们都要大，而且在移动时没有任何声响。

张骁左手拉住陈青梧，右手拽着陆子铭，一个翻滚离开原位。他们的身影刚离开，那个黑影就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岩石地面被砸出一个坑，暗红色的结晶四溅。

手电光重新对准那东西时，三人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是一具干尸，但从服饰看，不是之前在井口看到的那几具之一。它穿着厚重的皮甲，皮甲上镶嵌着青铜片，样式古老得不像任何已知的历史时期。干尸的头部戴着青铜头盔，头盔下是干瘪的脸，皮肤像羊皮纸一样贴在骨头上，但眼睛……眼睛是完好的，蓝色的眼珠转动着，盯着他们看。

“这他妈的是什么？”陆子铭的声音都变了调。

陈青梧的天工系统给出答案:“检测到未知能量体依附于干尸之上，能量波动与……与之前喀拉喀托的守卫体同源。”

“守卫体？”张骁握紧青铜剑，“也就是说，这玩意儿是看门的？”

干尸动了，它从坑里站起来，动作虽然僵硬但很有力。它伸手拔出了腰间的青铜剑，那剑的样式与张骁的完全不同，更短，更宽，剑身上刻着某种楔形文字。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而缓慢:“守门者……勿入……否则……死……”

“能沟通吗？”陆子铭小声问。

张骁试了试，举起青铜剑，让剑身上的光芒照向守门者:“我们是来找星之种的，不是来破坏的。”

守门者的蓝色眼珠盯着青铜剑看了很久，然后它摇了摇头:“剑……对……但人……不对……不是……那个人……”

“哪个人？”陈青梧问。

守门者转向她，盯着她手里的古剑，眼珠转得更快了:“两把……都在……但……不对……你们……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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